进步(2/2)

    “嗯。”

    司机把车开过来。

    季柠月做完决定以后，没有再反复修改。

    季庭确实能力很强。

    “还有事？”

    有人敬酒，她便大大方方地接。

    她愿意听。

    她点点头。

    这些习惯都很普通。

    贺温阳侧过脸，看了她一眼。

    这句话落下来，秘书办里忽然安静了一瞬。

    “来得及什么？”

    “还有晚上那个饭局，对方的人数确认了吗？”

    “那你去忙吧。”

    季柠月先上车。

    贺温阳转身往办公室走。

    真正的季总。

    只是她不会急着证明自己的决定一定是对的。

    贺温阳不得不承认，这种做事方式很适合现在的季氏。

    过了一会儿，她忽然问：

    有人想试探她的底线，她也不会生硬地拒绝，而是笑着把话绕回正题。

    “这个项目应该能定下来。”

    也习惯她偶尔把一些无关紧要的小事交给自己。

    贺温阳看了他们一眼。

    也不能说完全没有触动。

    几个部门负责人离开时，脸上的神情都明显轻松。

    “季总要的资料。”

    “下午的会议提前十分钟吧。”

    “好。”

    贺温阳拿着文件站在那里。

    “九点半。”

    然后自己判断。

    季柠月却完全不同。

    “我觉得她以后可能真的会比以前的季总做得更好。”

    他转身出去。

    车窗外的灯光一盏一盏掠过去。

    季柠月轻轻呼了一口气。

    几个人回头。

    贺温阳收回视线。

    她不会刻意表现，也不会端着架子。

    “明天上午的会是什么时候？”

    “三个人。”

    “不能迟到。”

    那人接过来。

    贺温阳应了一声。

    其实刚才那些话，他都听见了。

    贺温阳随后坐进另一边。

    他把文件放到桌上。

    没有问。

    她闭上眼睛，似乎是真的累了。

    “照这样下去……”

    季柠月如今已经很熟悉这种场合。

    身后的声音重新响起来，只是已经换成了工作上的内容。

    贺温阳站在她旁边。

    季柠月没再说话。

    有些时候太相信自己的决定，也太习惯让别人按照自己的意思做。

    “差不多。”

    “终于结束了。”

    因为所有人都知道这句话意味着什么。

    她已经真正成为了季氏的掌权者。

    习惯她在会议结束后问一句自己的意见。

    而他也越来越习惯坐在这个位置，看着她处理一件又一件事情。

    就在这时，门口传来脚步声。

    她已经不再是三个月前那个刚回国、需要重新适应一切的人。

    贺温阳站了一会儿。

    他敲门进办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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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

    毕竟他跟了季庭很多年。

    “我现在都有点不敢说了。”

    一顿饭下来，事情谈得很顺利。

    车里很安静。

    “资料。”

    “放这里。”

    该改的地方改。

    “知道了。”

    其他人也各自低下头，假装继续工作。

    “好。”

    不该改的地方，就不会动。

    结束时，已经快十点。

    却也令他难以忽视。

    她说得很自然。

    “贺哥？”

    走出会所，夜里的风吹过来。

    刚才说话的人顿时闭了嘴。

    她可以把事情想得很细。

    她也有自己的主见。

    有人话说到一半，笑着摇了摇头。

    该谈合作的时候谈合作，该寒暄的时候寒暄。

    这也是很多人愿意跟着她做事的原因。

    季柠月翻开看了几页。

    “好。”

    却不会无休止地折腾下面的人。

    下午的会议很顺利。

    所以现在公司里提起她，已经不只是“季家的大小姐”。

    车子继续向前。

    只是把文件放到桌上。

    “今天谈得不错。”

    他没有回头。

    “那还来得及。”

    “没有。”

    而是季总。

    方案只要逻辑清楚、数据充分，她不会为了所谓的“完美”让人一遍遍重做。

    “我答应了雨言明早陪孩子吃早餐。”

    季柠月正低头看文件。

    那些事情他比秘书办的人知道得更多。

    没有再想下去。

    但他也确实有过判断失误。

    习惯她叫自己贺哥。

    晚上七点，饭局准时开始。

    她低头继续看。

    她点头。

    “有什么不敢说的？”

    季柠月靠着椅背，看着窗外。

    这三个月以来，他们已经逐渐摸清了她的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