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Chapter 62 她终于又是(2/2)
梨衫点点头,“哦。”
梨衫问:“你最近不是很忙吗?先忙要紧的事吧,不用天天过来。”
以前她太年轻,没人脉没地位,蜉蝣撼不动大树,可现在不一样了,五年多的努力,足以把她送到和宋斯程平等对话的高度。
梨衫想了想,她说的也有道理。如果宋斯程下次还敢骚扰她,她就悄悄拿出手机,录个视频。
梨衫问:“你看什么呢?”
一直到晚上吃饭,梨衫每每回头,总能对上他的目光。
反复几次,他低头笑了下,上前,双手捧住她的脸。
梨衫心脏立刻悬起来。
她单薄的恋爱经历都是和裴聿南一起探索的。
他说:“我今天很开心,像在做梦一样。”
“就是好看。”他说。
裴聿南很会照顾她敏感的情绪,他不急不躁地推进这段关系,正如他说的,他无比珍视她。
吃完饭,裴聿南拿了外套,说:“这里没有换洗衣服,我回去了。”
裴聿南的声音传来,“没什么,想你了。”
她在楼上,他在楼下,中间仿佛有一根无形的红线牵动着他们的心绪,让两人的眼中只有彼此。
隔着一层玻璃和夜色,她看见他抬头望过来。
梨衫愣愣地看着他,身体里仿佛住了一只蹁跹蝴蝶,翅膀轻扇,卷起小小的风,吹颤了她的心尖。
梨衫不明白他为什么忽然扯到床的问题了,轻轻肘了他一下,“你能不能正经点。”
他在等,她看向他后,他总会立刻捕捉到,然后弯起眉眼。
她推了他一下,“快走吧。”
梨衫有点莫名其妙,“有什么好看的?”
他这才满意,说:“我明天再来看你们。”
裴聿南转身看着她,像是在等她说什么。
她陪他到门口,扶着门框,跟他说:“晚安。”
趁着粥粥正端着小碗吃饭,梨衫走过去,踢了下他的腿。
第二天,裴聿南就邀请她去别墅住,“之前没名没分的,现在总能搬过去了吧?”
一道阴影倾落,梨衫觉得耳边一热,轻轻的吻落在她的脖颈和脸颊上。
也许是关系突然有了质变,她尚未适应,总觉得离开自己的房子后会很没安全感,他也没硬性要求她什么,一切照旧,按照她舒服的节奏来。
梨衫在公司打造的人设是单身冷淡的美女领导,因此,不乏有上赶着给她送甜点送奶茶的男性,中层领导居多。
梨衫接起来,柔声问:“怎么了?”
手机在掌心震了一下。
她不想再管他,但静下来时,一抬头,又撞进他的视线,他眼睛弯了下。
裴聿南影子摇曳,一步步走向院子里的车,他拉开车门,手搭在门框上。
颜嫣又问:“上次骚扰你那男的最近有冒头吗?”
她动作太快,他鼻尖都没有触到她的手,唇角勾起,问了句:“闻闻都不行?”
裴聿南看向她,故意道:“你倒说说哪个字不正经了?”
他还是盯着她,没说话。
裴聿南依旧静静地盯着她,目光温润,过了几秒才开口:“看你。”
也是因为这个缘故,要说和好之后有什么本质的变化,梨衫没有感触太多。
他清楚地看到她颤抖的睫毛,原本要吻上嘴唇,忽然改了道,温柔地亲了下她的眼皮。
作者有话说: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他知道她脸皮薄,故意逗逗她而已,他重新牵起她的手,拉着她一起走,从攥着逐渐变为十指相扣。
但梨衫从来不收,连面子都不给,久而久之,在别人口中,就成了“那个心高气傲瞧不起人的女的”。
梨衫不解,“住在这里不是一样吗?”
梨衫愣了下,下意识摇头,“哪有。”
颜嫣看她气质不错,偏头过来说话,“最近有喜事啊?”
她低头看了一眼,是他的电话。
就算不能把他告个身败名裂,也足够让他在圈子里崭露头角。
她摇摇头,“应该是被你吓跑了,你扫了他的面子,他短时间内不会出现了。”
他坐在那里,一双长腿自然交叠,今天穿得很随意,普通牛仔裤,普通黑色上衣,袖口挽到手肘,没穿西装,身上那点平日里凌厉的气势减弱,安安静静看着她,眼底带着一点笑意。
漆黑深夜,她鬼使神差地走去窗边,掀开一点窗帘往下看。
他抬手,捏了下她的脸颊,她脸上刚涂过精华,又软又滑,捏住,又被她挣脱。
裴聿南挑眉,“你的事就是要紧事。”
如今他们又开启了新的相处方式,这段关系中,梨衫从青涩变得成熟,这更接近她一直想要的,一段安稳、健康的恋爱。
黏人又腻歪。
轻轻地一下,立刻又放开。
梨衫眉心跳了一下,有些心虚,“真的假的?”
梨衫“嗯”了一声,凝视他片刻,在这漆黑的夜里,她仿佛又一次尝到幸福的甜头。
梨衫没接话。
梨衫没明白那眼神。
但梨衫心里却不受控制地充满暖意,听着他的声音,她觉得前所未有地踏实。
见她不为所动,裴聿南只好往前走了一步,手掌覆在她的脸颊上,微微俯身。
屋里一下子安静下来。
“能一样吗?”他皱着眉,环视屋内狭窄破旧的环境,“连张像样的床都没有。”
他们都已经不是十几二十岁时那个莽撞又骄傲的自己了,曾经那些说不清楚的误会,不愿意解释的赌气和脱口而出伤人的话,被这么多年的时间一点点磨钝了,如今重新站到彼此面前,反而懂得了怎么去顾及对方。
无
明明两分钟之前才刚分开。
她心口忽然一跳。
她依旧每天穿行于家和公司之间。
“拉倒吧,这种人最不要脸,狗改不了吃屎。”颜嫣翻了个白眼。
颜嫣咂咂嘴,“你面若桃花,还以为你终于开窍,要体验一把甜蜜的恋爱了。”
“当然了,我看面相很准啊。”
梨衫觉得他是故意的,她如同一只趋光的小咬,不受控制地飞入他的眸中。
她距离“恋爱”这个词汇太远,过去二十多年,贫瘠的人生经历里,“恋爱”连着的尽头,是同一个人。
她不再需要顾忌、猜疑。
她自己不在意外界的评价,反而,脾气不好、性格冷淡的口碑传出去后,帮她挡了许多没有意义的搭讪。
梨衫误解了他的意思,她欲言又止,只搓搓手。
粥粥很喜欢现在的幼儿园,她在里面交到三四个要好的朋友,每天都很开心,梨衫便打消了换幼儿园的想法。
她总觉得,他一个严肃冰冷的总裁,怎么跟个刚谈恋爱的年轻毛头小子似的?
“我真走了啊。”他说。
更难得的是,时光打磨了他们的棱角,却心软地留下了他们爱人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