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针对(2/2)

    “嗯，这场应该会比较久。”

    每次看到被寒山的发球折磨的敌方自由人，菊田的心里就会涌上一股莫名的淡然，大概是接多了寒山的发球，自己已经磨练出了足够成熟的脾性。

    最后结果，丑三中学排名第五。

    寒山按揉着手腕，他接过工作人员抛来的球，拍了拍确认气很足。前排三人纷纷抱头遮挡住平井众人的视线。

    平井中学的难缠程度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双方是老对手了。

    再次打满了三局，耗时极长，每一分都追得极紧。

    “发个好球！寒山！”应援队不知道喊了多少遍这句话，嗓子有些哑。

    “out！”司线员举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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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栗屋咧嘴：“没感觉累！”

    寒山轻飘飘地说，其他人的心却提了起来。

    “瞄准状态差的、一传差的人发球。”

    他的余光扫过去：“潜，怎么有气无力的。今天上午打累了？”

    ……

    夏季合宿二三年级全都报名了，但一年级报名的人寥寥无几。这件事本来就是不强迫参与的，平松辉远也做好了心理准备，但他在看到白石小春整理出来的名单后，还是有点失落。

    来球擦网变线，潜尚保猛地前扑起球。寒山找到须藤的位置，垫传到四号位。

    千鹿谷荣吉：“那对面更应该做好这种心理准备啊，他们也连败了两局，都是0：2，我们是1：2，怎么看都是我们更厉害。”

    “我该做些什么的。”平松辉远抱着包，包里一直装着他写的调查问卷，他半个月前就写好了，却迟迟没找到机会拿出来。

    “没关系啦，”平松辉远安慰，“反正不管输赢都可以去关东大会的。”

    四日目，顺位决定战。

    潜尚保、栗屋、须藤、平松、菊田：“没有。”

    潜尚保轮转到前排，栗屋发球。

    平松辉远发觉自己也许已经做出了选择：“合宿结束后说吧。”

    菊田：“没到累的时候。”

    “累了吗。”寒山问。

    平井教练看了丑三中学淘汰赛时的录像，他认为寒山是在故意提高自身的存在感，好令对手忽视其他队友，如果花大力气去针对他反倒是中了他的计，绕过他打击丑三的其他人才是正确的方法。

    尽管如此，丑三中学还是输了。

    平松认真回答：“才刚刚开打，完全不累。”

    潜尚保没反应过来，菊田侧跨一大步替他接了下来，一传半到位。

    平井大副攻追发潜尚保。

    跳飘。平井接应上手接起：“抱歉低了！”

    在前一轮交出关键分的栗屋晴二郎还沉浸在悲痛中：“呜。差一点就赢了，都赖我。”

    “就算收集了大家的意见，我之后就能给出让所有人都满意的方案吗？像在做表面功夫一样……现在是个好时机吗？一定迟了……”

    “嗯。”

    他调整了一传的方向，高度和速度都恰到好处，球也不怎么转。须藤抓住机会挥臂扣二次球。

    “和平常一样，盯紧对面的进攻。”

    ……

    潜尚保的眼神打转了一圈：“一点点。”

    平井自由人前扑，球一晃，飘也就算了，下坠得还那么狠，为了躲弹起来的球，他脸擦地板。

    “首先要接住寒山的发球，防守积极一点，接住后全力进攻，把发球权拿到我们这边。”平井教练这样对队员们说。

    但第一轮丑三中学仍打得很辛苦，打满了三局，最后还是输掉了比赛。

    须藤官方微笑：“还好还好。”

    “现在说还是合宿后说？”

    寒山移动到球场中央，一个漂亮的背传。单人拦网，但另一个正以极快的速度往左边并去，栗屋抡臂扣了颗斜线球。

    第三轮和凌江学园的比赛，丑三众人已经做好了连败三场的心理准备。

    第三轮，2：0，丑三中学胜，为a组第三。

    东京都大会结束，期末考开始。主力队员都合格了，寒山无崎第一的位置固若金汤。

    这种法子怒所用过，而寒山给出的对策之一就是自己强化一传直接二次攻——不是所有的发球都能那么强悍和精准。

    白石小春也知道这事，她叹了口气，和平松辉远并排坐在台阶上：“至少得做些什么。”

    丑三中学发球，寒山跳飘先拿下一分。

    “后排的话我可以帮你分担一点防守，但是转到前排就不能放松了。”

    寒山重新组织进攻，平松快球打手出界。

    说起来容易，接起来难。

    “实话，我好安排。”

    “有一点。”潜尚保上半身前倾，半睁的眼睛看上去没有多少神采。

    “寒山也这样对我说，但是……”平松辉远望着火红的落日，“他也说过，说多错多，做多错多。”

    面前双人拦网，须藤没有把球扣过去的想法，借着他们的手臂把球回收，球弹回丑三半场。

    “不用太在意前期的比分差距，关键在中后期的状态，保持冷静，慢慢进入比赛的状态。丑三的几个攻手虽然比起春季大会进步了一点，但失误还是有点多的，急躁得很，比不上你们。”

    在电光火石之间，所有攻手向前跑动，迫不及待的反击。

    “迟了，”白石小春抱住膝盖，轻声说，“但是只要愿意行动起来，什么时候都不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