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2/2)

    所以，她的态度要更明确些、更恶劣些。

    已离开的赵姝也被人擒住，赵姝想张口叱责这些人的无礼，却被封住口窍，强行带走。

    姬华不喜欢。

    姬华说：“未曾。”

    姬华开口：

    姬华道：“道生一，再生万物，那么，万物即为一，放眼望去，普天之下，小至一朵花草，一个叶片，都是道。那么，修炼的本身，难道不是道吗？有的人一日修习可达千万里，正是因为他们在这过程中领悟了更多的道。”

    过了好一会儿，融秋海似乎说得有些多了，一阵剧烈的咳嗽后，问：“那，诸位学子此时，可否能回答老身的问题？”

    门外立刻进来几名卫宫宫人，将那两名异国女子架住带出去。

    全场寂静。

    姬华问：“韦师长，怎么了？”

    她站起身来，三位师长、学子们和另外两名异国女子都不约而同望向她。

    敬乐生结巴道：“王、王后可是听过卫君高见？”

    赵姝当即站起身，娇哼一声：“妒妇！”

    韦清音整张脸都皱在一起，显然不知该怎么回答。

    敬乐生和韦清音倒是一个劲说哪里哪里，王后太礼贤下士了。

    良久，融秋海沙哑、苍老的声音响起：“的确如此，上善宫不只讲修炼之法，更讲道法，便是因为这一点。”

    “修炼即为道，所以，老身奉劝诸学子，在每一次修炼的过程中领悟天地、领悟道，从而，激发出自己的力量本质。有的人是杀，有的人是护，有的人是自保，还有许许多多的力量本质，因为人无限、道亦无限。”

    敬乐生和韦清音也面面相觑。

    姬华定住心神，继续道：“第一个回答的师兄说修炼是路，道是尽头，原本无错，可是，不知师兄想过没有，为何有的人修炼快，有的人修炼慢？路到尽头的距离难道不一样吗？”

    融秋海不语，她还是那副病魔缠身的样子，懒得多说一个字。

    比起对前两个学子的正视，融秋海在姬华站起来时没有什么反应。

    “修炼是什么？道又是什么？”

    姬华也不在意，她说：“弟子认为，修炼和道本为一体。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难道万物中就不包含一吗？”

    盛夏时节，一个足以在上善宫讲道的修士，居然会怕冷到这种地步？

    正在这时，上善宫外的假山后，却传来一道温润如玉的声音。

    “为何？”姬华问。

    敬乐生和韦清音尴尬得不知道眼睛放哪儿好，其余学子也低着头。

    姬华点头：“为何速度不同？就是因为每一次修炼，有的人能从一体会到三，体会到万物。而有的人则只体会一，想要通过一的叠加而成就道，但后者只会失败，因为道并非如此。”

    再则，哪怕姬华身边没有簇拥这些宫人，她也可以用后印调动卫宫的侍卫。

    融秋海本咳嗽得佝偻的身体忽然一顿，她抬起头，从乱蓬蓬的白发中望向姬华，姬华只觉那双眼此时没有一点病色，反而精光自敛。

    敬乐生感叹：“属于自己的力量本质——非天道境强者而不能有，融师长这是对诸位都寄予厚望啊。”

    融秋海仍然没有动容之色。

    她又咳嗽了几声，连身体都在微微颤抖。

    那三名异国女子一听，其中两个都安分下来。

    韦清音有些为难：“王后，融师长托下臣给您带话，让您之后，都不必来上善宫了。”

    这样美丽有余、华贵不足的装扮，因她本人的容色气质，却显得一切都那么恰到好处，若月宫之主、百花之魂，不似凡尘而来，使人心折而不敢亵渎。

    唯有融秋海仍然闭目养神，偶尔难受地咳嗽几声。

    卫清音端出一个小小的火炉，放在她的脚边，融秋海的咳嗽声这才好一些。

    “自然是因为卫君，融秋海想王后活得久一些，所以不想王后往下修炼。”

    姬华今日袭一身蓝色曳地长裙，裙身看似纯素，到了曳地处却自然裁剪成凤凰翎羽状，撒在地上，既似凤尾，又如花瓣，波光粼粼，仙气缭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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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届时，拿下一个男人还不简单吗？再强大的男人，也是强于兵刃，在男女之事上，男人的意志力薄弱得可笑。

    赵姝则眼珠一转，她看姬华像是油盐不进，干脆想到，若不然和姬华发生矛盾好了，到时候，她贵为赵国女公子，姬华没法直接处理她，定然会找卫君告状。

    姬华若有所思。

    姬华在宫人的簇拥下准备离开，然而，迎面却走来一个碧衣女子，正是韦清音。

    披帛则是柔和的淡粉色，被她穿上，极长极美，宛若晴空映芳菲。

    姬华听得津津有味，一晃，半天时间就此过去。

    作者有话说：

    姬华起身，想要回答这个问题。

    韦清音走来，极谦卑地行礼，鼻间却因紧张而微微出汗。

    否则，今日、明日、后日她都会遇见这些异国女子，姬华可不想将宝贵的时间放在这么可笑的事上。无论是和赵姝斗，还是和那位女子联手斗，都是占据自己的时间、将生命放在无尽的恶斗上。

    “来人，将这三位远道而来的贵客，带回宴仙台，没我手谕，不得外出。”

    融秋海忽然朝她投来极复杂的一瞥。

    融秋海徐徐讲道，姬华听得入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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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学子们聚精会神，聆听姬华此番言语。

    融秋海的讲道完成，她又咳嗽着，被韦清音扶下去休息。

    融秋海点头，却没有动容之色。

    甩袖离开上善宫。

    力量的本质，她好像拥有，但她并不是天道境强者。

    第一个回答的学子沉吟：“因为修炼的速度不同？”

    卫君只要插手此事，她就能见到他。

    上善宫只开半天，下午闭宫，姬华便离开上善宫，想回去复习灵幻术、灵动术、以及也想试试怎么领悟灵象。

    姬华脑海里瞬间闪过这个疑问，但她无意对别人的生活有太多好奇。

    她佝偻着，背过身去，敛下眼中的复杂神色：

    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姬华也不能再不温不火处理此事。

    他分别讲了一个灵幻术、一个灵动术，又讲了大家应该怎么更快地领悟灵象。

    敬乐生则开始为大家讲修炼之法。

    经过这个插曲后，上善宫的讲课秩序这才恢复正常。

    另一名弟子想了想，也起身说：“弟子认为，道是法，修炼则是术，何为法？恒定者为法，何为术？变化者为术，我们的修炼可以多种多样，领悟的灵象也可以多种多样，但，道却是不变的。”

    满室寂静，众人这才反应过来，这位深受卫君宠爱的王后也学了卫君一些雷霆手段。

    一位学子起身回答：“融师长，弟子认为，修炼是路，道是尽头，我等修炼就是为了接近道、到达道。”

    做完这一切，姬华又看向融秋海：“今日因我之故，扰了师长和学子们的清净，我会差人将赔礼一一送到，也会禁止异国人不得进入上善宫，望诸位海涵。”

    “当然……”她声音一顿，似有所指，“有的人天生灵慧，也许已经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