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百人路演(2/3)
“嗯！我看到啦！”江星璨用力点点头，双眼一眨不眨凝视窗外，脸上写满难以置信和受宠若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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啥时间，所有人目光聚焦到他身上。
节目组发布路演通知整整一天，江星璨的线下群，只有二十来个人。
副导演愁得焦头烂额，“换地方？你说得容易。路演场地必须足够平整、宽敞、空旷，不能扰民和影响交通，大夏天还要考虑遮阳……短时间内，上哪儿找合适的地方？”
前天半夜，有个网友闲得没事干，拉表对比各家线下群人头数，分分钟惹来一片群嘲。
“……”
这些人……都是冲着自己来的？
原定路演时间已经过去半个小时了，多方努力沟通协调，效果却微乎其微。
眼睁睁看着自己粉丝失望而归，当什么偶像？！
从刚才到现在，江星璨一直沉默地望向窗外，看向远处的‘卷心菜大军’从满怀期待，到焦躁不安，再到逐渐丧失希望。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僵持在两条街外的大巴车内，气氛从兴奋逐渐转为焦躁，不安的情绪在练习生中间扩散开来。
即使他们隐隐约约猜到，路演有可能取消。却依然站在烈日下，久久不愿散去。
江星璨是个纯素人，毫无‘赛前粉’。
他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整个车厢。
考虑到公共秩序和安全隐患，相关部门决定禁止他们在中央广场路演。
“我们能不能换个地方路演？”
‘果然，皇族的水军只会在线上哔哔。’
前排凌骁冷笑一声，故意用刚才几个碎嘴子能听到的声音反问，“谁说江星璨线下没人？”
有的女生戴了可爱的卷心菜发夹，有的女生穿了卷心菜印花t恤。
“不是吧……”
还有一个社牛的男粉，两手各捧一颗卷心菜，高高举过头顶。
听到这话，仿佛被踩到尾巴似的。距离中央广场比较近的粉丝，纷纷改变行程赶来参加线下。
右边街道更靠前方的位置，浩浩汤汤围了少说几百个人。
“璨璨！”何衍凑过来，惊喜地拍拍他肩膀，“你家粉丝真显眼，画风很清奇嘛~！”
——当然不是。
“啥情况？怎么还不开始……”
“取消？！”
《she star》从开始录制到现在，满打满算也就十天时间，远远不足以让新粉耗费时间金钱，顶着高温赶来看线下。
听说主榜排在90的江星璨，线下人头数竟然破千，粉丝顿时坐不住了，火急火燎卷线下群人数。
车上的练习生们七嘴八舌，有人失望，有人抱怨，也有人暗暗松了口气。
“来的人太多了，节目组也没办法。”
但是，期待与偶像见面的观众呢？
‘就这？江星璨家想凭二十几个线下粉，证明自推不止90吗？’
江星璨赛前是个纯素人，赛前没有任何公开物料。
如果现在取消路演，对练习生和节目组而言都很轻松，直接调转方向回去就行。
练习生们纷纷围在窗边，像寻宝似的，兴奋地指认各家粉丝，语气充满羡慕和期待。
比得知自己idol生命只剩一个月、主榜排名90、被观众线下anti……所有一切加起来，还要痛苦。
几乎都是漂亮的女生，零星夹了几个大男生。
刚入坑的‘菜农’们，原本就因为弟弟排名只有90，提心吊胆生怕卷心菜一轮游。
大巴车停在两条街外，随行工作人员急得满头大汗。
面对如此庞大的人群，取消路演计划，或许是眼下最好的解脱。
结果导致——
直到大巴车拐过一个弯，他赫然看见……
“领导，路演现场的人数，比预估多了好几倍。开往中央广场的路彻底堵死了，节目组的大巴车开不进去。”
“导演。”
远远超出承载量的人头数，不仅让原定的表演区域无法使用，连安全通道都被挤占。
节目组显然低估了《she star》的热度和粉丝的执行力。
“都已经十点多了，今天最高气温35c。继续拖下去，在室外跳舞会热死的。”
截至目前，连正式粉丝名都没有的‘菜农’，唯一能证明粉籍的东西，只有卷心菜。
正值周末，中央广场本来人流量就大。又有数万名粉丝齐刷刷赶到现场，巨浪般的人潮把广场及周边区域完全淹没。
江星璨突然感觉胸口闷闷的疼。
楚天枢粉丝穿着层层叠叠的汉服，大夏天晒得汗流浃背，却依然想用最优雅的形象见弟弟。
刚刚创建的后援会，为了‘种菜计划’废寝忘食投票，忙得分身乏术。而且不知道自家弟弟喜欢什么颜色，自然没有选定应援色。
卷、心、菜！
他脸色难看地走上车，拿起大喇叭。
起初，江星璨只是静静观察，目光没什么焦点。
大巴车在原地堵了整整一个小时之后，副导演接到最终通知。
“如果只跳一支舞，不需要考虑那么多吧？”江星璨认真地分析，“除了宽敞和不影响别人，其它要素并不是必须的吧？”
众所周知，选秀最看重数据，无论什么数据都会被拉表对比。
现场维护秩序的安保人员压力巨大，甚至隔壁区的警察都出动了，不断与节目组沟通。
家粉丝本来忙着肝主榜，区区一个路演，随便去几个粉丝撑撑场子足够了。
他们不像别家，持有颜色统一的应援物，但每个人身上都有同样的元素：
再看看其它地方，凌骁粉丝轮流举着几米高的大旗，手臂酸痛也不肯放下。
“我昨天熬夜染头，凌晨五点起来化妆，都白搭了？”
短短几个小时，江星璨线下人头数疯涨到四位数，直逼几家。
“大家安静，听我说。”导演的声音透着疲惫，表情充满无奈，“现在的情况是，由于中央广场聚集人数严重超出预期，表演存在重大安全风险。而且节目组与市政部门、安保多方协调未果……所以遗憾地通知大家，咱们的百人路演……取消了。”
‘初c榜第3怎么线下没人啊？’
苏朝宇线下人数最多，每个人都怀揣最后一分侥幸……
我该不会在做梦吧！
江星璨终于转过头，看向副导演。
明明自己是为了贩卖梦想，让喜欢自己的人感到幸福，所以才那么渴望舞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