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2/2)

    她爱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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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如他昏迷前所想,寡嫂见他昏迷,一定会担忧他。

    来来回回,舔湿了她的唇,连自己舌尖上也滴着晶莹的口涎。

    她靠在床架旁,眼皮疲倦地慢慢阖上,不久就歪头睡去。

    世上怎会有如此爱他的女人?

    当两瓣陌生的唇相贴,他不觉得行为不对,不仅没有松开,反而还情不自禁含住。

    翠辛贞在帕子上倒上药酒,再往他烧若桃花嫣红的身子上擦去。

    话还没说完,少年眼前泛起一抹白,身子再度软倒在地上。

    他无法维持清醒,红着脸庞慢慢伸出舌。

    翠辛贞还要替他降温,却发现掰不开紧抓不放的手,他似怕她走,要将指尖都压进她的手腕骨中了。

    难怪她在云水乡收拾包裹时,少年让她不必带。

    拥玉京脸色比方才更显苍白,不想让她担忧,勾唇道:“没事,就是一路舟车劳顿有些累了,嫂嫂也快回房……”

    翠辛贞一连擦拭两个时辰,总算让他的体温降下,只剩下余烧。

    他没想到会看见如此一幕,瞳心骤然扩开,下意识抬眸看向旁边沉睡的翠辛贞。

    在恍惚中,他记起昏迷时隐约有过的感觉,忘记要做什么,只记得眼前的女人。

    他闭上的眼皮抖动不止,体温在逐渐退烧,脸颊却反而更红。

    不知过了多久,冬日的暖阳折落于窗台,房梁上的青铜风铃被风吹得窸窣作响。

    女人长发披散如瀑,鹅黄衣裙上披着的外裳,随她体态松懈地靠在床架上,领口斜斜的从肩膀滑落,露出的大半锁骨也毫无感知,手里还握着一块散发药酒气息的帕子。

    □□

    作者有话说:

    她不断告诉他,果然有用,少年不再挣扎,躺在她的腿上眉心渐渐舒展。

    还没忘记昏迷前的事。

    刚碰上他的肌肤,少年忽然敏感一颤,喉间发出很乱的‘嗯’声,还下意识抓住她的手。

    她费劲将看似清瘦的拥玉京扶到床上去,少年脸色苍白得吓人,睡梦中不安地呢喃着什么。

    满身的胀痛迫使他必须得停下来缓和,可重烧后的身子又舒服到极致,他有些承受不住,眼珠蓦然翻白。

    结果依旧,她只好再次作罢,坐在床旁守着。

    拥玉京缓缓掀开沉重的眼皮,入目便是寡嫂疲倦的睡颜。

    翠辛贞急忙将他从地上扶起来。

    怕伤到他,她只得放弃,由他抓着不放,生疏地用单手继续擦拭他通红的身子。

    翠辛贞连叫他好几声,都没能将他叫醒,俯身去听他念什么,又实在听不清,只能干着急。

    自从他十岁那年得寒病,被她用药酒擦退烧,她便离不开药酒,哪怕他甚少再生病,也还是备着许多。

    他神色愧疚,欲起身唤她。

    两条孤零零的腿上只剩一条极其薄的亵裤,薄得连那弧度都遮不住,不仅有奇怪的痕迹残留,身上穿的单薄寝袍也被推至胸口处,露出少年逐渐成熟的胸膛。

    他从她的手臂旁慢慢往上抬一颗脸庞泛红的脑袋,虚颤着浓长下垂的乌睫,朝她靠近,企图仔细看她。

    安慰果真有用,他眉心不再用力攒起,呻吟也克制几分,只是抓她手的力气比之前更重了些。

    刚一动身子,便觉得胸口又胀又痛。

    他的身子堪称不堪。

    为方便擦身,她只好不顾男女大防,先将少年身上脱得只剩宽袍,袍摆掀至窄紧的腰间,下身再用棉被遮挡,最后小心翼翼地扶着他放在自己大腿上。

    他的目光情不自禁打量她那粉嫩的唇,不知不觉间低头,朝她红得似要涌出血的唇靠近。

    所以她又为了救他不顾男女大防,脱去碍事的衣物,将药酒倒在他的身上,抚……摸。

    他知道,她离不开他,会想尽一切办法救他。

    翠辛贞想去找大夫,再次尝试掰开他的手。

    那笔直的锁骨,似玉。

    身上还有高烧之后的发软,他想这几日不曾好眠,又吃过药,所以身子虚弱得没有撑住,才倒在她面前。

    昏迷的拥玉京神色异常痛苦,每被她擦过一遍,身子便克制不住颤抖,难受得眼尾潮湿,依稀像是哭过一般。

    想着若他再发烧也好及时察觉,可她忙碌许久,右手累得近乎抓不住东西。

    翠辛贞以为擦痛了,便柔声安慰:“不痛,不痛,擦了便好,玉哥儿,是嫂嫂。”

    她不敢停下,犹恐他又得了几年前那场药石无救的寒症,所以企图再如之前那般,用药酒将他身子上的热退去。

    翠辛贞无心留意他此刻美丽的可怜,她蹙眉将唇瓣抿得发白,不断为他擦身降温时,眼眸里平添几分悲怆。

    随着擦拭时间渐久,粗粝的帕子来来回回擦过,少年胸珠逐渐变得红肿,质薄的肌肤红得似稍用指甲划过便能割破,皮下似要渗出鲜红的血来。

    定然吓到她了。

    爽得他近乎要屏息而死,陷入沉沦般痴迷地慢慢蹭她的唇,舌尖好几次像收集气息的蛇信子,吐出来又克制地收回去。

    浴巾:关于我昏迷后嫂嫂玩我这件事,我是不会说得人尽皆知的,要是有人问,我绝对不会说嫂嫂在我昏迷后,把我都玩肿了嫂嫂:天地可鉴,我是在擦药酒降温————掉落20个红包

    醉人的药酒萦绕在鼻翼,麻痹了他的神经,模糊她正常的行为,视为爱抚。

    昏迷后,嫂嫂玩他了?

    他盯着那两根玉骨,一眼不动,重烧后的脑子似忽然再次陷入浑噩之中。

    发软的骨头像是支撑不住他软趴趴的身子,整个嫣红色脸庞往下,倏然坠落女人的胸1脯上。

    翠辛贞很快找到药酒,回到房中。

    她是如此的爱他,离不开他,多次救他与性命垂危之际。

    好舒服。

    看着,盯着……

    丰腴的软云如水般晃动两下。

    最后她便把他抱在腿上,不断温柔抚摸他的脸。

    想来之前已经有人打扫过,一应木具齐全,地石板也干净,用不上忙碌。

    是的,是抚1摸。

    “嫂嫂在身边,别怕。”

    过于舒服的滋味让他有些迷失地阖上长睫,身子控制不住莫名颤抖,更多的是神志不清的舒服。

    翠辛贞弯眼从屋内出来,却见少年坐在地上刚起身。

    “玉哥儿,你怎么了?”她不禁一愣,上前问道。

    二十五岁的女人浓密的眼帘疲倦地垂着,虽然满脸疲倦,却显得血气十足,鹅蛋脸也极有韵,琼鼻挺翘,微丰满的唇,色泽也偏红。

    舔上她的唇。

    当他低眸掀开身上的被褥,看清此刻身上是何等情形,蓦然怔住。

    安抚好他,翠辛贞怕他烧糊涂,折身先去翻找出药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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