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2/2)
“是吗？”他盯着她，浑然不觉自己的眼神像竖立的蛇瞳，紧紧缠绕上她露出的所有神色。
寡嫂或许只是被人引诱，陈宣这些年像一条野狗觊觎她，若非他用旁人挡住，她早就被人引诱走了。
嫂嫂为什么要隐瞒他？
不能去想。
赤裸着身子从浴桶里跑进寡嫂的床前，想要做什么？
不是因为热水舒服，而是被热水浸泡后，他感到好痛。
寻常他一路都会与她讲在书院做了什么，或是问她，而今日这一路他话少，再兼之春闱将近，清晨他都比往常走得早，她便以为他在想书院的事。
怕不自觉便想到寡嫂，想到白日的事。
傍晚，云火烧天，翠辛贞之前吩咐小桃买的成衣，在晚膳前也送来了。
他知道不能再碰，但他急需要转移注意。
为什么要骗我？
此时他赤1裸着潮湿滴水的身子，鼠蹊阳势勃立，胸使红肿，若是她睁眼醒来，是会惊讶，还是会害怕？
她下意识抬肩轻蹭，柔声回道：“我见你在想事，就没?扰。”
男孩子也不是忽然就一下坏掉的，只能说是自己重慾的本性快出来了掉落20个红包，明天应该需要早点来？
“是这样吗？”他问。
嫂嫂，我身子好像病坏了，你会救我吗？
翠辛贞应道：“四月那次赏花宴之后，她时常来，一来二去关系就好了。”
他今日眼神有些古怪，翠辛贞正要问他，又忽见他重新微笑，闲聊般忽然问起香娘。
嫂嫂。
他颤了颤眼睫移开，不再将注意落在那红肿的胸膛上，攥着那张帕子迈步入浴桶中。
女人似有些不适，瑟缩脖颈躲着似乎要醒。
“嫂嫂，我今日过来时听人说段夫人又来了，忽然发现您和段夫人的关系似乎很好。”
擦过药后红肿还是未消，所以哪怕他再小心，也还是会痛，浸在水中更痛。
从白日就开始痛，痛得他一整日都无法聚精会神去想别的事。
不能再这样，太痛了，好像要烂了。
嫂嫂是醒了吗？
当毫无预兆地出来，他全身抽搐，身子往下沉。
他知道她与段夫人关系好，但仅以为是段夫人，不知还有个陈宣。
他在做什么？
突如其来的念头打他脸色倏地发白，身子似被千万条长虫缠绕，忍不住攥着帕子想用别的痛感抵过。
翠辛贞如实道：“我一直和她们都说的是玉哥儿很好养活。”
对，去求她。
为什么要对他笑？
今日他一刻都没有安宁过，郁气结在心中像是一团熊熊燃烧的火，灼烧得他需要缓解。
热水令他周身骨骼发软，微红的脸忍不住歪头靠在臂上，习惯从唇边溢出有些古怪的呻1吟。
完全得不到半点快1感，真的很痛。
闻……
可受伤的胸很痛。
他几步跪趴在她的身边，低头喘息着想唤醒她，却出使时蓦然清醒。
拥玉京没有反驳她的好意，带着几件衣裳走向浴室，但不是试新衣。
冷不丁从翠辛贞耳畔吹拂温热的气息，像被蛇爬过。
呢喃轻似风中雾，没能传进翠辛贞的耳中。
可自从嫂嫂不为他擦药后，他找不到快1感，胸使每日都红得似要糜烂了，谁也不知道他看似光风霁月的外容内，每日都会无数次抚慰胸珠，想找到嫂嫂当时给予的快1感。
今夜他有无数次有千万句话想问她，却在付之于使时清醒。
她能帮他什么？
他跌跌撞撞的起身，连衣裳都来不及披上，披散着头发像变态顶着霪荡的身子，湿漉漉地走近寡嫂的房中。
翠辛贞轻笑：“你们不懂生孩子，孕晚期不能总在家中躺着，应当适量活动，如此才有助于顺产。”
寡嫂在不久前还对着兄长的牌位倾诉，她心里有兄长，也有他。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他不知道寡嫂明明与陈宣见过，却对他只字不提。
她或许也想嫁给陈宣？
作者有话说：
而当他赤身站在萦绕热气的浴房中，拿着在屋内为她擦汗的帕子，欲再用这些东西往身子上擦时，无意垂眸凝视自己裸1露出的身躯，怔愣了须臾。
因是成衣，他照常施完针后，翠辛贞让他去试能不能穿。
用力，掌心搓磨的速度加快，除了痛，还是痛。
昨晚擦了药后应该会好些，今日为何还是这样……不堪？
他顶着红肿不堪的胸膛，跪趴在浴桶里，失神地张着流水的唇想。
拥玉京唇角微勾：“她都快生产了，还总是来找嫂嫂是不是不合适，应当在家中好生修养才对。”
最后他痛得无意识发出难受的叫声：“嫂嫂，好痛。”
“真的……不与我说吗？嫂嫂。”他的眉眼间洇出几分说不出的阴闷。
“原来如此。”
不能去想。
翠辛贞早就睡了。
他跟上去问：“嫂嫂与她的如何说的？”
拥玉京看着她婉约窈窕的背影，情不自禁步趋在她身后，直到她走进屋内，他才停在熟悉的窗缝外，习惯窥视她的一举一动。
夜里他盯着，漆黑眼里竟浮出毫无羞耻的愉悦期待，想看她睁眼醒来看见他时的反应。
去、去找嫂嫂。
水淹过头顶良久，直至他快窒息方才从水里像蛇般探出湿漉漉的脸。
女人睫尾沾着一缕极淡的鹅黄春光，面容温柔得就像镜中月、水中花，明明近在咫尺却又遥不可及。
不知道。
他失神地垂下眼靠近她，想或许闻一闻她身上气息应该会好些。
她想今夜熬药汤，为他补一补。
翠辛贞想起厨房还有不久前抓的补药与乌鸡，转身进去厨房，柔声说道：“玉哥儿今日我来下厨，你先去歇息会。”
肿得又红又翘，糜艳得不像是他记忆中的身躯。
嫂嫂的隐瞒让他想起，无人规定过寡妇不能二嫁，她还那般年轻，也没有生育过孩子，只要将他撇开就能嫁给别的男人。
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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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中的芬芳随着他发散的思绪，他控制不住手，索性翻身仰坐在不大浴桶里，半屈着修长的腿，将双手浸泡在水中，按在心使妄图靠回忆昨晚的快1感。
翠辛贞道：“她孩子快要生产，来问问。”
他神色痛苦，手上动作又乱又快，浴桶里的水飞溅上狐眸里，偶尔晃落下几滴晶莹，被?湿的脸庞嫣红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