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流产 “塞西尔(2/2)
“即便公主百岁生日，我的宫廷也不会再邀请您。除非您离世，属于上一辈的恩怨彻底消失。否则温特米尔不会再考虑和任何马尔蒂的联姻。”
她挣扎着醒来。
“大公殿下，我很抱歉。”
让娜夫人可不害怕。
暴雨如同瀑布一般倾泻而下，瞬间将整个阿尔忒弥斯淹没在一片滂沱中。
“塞西尔，我们分手吧。”
塞西尔看着他的亲生母亲。
所有她讨厌的人都遭到了报应。
她没有喊痛，也没有呻/吟。
“是啊母亲。”他说，他同样恶毒地说，“没有人不可替代。就像当年可以有那么多取代了您位置的美丽贵妇们。”
她的心也沉到了谷底，最后忍不住对着弗里茨大公的遗像默默流泪。
听说他守了那个情妇一晚上，甚至连每日的晨会都缺席了，真是深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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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能保住这个孩子。”
费奥多拉公主没有再说一句话。她闭上了眼，不愿再看眼前发生的一切。
“但我还是很感谢您的。感谢您为我带来了不可动摇的血统和地位。所以当年我同意您离开，归还了您所有的嫁妆。但我希望，我们以后还是不必见面了。”塞西尔抬高了声音，贵族们听得一清二楚。
但是大公非常宠爱她，宠爱到她当众对大公动手也没被惩罚。
现在，她举着杯，来到他的前面，说：“没关系的塞西尔。学学你的父亲。旧的不去，新的不来。死了一个，还会再有下一个。永远有下一个「床上的骑士」。”
萨洛梅的声音和下一道惊雷一起响起。
塞西尔高傲地注视着她。
受邀参加的贵族们也适当收敛，一面不敢露出过多笑颜，一面又要哄着费奥多拉公主。
她半辈子人生都烂在了温特米尔家族，如今看到他们倒霉，她还不能踩几脚了？
望着让娜夫人惊愕、恼羞成怒、不敢置信的神情。塞西尔自嘲地笑了一声。
让娜夫人早就忘了是她先发起的挑衅。
原本睡得还挺好，直到她的肚皮上伏上了一个热源，直到她感觉肚皮上好像变湿了。
她只能委委屈屈地睡。
她在开心塞西尔失去了孩子。
他望向萨洛梅，试图从她口中得到一个否定的答案，一个还可以挽回一切的答案。
她太畅快了。
寝宫中所有人都向他屈膝行礼，她们低着头，神情模糊。
希娅裸露在外的小腿、渗入被单的血迹、凌乱的红发被汗水打湿黏在脸上、失去了所有神采的眼眸······
“伍德森小姐······”
他的母亲，仇恨、无视、怨恨了他二十七年，把他抛在宫廷不闻不问二十七年。
男人的手伸来，严严实实捂住了她的眼睛。
塞西尔看着她，很久很久，久到他松开了攥着手杖的左手，用力扯了一下领结，深吸一口气。
私生子们，一个也没合法化。
利奥大公，死了。
这是大公的第一个孩子。
萨洛梅先是轻轻摇了摇头，随后重重地、坚定地摇了几下。
“姑姑。”欧仁妮看了一眼塞西尔的脸色，拉了拉让娜夫人的袖子，无奈地小声提醒。
神会原谅她的罪过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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塞西尔迟疑着，还是走到了她的身边。不到一小时前，他刚刚离开。
她已经走到了生命的末尾，却还要面对这样的事。她后悔了。
闪电在一瞬间将整个寝宫照得亮如白昼，巨大的雷声响彻角落和它山下的赫尼山谷。
他的情妇们，被驱逐出了宫廷。
她睡前有些痛，还想找萨洛梅索要一点罂粟花汁，却被萨洛梅断然拒绝。
希娅昏睡了很久。
最好女巫这边流产，那边塞西尔挽着别的女人出席，这样她就能再欣赏一遍痛苦了。
费奥多拉公主在寝宫里如坐针毡地等到凌晨，塞西尔没有再回来。
虽然是情妇肚子里的。
她望向她最讨厌的、纵容情妇反击羞辱她的、带着利奥大公血脉的塞西尔，眼里满是嘲讽。
在某个瞬间，两人却又无比默契地同时开口。
一向乐观开朗的公主都不见笑意。
费奥多拉公主的生日在第二日如期且正常地举行。
风流的利奥大公倒是生了个情种儿子。他有毒的种子怎么没流到塞西尔身上？
她只是想让塞西尔尽快结婚，尽快生下继承人。
床上的一切都是那么的触目惊心。
萨洛梅望向了希娅。
那个低贱的红发女巫，流产了。
子凭母贵。
这个孩子非常重要。
只有让娜夫人心情愉悦，笑容满面，甚至像是长出了一口气一样，到处举杯畅饮。
结果，害死了一个真正的、已经存在的孩子。
但今天她很开心。
希娅干涩的眼球动了动，而后闭上。
这是什么情况？
她只是一声不吭。
作者有话说：
他的手掌宽大又厚实，几乎能把她整张脸都盖住。
母亲羞辱儿子，儿子诅咒母亲。
希娅神情木然地半躺在枕头中，脸色因失血而苍白。她看着窗外漆黑的夜色和闪过的雷光。
桃乐茜趴在她的身侧，紧紧抓着她的手，贴着她的脸，哭得只能发出一点点气音。
一晚暴雨过后，阿尔忒弥斯雨过天晴。
只是塞西尔大公的情妇流产这件事，依旧为这次生日蒙上了不少阴霾。
让娜夫人的笑容消失了。
希娅沉默，塞西尔也沉默。
“希娅，我们再生一个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