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1章(2/2)

    珍珠上的脸静静地看着她。

    珍珠上的脸微微波动了一下。

    透露一下吧毕竟我和你喜欢的人类、想要成为伙伴的人类来自同一个地方，而且我俩还有血缘关系！

    “不是的。”它说，“我说的是另一种意义上的‘同伴’——血脉上的同伴。”

    管灵琳的大脑飞速运转。

    “以及——你该往哪里去。”

    管灵琳的心跳加速了。

    “有些问题，”它说，“需要你自己去寻找答案，我能告诉你的，只有一部分。”

    管灵琳想起冥川主说过的话——时间系异兽掌管着时间的流淌，维持着过去、现在、未来的秩序。

    果然被察觉到了，但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

    “它现在还活着？就是我们现在……”

    它们陷入沉眠后，时间的界限就会模糊。

    管灵琳想起冥川主的话。

    那她刚才看到的……也包含了她自己家族的历史？

    “她……”

    是啊，有那么多人类，水蓝星也孕育了人类，更孕育了异兽，来自地球的、饱经风霜的人类按理来说没什么特别。

    那些光点静静地流动着，像在思考，又像在回忆。

    “我是说，在您的记忆中明明有那么多人类……”

    那张脸又笑了。

    管灵琳的脑海里闪过那个山坡上的两个女孩，闪过那些畏畏缩缩探出头的老人和孩子。

    那张脸沉默了一瞬。

    “你刚才让我看到的那些……”管灵琳试探着问，“是真实发生的吗？”

    小银和小毒还在外面等她。

    因为有龙不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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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错误待偿。

    管灵琳深吸一口气。

    “你是一只……时间系异兽？”

    管灵琳刚要松一口气，那声音又补充道：“但地球……已经不是她离开时的那个地球了。”

    管灵琳沉默了。

    无

    从地球的2136年，到水蓝星的现在。

    珍珠上的光芒微微闪烁。

    “如你所见，水蓝星的人类，但在地球的飞船降临之前，他们并不自称人类。”

    “不过时代变迁，它也不算是当初的模样把。”

    “同类？”管灵琳皱眉，“是指我们是一个人种吗？可是我还看到其他……”

    她想起探险队说过的话——“对抗天雾”。

    管灵琳再次沉默了。

    “你从哪里来。”

    “我是这颗星球上最古老的居民之一。”它说，“比那些狐狸，比那些飞鸟，比那些吃草的大家伙都要古老得多，甚至比这颗星球上的第一批人类，都要古老。”

    这一次，沉默持续了很久。

    那张脸没有回答。

    “那你能告诉我什么？”

    她感觉自己又在上升，又在坠落，又在穿越那条无数时间河流交汇的海洋。

    “它知道我会来这里吗？”管灵琳问。

    但它微微波动了一下——像是点头，又像是摇头。

    眼前的小女孩是和她截然不同的，即使在经历上各有不同，但管灵琳是实打实一直生活在繁荣年代、富有自信的类型，和后辈一点也不像。

    爸呀大哥你这个偷窥狂！

    她想起和n聊天的那些日子——那些深夜里的对话，那些困惑时的指引，那些看似随意却暗藏深意的话语，原来n什么都知道。原来它一直在等她。

    “你是一个例外。”它说，“一个超出所有预料的例外。你的存在本身，就是对时间规则的挑战，有神——或者说，有龙——为你打破了规则。”

    “你和她有相同的血脉。”那声音说，“她是你家族谱系上的一员，虽然你们生活在不同的时间线上，虽然你们从未见过面，但你们之间的联系比你以为的要紧密得多。”

    “为什么要把我放到她的身体里……”她问，“她和我有什么关系？”

    “她回去的时候，战争已经结束了。”那声音说，“天雾赢了，地球……不再是人类的家园。”

    因为有人不甘。

    管灵琳倒吸一口凉气。

    然后，那声音响起，比之前更轻，更缓，带着一丝无法言说的悲伤：“她回去了。”

    原来如此。

    “那些人是……”

    管灵琳张了张嘴，什么也说不出来。

    某种意义上n一直都在。

    管灵琳的心沉了下去。

    “是龙神吗？”她问。

    血脉？

    管灵琳愣住了。

    那些光点在它内部缓缓流动，像是无数条时间的河流在交汇。

    ——时之贝在管灵琳脸上明晃晃地看到了这一幕。

    “那n呢？”管灵琳忽然想起另一个问题，“那个ai——细胞核——它后来怎么样了？”

    “可我……”管灵琳抬起头，“我是什么？我为什么会在这里？我为什么能死而复生？我为什么能看到这些？”

    “是真实发生的。”它说，“在我的记忆里，它们都是真实发生的。但对你来说，那可能是过去，也可能是未来，还可能是一个从未发生过的平行世界。时间就是这样——你以为只有一条路，其实有无数条。”

    因为约定未践。

    珍珠上的脸再次沉默。

    久到管灵琳以为它不会回答了。

    “它知道。”它说，“从你第一次和它聊天开始，它就知道你会来到这里，会看到这些，时间对它来说不是秘密。”

    “那么刚刚故事的后续呢？那些原住民，后来到底发生了什么？”

    珍珠的光芒越来越亮，越来越亮，将她整个人都笼罩其中。

    “某种意义上。”它说，“很高兴你用了‘活着’这个词来形容它。”

    最后一个念头闪过她的脑海：

    意思是自己家的后代？

    其实那片湖水本应该几乎静止才对。

    天雾是什么？是那个入侵地球的外星力量吗？是那个让她穿越到水蓝星的元凶吗？

    那些画面再次流动起来——这次不是杂乱无章的，而是有序地排列成行，像是一本书的目录，又像是一张时间的地图。

    作者有话说：

    “她……”管灵琳的声音有些发颤，“她后来怎么样了？她回到地球了吗？”

    珍珠上的脸没有立刻回答。

    “n……”它重复这个名字，声音里带着一丝奇特的情绪，“它是那艘飞船的核心ai，承载着人类最后的知识和记忆，当第一批人类在这颗星球上定居时，n是他们最重要的伙伴和导师，它曾帮助他们适应环境，教他们种植作物，驯养异兽，建立文明……”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它终于开口，“她是你的同类。”

    “我能告诉你，”那声音说，“你是谁。”

    “可以这么说。”它说，“我的同类大多已经沉睡了，或者消亡了，时间系的异兽，一旦完成自己的使命，就会陷入永恒的沉眠，我是少数还醒着的……之一。”

    但时之贝就是记得她，记得她站在湖边平静穿透湖水的眼神，疤痕倒映在水面上，传开似有若无的涟漪。

    然后，光芒吞没了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