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1/1)

    每步都踩在鲜血上,宫女太监吓得逃窜,步入凌霄宝殿,本就身体差的皇帝,看着皇城失守,瞳孔放大,身体一鲠,就这么走了。

    他身旁的太监发现,吓的脸色惨白,身形颤抖。

    死士他心狠手辣(53)

    一旦主心骨没了,他们便如溃堤之蚁,四处惊窜,在瓢泼大雨中,惶惶无措。

    徵在登上台阶时,皇帝身边原本围绕保护的人,本能害怕躲开,如今只剩一名太监,颤颤巍巍挡在已驾崩的皇帝身前。

    徵的眼睛里除了嗜杀没有旁的情绪,越是走近压迫感越强,太监最终还是抵不过吓的腿软摔地。

    看着睁眼死去的皇帝,徵让人处理了。

    他攻内城猝不及防,所有在城内的王孙贵族都没有准备,皇宫内玉玺虎符也皆未藏。

    安临天启年结束,开启短暂的元国时代。

    一月后,赵姓彻底成为了过去,赵霄得知竟吐血昏迷。

    新帝登基,城内城外恢复安稳,百姓不管谁做皇帝,他们只要安定,可徵刚站稳,就开始大兴土木修建筑。

    修筑的前提是人,愿意上的上,不愿意上的抓着去做苦力,监工严厉,上鞭上脚,弄得百姓苦不堪言。

    赵清慕去了西边,找到他的师父玄玉子,虎符有二,他早把父皇交于自己的那份,给师父保存。

    玄玉子不仅医术超群,也会算卦,算到安临有此一劫,所以才会有所准备。

    南易雇了个马夫,他坐在马车后面颠颠颠。

    便宜的就是不行。

    颠的浑身上下就没有不疼的。

    改朝换代头一年,国家不稳,招摇撞市容易引土匪注意,南易也没办法。

    国易主,道途中听不少人议论,跟原剧情基本不相上下,徵登上高位后,开始各种修建,抓壮丁,半点没给百姓缓和喘息的机会。

    短短两月,哀声遍野。

    背地都在骂新任国主是暴君。

    南易一路走的也不太平,大型修建极其缺人,是个手脚好的都抓,他差点也进去了。

    好在有系统提醒。

    花了四个多月,换了三架马车才到京城。

    进京后街道不复往日熙攘,而变得格外小心谨慎,以往有男有女,如今大多都是妇女孩童。

    南易眸色复杂。

    已经过去四个月了,最多只剩八个月,工程没修建完,还要背负千世骂名,好人都给赵清慕做了,一上位便受百姓爱戴,尊敬有加。

    南易越想越难受。

    赵清慕逃去西边,离西山脚的镇不远,按系统发布的任务,南易与他做了交易。

    只要他能在两月内不费一兵一卒让元帝退位,赵清慕就对外宣称元帝自杀,放他们离开。

    绝不追杀。

    赵清慕的话,南易只信一半,可这破剧情不给他讨价还价,能让男主退步,他都阿弥陀佛了。

    而南易的话,赵清慕也不敢全信,他走后,换了地点。

    南易去江府,门前被白条封着,问了人才知道,江家上下都被流放了。

    来到皇宫北侧门,望向那红墙金瓦,有种光阴似箭的飞逝感,里面有着至高无上的权利,却也是一生囚困,权大责大。

    南易脸上尽显疲惫,连续的奔波,让他快扛不住了,略略看过他就找了间客栈休息。

    翌日缓过,他去了虞府,虞侧妃的娘家。

    虞家在整个故事线中就是个卧底的存在。

    死士他心狠手辣(54)

    出场率不高,忍辱负重假意归顺新朝,待赵清慕派令。

    现在要见到徵得靠虞将军。

    “你就是江暮?”

    虞将军略微吃惊,当初平南王的事,已有不少人知晓,他也只是听过江暮这个名字,却未见过人。

    江暮长相有点雌雄莫辨的意思,跟虞将军这种魁梧身形自是没得比,那双通透眸子碧水清亮,青丝半束半散,削薄的身形,站在那就是一种优雅贵气。

    “虞将军,我想见新皇,不知可否引荐?”南易也不拐弯抹角。

    “等等,江家小儿眼睛不能视物,我见你并非看不见。”

    “落水无意间恢复了。”

    “若你真是江暮,本将军不能引荐,皇上第一个拿江相开刀,本将军不想惹祸上身,你们江家本都该流放,你还能在此不知是幸还是不幸,既没被抓便快快离去吧,否则命都难保。”

    虞将军说到此已经不想再多说了,现在这朝代跟谁沾上,触了龙鳞,都会被满门抄斩。

    新皇那心真是狠的令人发指,刚登基就砍了几位重臣,把朝堂血洗,又要修建河渠,国库不够,抄了那些贪官的家不够,还要增加赋税。

    那是把所有人都弄得苦不堪言。

    可如今兵权都在新皇自己手里,谁也不敢多言。

    只要你敢说一句。

    下一个抄家流放的必有你。

    虞将军会如此南易也不意外。

    要他他也不会担风险。

    将那柄宝石匕首拿出来,唇角含笑,道:“路间偶得,送于将军。”

    在技术不发达的古代,紫色象征着高贵,衣物尚且不易染,更别提宝石。

    价值可想而知。

    虞将军瞳孔惊缩,浓厚的眉眼皱起,声音粗道:“江小公子,你就是送本将军也不能引荐,皇上生气那可是杀头之罪,我也脱不了干系。”

    南易笑着点头,表示理解。

    “不会让将军为难,将军收着便是。”

    虞将军几番推脱下还是收了。

    但他没有私留。

    他也不敢。

    此等价值连城的东西,不如做个顺水人情送与新皇,以表忠诚。

    说实话这柄匕首放在江暮手上,实属浪费,所以他才收下,再来,送与被查,那是两种概念。

    离开虞府,南易回了客栈。

    ……

    ……

    匕首本身并不稀奇,但那雕刻木槿花的匕柄吸引了徵的注意,加上镶嵌的紫色宝石。

    第一时间想到江暮。

    神色微凛,握着匕首的骨指收紧,眼神漆黑深暗。

    如今他树敌太多。

    断然不能问虞宗仁给他匕首的是谁,收了东西,摆手让人出去。

    身旁伺候的太监,捏着嗓子小心翼翼的问:“皇上,用不用奴才将它收起来?”

    “都出去!”

    他声音稍微重些,伺候的人腿都是软的,大气不敢喘一下。

    众人小心退离。

    偌大的偏殿只剩徵,靠坐在案桌前,黑眸怔望匕首上的宝石,指腹轻轻摩挲着木槿花纹。

    不是让你不要回来吗,为什么不听话?

    南易等了半个多月也没消息。

    他多多少少有点急躁了。

    不怕虞将军不上交。

    就怕进度条的数值动摇不了徵。

    夜里愁得都睡不着。

    死士他心狠手辣(55)

    躺在床上脸贴着头枕,忧烦的直叹气,“如果翻宫墙,做好攻略能不能找到人?可是皇宫那么多巡逻队,翻进去被当叛贼当场捅死多冤枉。”

    越想越烦。

    “知道会死还回来?”

    南易顺嘴回了句,“我都说了我会回来,又不是骗他玩,真……”瞳孔猛地瞪住,一个鲤鱼打挺,望向那说话的身影。

    徵身形高大,越是走近越将南易视线笼罩,连忙掀开被子,急急爬起,在他即将赤脚下地时,被人推回了床面。

    “你是想我亲手杀了你?”

    南易又爬起来,勾住男人颈脖,徵魏然不动,南易身体往后仰,将他也连带着倒在了床上。

    双腿盘住那劲瘦的腰身。

    语气掩饰不住的喜色,“你也太慢了吧,我都回来半个月了。”

    抬手掰开圈着自己的胳膊和腿,声音冰冷,“你到底想干什么?”

    南易跟泥鳅似的他掰开又盘上去了,唇角往他下巴凑,轻软的触感让徵停住手中动作。

    亲完下巴又去蹭嘴,南易把他脸亲的都是口水,转战颈脖,徵喉头一紧,滚动吞咽。

    南易又用牙轻咬了口。

    难怪都喜欢亲亲抱抱,做这些事可真令人心情愉悦。

    那修长的骨指越攥越紧,都能听见咔咔捏骨音,在南易咬他耳垂时,实在没法继续忍下去,抬手推开他的脸。

    “老实些!”

    南易轻笑了声,那音直击徵的心,让他整个灵魂都跟着震荡下。

    “哎我说大哥咱这也挺久没见了,见个面亲亲还不给?”

    徵被他的轻清音弄得眸色幽暗,那种感觉无法形容,就好像他一个呼吸都能将你心魂摄去。

    “你不是不喜欢?”

    南易啧了下嘴,不承认:“没有啊,我喜欢。”

    徵不说话了。

    “你都不知道自从离开京城我有多想你,都大半年没见了,你不想我吗?”

    南易将唇角凑过去,徵将人推开,声音冷沉,“你冷静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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