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2/3)
陆清让想到什么,嘱咐她:“你别同他走得太近,你心思单纯,只怕要被他骗得团团转。”
常安面露喜色,撇开魏行远便和段云楼走了。
齐静宁一看到她,便想到了从前的陆清让。他们俩的气质,倒是蛮像的。
齐静宁恍然:“他喜欢常师妹是吗?”
一旁的齐静宁听着他们的话,也不知道发生了何事。
常安抿唇,语气更冷淡了两分:“他不是那种人,我交代过他,说那个药方很重要,他不会乱动。但师兄你前科累累,很难不让人怀疑。”
说话之间,又有另一位穿戴华贵的公子出现,唤了声:“常安姑娘,你在这里啊。我,我找到你说的那个药材了。”
陆清让捏了捏她的脸,笑说:“我知道,我也不想这么快就让你有孕。”
常安冷冷扫了他一眼,只道:“我不知道。”
齐静宁和他说起今日遇到了魏行远的事,陆清让:“哦?常师妹竟下山了。”
他这语气可真是欠揍极了,尤其听得出来他的甜蜜,魏行远咬了咬牙,道:“大约半月前,纪王爷托人寻到师父,求他下山为王妃诊治多年顽疾。
一进书房,就见魏行远阴沉着脸。他一向是笑眯眯的,很友善的样子,倒少见这副姿态。
齐静宁听罢,不由得轻嘶一声:“果然人不可貌相。”
齐静宁还有些好奇今日那三个人的关系和身份,便追问起来。
“所以,宁宁,现在可以了吗?”陆清让压低嗓音,贴上她的唇瓣,掌心的热意熨着她的后腰。
陆清让微微弯唇,嗯了声。
齐静宁想到今日后来出现的那位衣着华贵的公子,想来就是他了。
齐静宁点头:“对呀,喜欢谁就应该对谁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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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静宁对魏行远的印象不错,只觉得他看起来很亲和,没想到陆清让对他的描述竟然是个性子恶劣的家伙。陆清让轻叹一声,给她举了些幼时的例子。
陆清让嗯了声,失笑:“不过前些日子,常师妹身边出现了一个段公子,是大理国的王子,似乎也对常师妹有意。”
齐静宁重重点头:“夫君放心,我不会跟他走得太近的。他这样行事,活该常师妹不喜欢他呢。”
陆清让对此深表赞同:“喜欢一个人,应当是无怨无悔地付出。”
陆清让轻嗯了声,示意她说。
她一心也想治好纪王妃,所以很用心,费了好些时日写出了一张初步的药方,想着再完善完善,应当能有用。可昨日我去她住处找她,没找到她,便走了,今日再去找她。谁知道她那张药方竟不见了,她以为是我恶作剧拿走了,就同我吵起来了。”
齐静宁小声道:“还……还没天黑呢。”
齐静宁道:“就是……你有没有觉得,我们俩做得太多了,而且每次你都……在里面,这样会不会很容易怀孕?”
陆清让听着她说话,忽地低头,堵住她的唇。
她吸了口气,才道:“那个,夫君,我有一件事想同你说。”
所以他已经找魏行远要了避子的药,传统的那些避子汤多要女子喝,伤身,他找魏行远讨要的那避子之药却是男子服用的,吃一次能管半年效用。
陆清让心中稀奇,在对面站定,问道:“宁宁与我说了今日碰上你的事,怎么,有烦心事?”
他早在成婚后没几日就服过,故而并不需要担心此事,是以他才有些肆无忌惮。
在她看向那位姑娘的时候,那位姑娘也看了过来,冲她微微颔首。
陆清让下值回来,齐静宁就迎了上去:“夫君,你回来啦。”
齐静宁在齐燕宜那儿待到陆清让下值的时辰,而后回了明因堂。
她微微垂下眸子:“我知道母亲她一直盼着,只是……我觉得还太早了,我还没做好准备。”
“你好,陆夫人。”
陆清让轻叹一声,齐静宁顺势推开他,从他怀中跳出来,“他今日瞧着脸色可差了,这会儿来找夫君,定然是要紧事,夫君还是去见见吧。”
她喜欢三姐姐,就会对三姐姐很好很好,有好东西总要记着三姐姐,三姐姐不高兴了她也会难受。
二人吃过午饭后,便折返靖国公府。
魏行远无奈解释道:“常安,我已经说过了,我没有动过你的药方。我们也算一起长大,难道你觉得我会是这么分不清轻重的人?会拿人命开玩笑?”
陆清让:“也不是第一回 了。”
她说完,又看向魏行远,声音平静里带了几分怒气:“师兄,你再怎么玩闹,也不该拿人命开玩笑。”
齐静宁一时哑口无言,半推半就之际,有下人在门外禀报:“公子,魏公子来了。”
师父不问世事多年,便叫常安下山替纪王妃治病。纪王妃缠绵病榻多年,前些日子突然恶化,纪王也是急得没办法,一心盼着常安能治好他的王妃。常安毕竟也甚少下山,我担心她应付不来,听说了此事,便常去帮她。
魏行远苦笑一声:“我真没动过她什么药方,你与我认识这么多年,了解我的脾气秉性,我平时虽有些恶趣味,可在大事上从不含糊,又怎会拿这种事开玩笑?”
“夫君你真好。”齐静宁由衷地感慨,没想到他比自己想得更长远,更周到。
陆清让无奈点头,让人请魏行远去书房相见。
魏行远更被噎得哑口无言。
就像齐静宁对他那般,即便没得到他的回应,也愿意豁得出命去。
眼见他宽大的手掌要往里探,齐静宁想到什么,赶紧推了推他。
陆清让拥她入怀,仔细和她说起:“魏行远十岁时,拜入神医云一山门下学习医术,那位姑娘名唤常安,是他的师妹。他性子颇为恶劣,就爱捉弄旁人为乐,他幼时常捉弄常师妹,故而常师妹如今待他态度很冷淡。但他心中,对常师妹不止有师兄妹的情意。”
齐静宁闻言,放下心来,又抱住他,脸颊相蹭。
魏行远被她的话噎到,一时无言,想到什么,道:“我那日是去找过你,可你的住处也不只有我能进,不是么?那个姓段的,他也能来去自如啊。你怎么不怀疑他呢?他是半路与你相识的情谊,你不疑心他,竟疑心我,实在叫师兄很是伤心啊。”
齐静宁眨眨眼,收回思绪,和齐燕宜去找吃午饭的地方。
魏行远看着他们的背影,面色阴沉下来,没一会儿也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