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李南书是(2/5)

    就像曾经的她一样,那一封有去无回的空信封,是她最后的希望,她不明白,为什么陈树深忽然就消失在她的世界里?

    原书是从苏清溪的视角展开的,哥姐有剧情,都是好几年后,她不知道,家里现在会出什么事?

    她一目十行看了下,说他前年被调到了拖拉机厂做维修工作,有更多的时间来演算数学公式,解析物理题,背外语单词,他仍希望有朝一日能重返校园。

    “南书,遇到什么困难了吗?”

    我想,中间或许是有一些误会,随信附上树深的信。很抱歉,这封来信可能有点突兀、冒昧,如果打扰到你,我向你道歉。另外,我没有向树深透露你的地址,回不回信,南书妹妹自己决定。

    第二天一早,李南书六点不到就起来,发现卫思琴在床上睡着,昨夜她睡得深,也不知道这人几点回来的?

    方秘书先拨了总机的电话,等分机接通后,示意她来接电话,李南书忙拿起话筒,就听到熟悉的清冷声,“是南书吗?”

    陈树深笑着说:“李南书是我永远的朋友,我永远会对她伸出援手。”

    李南书缓了一会儿,才打开了陈树深的信,等看到开头的“李南书”三个字,眼里微微有些湿意。

    写到最后,李南书不知道,这封信到底是写给陈树深的,还是写给那些,她插队以后没了来往的朋友,比如以前的好友沈庆璇,毕业的时候,她和树深、钱胖、孟庆一起给庆璇找工作,那个暑热的天,因为在帮着朋友,他们都很有干劲。可是,她下乡后,这个朋友也是音信渐少渐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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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南书这才想起来,大姐、二姐可能还没到单位,二哥是向来不管事的,大哥是住在单位宿舍的,每天很早就到办公室了,报了大哥单位的电话。

    原来他也有过一样的疑问。

    “南书,为什么这些年,你不回我的信?是我做错了什么吗?南书,我想过很多回,你不功利、不冷酷,你是顶顶可爱的女孩子,我找不到你如此决绝的答案,我们曾是亲密的朋友,如果是我妄想,也请求你给我一个答案……”

    想到到这里,李南书察觉出不对来,陈树深的这封信开头就是从前年的事提起,好像他默认更早些的事,她都是知道的。

    先前3月份和5月份的信里,还提醒她要记得提前和大队里请假。

    电话那头的李东淮停顿了一下,才说道:“月底吗?我怕是回不去,爸妈最近也忙,要不再等等,到你二姐结婚的时候也行。”

    李南书微微红了眼睛,“没有,大哥,我想月底回家,家里忙不忙?”

    我对你的记忆还停留在树深一声声的‘李南书’里,‘李南书今天爬上杏树给我摘了杏子,’‘李南书约我周末去钓鱼,’‘姐,我要和李南书在合欢树下拍合照,’‘李南书’三个字,在他嘴里出现的次数太多太多了,任谁也没想到,你们会凭空失了联系。

    洗漱好后,就去外面找邮筒寄信,投递之前,她仔细检查了地址,确认是寄到陈树深写的地址:江省平江市86号拖拉机厂维修室。

    缓了好一会儿,李南书的情绪才平静下来,眼角余光撇到书桌上二姐的那封电报,随手拿出来看了一遍,终于想起来是哪里不对了,二姐明明是10月结婚,为什么让她年底回去?

    是不是家里出了什么事?

    方建宏笑道:“幸好我今天来的早,不然你可要等好一会儿,打去哪里?”

    他们失联太久了,五年时间,她从割稻插秧破了手都要红眼睛的知青,到能犁田、挑一百多斤稻谷的女同志,多少期待、憧憬都在过往的时间里消逝,她甚而不知道,她和陈树深是否还有共同语言?

    大钟悠悠地传来10下响声,这是夜间最后一次报时,卫思琴还没回来。李南书猜她去看电影了,也就没管她,自己先去睡了。

    所以刚下乡的那两年,她不明白,为什么陈树深不和她联系了,一封信、一句问候也没有?

    她翻出来信封,只见上面寄件人栏写着:江省平江市86号拖拉机厂维修室陈树深。

    李南书准备明早就去打电话问清楚。

    他的信寄到了哪里?让他笃定她能收到。

    明明陈树深是个很执拗的人,她曾经开玩笑,万一他们以后不是朋友,她向他借钱怎么办?

    她当即想回信,笔拿在手里,却不知道写什么,很久才落下“陈树深”三个字,却再也写不出第四个字来。

    李南书以为他要解释为什么不回她的信,却不想他在信里反而质问她:

    “大哥,我是南书。”

    很寻常的朋友间的信,她想看的东西一点都没有。她翻到最后,才见他提失联的事。

    李南书听到这里,微微松了口气,“那好。”

    投好信,然后到方秘书那,表示想借个电话。她也不想麻烦人,但是邮局八点才开门,下午五点她培训结束,邮局也下班了。

    祝南书妹妹顺顺遂遂!”

    她以前是觉得,是因为她们各自有新的生活、新的朋友,生活际遇又完全不一样,逐渐没有合适的话题了。

    这一封信,她不知道怎么回,但是陈树深在等着,就像曾经的她一样,李南书还是拿起笔来,从寄给他一个空信封说起,一直写到最近在县城采访的事。

    越想越焦虑。

    他们曾经确实是朋友,所以她看到这里,眼泪就止不住地流,他写得很克制,可是她还是能想象到,他一趟趟地去邮局问,是否有他的信。

    她写了五页纸,最后提了她的疑惑,“你把信寄到哪里去了?为什么笃定我会收到?可是我连只言片语都不知道。陈树深,我也在很多个日夜,发出和你一样的疑问,为什么一封信都没有?为什么就这样从我的世界里消失?你明明说过,李南书是你永远的朋友,你永远对她伸出援助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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