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2/2)
剥了皮的青提连果肉都软烂。
身后很快飘来泽费尔煞有介事的声音。
【锁骨还有没擦干的水,宝宝我帮你舔干净吧】
泽费尔拢紧了腰间的浴袍,却遮不住那处的兴奋,“一支抑制剂效果有限,我特地进来冲个冷水澡,还被你打断了。”
迟薰迷迷糊糊地被泽费尔抱了出去。
就在嗅到浴袍绳结时,他却没有如往常一样嗅到很浓的薰衣草花香。
不多时。
【洗完澡的小浔脸好红呀,膝盖也粉粉的,感觉全身都软乎乎,好想涂满奶油一口吃掉】
……
极淡极淡的香气中,甚至还交杂着一丝一缕的皮革琥珀气息,像花叶连带着花蕊都被泽费尔的信息素彻底清洗过,阻隔着外界乃至是他的感知。
十分钟前。
狐狸精却依旧在温柔地哄着她:“待会你先出去,我帮你把这些脏掉的洗了。”说话间,他已经拿起她掉在地上的脏衣篓,将里面的衣服拿进他的篓子里。
“我和林昼一谁更让你舒服?”
和上午他隔着工具房门板听到的,她对林昼一讨饶的话一样。
都过了半个小时了!
【看得我躯体化了……手一直在裤子里抖】
就好像,那里曾确实安着一枚可以拆卸的机器。
迟薰听得面红耳赤。
而迟浔的浴袍下的气味反而消失了,只剩原本的香甜。
迟薰真的要栽下去了。
“他游了一天没力气,正好留给我一起洗。”
她下意识咬住了下唇,忍住即将溢出的哼声。
熟悉的字句让泽费尔眼眸渐暗,恍若未闻地张开唇,喉结滚动的速度变快。直到清甜的汁水四下溅开,青提脱离果柄,一整枚向他的鼻唇覆来。
她刚想到林昼一此刻就站在她面前。
【昼一好乖啊】
舌尖的味道顿时变涩,令林昼一轻咳了两下。
直到一只手臂挠痒痒般推他。
搭好帐篷的斯恒刚走进公共浴室,拿完自己的换洗衣物,就被镜子里身后的脏衣篓吸引了注意。
迟薰想到泽费尔问的话,慌乱避开他的视线,叉了两颗青提丢进嘴里,腮帮子鼓鼓地摇了摇头,意思是够了。
她吐出了几个颤音。
“物资箱里的……吃吗?”他拘谨道。
【不管了,看到哪对嗑哪对】
酸甜的汁液刺激着味蕾。
他就像靠看美食图片,才能吃下沙拉的节食期人士,小心翼翼地看着男孩,一点点感知着对方身上朦胧水汽里的其他味道。
即便被包裹着,也能看出形状很短。
联想到洗手台上独独只有泽费尔和迟浔被领走的两套用品,他听到里面传来的水声,站定片刻,抬手叩了叩。
泽费尔打湿的发丝还在往下滴水,他腰间只围了一条浴巾,手还搭在把手上,似笑非笑地翘着唇角道:“怎么了,队长。敲这么急是怕我干坏事?”
“……我没事。”
斯恒恍若未闻,神色淡淡的迈入隔壁冲淋间。
十四年前她才四岁,还什么都不记得……泽费尔在哪见过她?她的爸爸妈妈是不是还在她身边?
【要是真的一起出来我就想歪了】
林昼一颔首,抱着碗安安静静地在她旁边坐下。
【他搭帐篷时就一直在往浴室门口看,洗水果都频频回头,这跟开了跟随模式有什么区别】
水声稍停,门却没开。
可因为看着迟浔,林昼一感觉到的却只有甜味。
可她又无论如何都不会完全栽下去,就在这种理智与堕落的搏击之中,她只能拼命去推他的头,可对方不动,还刻意用滚烫的呼吸扰乱她思绪。
——我和林昼一谁更让你舒服?
可她越是不说,对方越是不依不饶,用鼻尖、用鼻背,用唇或是舌尖也要催促她回答,最后她只能晕乎乎吐出一个字,他才满意地稍稍松开。
【话说小浔洗澡洗了好久啊,跟他前后进去的泽费尔也现在都没出来】
就在这时,视野里出现了一个纸盘,里面放着一些洗过的山竹和青提。
……
斯恒目光掠过他空旷的淋浴间,还有地上可疑的一摊水渍,最后落回他脸上。
【此狗男就这样自然地黏上了我们小狗弟】
斯恒转身就走,路过那筐脏衣篓时,步子还是微有停顿。
十四年?
小小一枚水分却很足,稍稍用力抵着一榨一碾,甜蜜果汁就淌了出来。
和被林昼一舔舐过的指缝一样,她的腿也不习惯被分开太久的感觉,特别是当时只要微微一软,膝盖就能精准地抵在对方的胸肌之上。
沉哑的吞咽声令人耳热,以至于他说完,迟薰才反应过来那几个字是什么。
迟薰抱着裹有毛巾的小丁出去时,看到营地上的帐篷刚搭好,斯恒和宋颐初对着图纸聊天,似乎在核对什么。
他希望果汁可以源源不断,由着被一直榨取下去。
但很快,他眼底的沮丧就转为新的困惑,他静静看着迟薰手里的那团毛巾,想着想着就失了神。
斯恒目光渐深,又叩了两下。
他说,他们认识了十四年。
耐心的狐狸刚开始想的是怎么让这颗青提变回干燥,不至于总是泡在水里不舒服,还会分神去听旁的动静,可当汁水完全进入唇齿,狐狸就变得贪心了。
夜风一吹,迟薰被细致照顾过的双腿就忍不住轻微打颤。
狐狸的翡绿眼眸更为幽深,也抓住猎物的脚踝攥得更紧,更下。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她顿时有种队友忙碌她独享乐的心虚感,移到没有人的凉棚里坐下。
面前的是干燥的、盛开的花叶。
【难怪昼一现在吃个山竹还要盯着迟浔看呢,又被迷住了吧】
一个是她的手掌心,一个……那能一样吗?!
她不记得是什么时候结束的,只依稀记得泽费尔帮她打理好了头发,又重新替她系紧了浴袍,牵着她去淋浴间外的洗手台洗脸,直到洗脸巾轻柔地擦拭过她眼睛,她才理智回笼,拿起光脑看了眼时间。
像解释,又似挑衅。
第三下时,门从里面猛地拉开了。
“你倒是洗了很久。”
但她迷迷糊糊间仍记得,还有什么问题没问完,便颤巍巍挤出几个字:“可我们才认识、认识一个月……”
林昼一垂下头,沮丧的视线落在她手心。
迟薰看到他咳得涨红的脸,抬起一只手拍了拍他后背,关心道:“你还好吧?”
他路过时瞥了一眼,发现篓子里装着两个人的衣服,泽费尔的泳裤和迟浔的叠在一起,后者的上衣压在他的泳镜上。
“哎,毕竟易感期第一天。”
那股熟悉的,总在男孩衣摆下出现的铁腥气,此刻却被裹在了毛巾里。
“……你继续。”
她都干了什么呀,怎么每次看到狐狸精都跟被摄了魂似的。
迟薰思索了没多久,大脑就被那处弄得滞缓,什么都想不出来了。
【?alpha同担竟是边台大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