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2/3)
“前面是逗你的。”
她的腿还浸在水里,此刻只能提上来。被他无声却专注的目光催促着,她一边用毛巾擦拭脚上的水珠,一边小声嘀咕:“有水,会弄脏垫子。”
不是林昼一那种体脂率低的薄肌,一看就是精心训练过,线条分明又恰到好处,皮肤在月光下白净得晃眼。
夜渐渐深了,棋子也走到了地图的终点。
一阵凉风拂过。
这是惩罚还是酷刑?
“力、力度可以吗?”
迟薰杯子里的红酒也快见了底。
她下意识想抽回脚,挣扎间却误打误撞,重重地踩了下去。
可映入眼帘的依旧是他那张笑颜,苍白,潮湿。眼底翻涌着某种晦暗的兴奋,仿佛疼痛于他而言不是折磨而是致幻剂。
……那刚才是谁在吸气?
那一瞬间,有什么气息在宋杳安鼻尖转瞬即逝。
二楼某个房间的灯始终亮着。
游戏快结束了,地图上也只剩十几格,大多是空白格和零散的几个盲盒格。就在她走神时,宋杳安抛出了骰子,棋子又往前跳了几步。
而且宋颐初从来都是衣着整齐,在他们面前从不过分暴露。
他却依旧勾着唇角,眼神甚至更亮了些:“日常的训练好像也没什么效果。”
“请接受指定对象踩踏于你身上,期间不得发出声音。”
她脊椎都窜过一阵莫名的麻意,却又狠了狠心,更重地碾了下去。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像是不小心踏进了某个泥沼里,越动就陷得越深。
迟薰听得肋骨都跟着隐隐作痛,一下子坐直起来,酒意醒了大半。
迟薰又打了个哈欠想。
太奇怪了。
迟薰赌气似的换了另一只脚,这次方向没对准,径直踩在了他紧实的小腹上。
即便如此,迟薰还是擦得很认真。
一个成年男人踩上去那还得了?除非让体重很轻的人来做个样子还差不多。
脚踝却在半空被猛地攥住。
脚尖陷进他白皙的胸膛,柔软下是坚实的肌理,被压住的那一圈皮肤迅速泛起淡粉色。
那是弟弟的惩罚游戏,有羞辱的成分,他理应避开。
宋杳安仰躺着,漆黑的眼珠一瞬不瞬地锁住她,“你是在施舍我吗?”
不知是酒意还是游戏后半段太过顺利,困意慢慢爬了上来。她原本还缩在毯子里打哈欠,没注意到惩罚环节又开始了。
迟薰慌了神,脚趾都紧张地蜷缩起来,想往上拔,脚下却像被紧攥着使不上力。羞恼之下,她心一横,用了更大的力气往下踩。
迟薰迟钝了几秒,忽然意识到什么,猛地扭过头。
迟薰轻哼一声,走回了池边。
那话语里的古怪意味,配上他开朗含笑的眉眼,形成一种令人不安的反差。
她拿眼睛又瞟了几眼。
“那多没意思。”
她听到一声压抑又短促的吸气声。
沾满水珠的脚被柔软的毛巾包裹,再拿出来时,在干燥的软垫上留下了一串浅浅的足印。
从未有过的触感和居高临下的视角让她浑身紧绷,而且踩和用手摸时完全不一样,她根本不敢用力,脚尖最多只敢落在他肘弯附近,就慌慌张张地想缩回去。
迟薰扭头撞进那双湿发下的眼睛,愣了愣:“不能直接认罚吗?”
迟薰哼哼着低头,以为会看到宋杳安吃痛或难受的表情。
他倏地抬眼,只见男孩的脚正摇摇晃晃地踩在垫子上,一只,然后是另一只。
反倒宋杳安对这些毫不在意。
他眉头微蹙,一只手正无声地按在自己的腰腹上。
终于。
不过这片肌肉也只能干看着,又不可能真的摸上去。
迟薰心一慌,完全忘记自己脚上还踩着滑溜溜的人,想把脚往后缩,却一个不稳顺着对方腰侧崴了下去。
这不太好吧。
隔着一层湿滑的皮肤,底下传来的温度高得烫人。
等迟薰迟钝地反应过来时,宋杳安连长袖泳衣都脱了,光洁的手臂就泡在水池里漫不经心地舀水玩。
膝盖被宋杳安用手垫住,她才没整个摔趴,只是坐倒在他身上。
少年已经向后仰倒,舒展地躺在池边的软垫上,他朝她摊开手掌,姿态近乎邀请,“正好也让我检验一下你最近的训练成果,怎么样?”
宋杳安笑着伸手扶了她一把,“不那样说怕你放水。”
毕竟这一晚没有行程,没有训练,甚至隔绝了无处不在的镜头。
“太保守了。”
迟薰只觉得脚踝不是被手握住,而是被冰冷的蛇类缠绕住了,蓦地打了个寒颤。
宋杳安只是笑:“我不介意。”
踩踏?
过于清晰的感觉吓了她一跳。
迟薰语无伦次地问。
他的肌肉很漂亮。
白净的手臂撑在她身侧的池沿,他凑得很近,“浔哥?”
“能喊的好像只剩下一个了。”
迟薰撑着坐起身:“这下压得够重了吧?总不至于再说我没训练效果了。”
宋杳安的视线不着痕迹地落回她脸上,语气关切:“没摔到吧?”
宋颐初起初并没有看向那边。
最初的一轮她都没撞上,所以没太注意,但渐渐地,她发现泳池边堆着的东西越来越多了,一开始是戒指、手链、光脑,后来是毯子,最后变成了一条条浴袍。
踩完,她立刻盯着宋杳安的脸。
不远处,宋颐初正远远望着他们。
是嫌她踩得还不够重?
他漂亮的肌肉在夜色下泛着光泽,泡久了水的皮肤有些苍白,衬着那头湿漉散开的茶色碎发,像一只刚从水里爬出来的艳鬼。
这念头刚闪过,宋杳安含着笑的声音便贴了过来。
可下一秒,掌心忽然传来柔软的压感。
像柚子,又像琥珀皮革,混杂着闻不真切。
甚至再靠近些又像是清冽的泉水,细闻难以断定究竟是泳池的水珠,还是别的什么。
所以迟薰看着他赤着上身,总有种也间接看到了宋颐初不穿衣服的错觉,心里有种说不上来的怪异感。
迟薰动摇了几秒,终于慢吞吞地褪下裹着的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