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烦人 有时候真怀(2/2)
听见陆殷用a01，a02，a03，a04来代指陆家爷爷兄弟姐妹四人时，宁湘大受震撼。
陆殷思考了下，说：“行。”
烦人！
意识到自己没收住力气，陆殷眉头紧皱，就要和宁湘道歉并解释他是第一次和女孩子玩这个，结果手都伸过去了，看见宁湘看向他的呆滞、无辜又迷茫的眼神。
陆明香也不能承担家里的责任，因为在网络盛行的年代里，她的能力不足以将她坐过牢的爸爸带来的负面影响湮灭。
他连自家长辈违法乱纪、自家弟弟被人拍艳照勒索的事情都能说了，c01的事情却不愿意说？
“还是那个养猫猫的理论，既然养了，就不能因为它抓挠沙发、弄脏房间而弃养。”陆殷叹气，“所以c06出了事，头疼和丢脸的其实都是我。”
但理由并不全是陆殷是她最疼爱的小孙孙，更多的是因为他父母三观端正，而他自身也能力卓越，能够撑起陆家的企业。
“总之那个恶作剧让一个雷厉风行的女强人精神崩溃，在精神病疗养中心治疗了足足半年才能与外界接触，并且现在还需要定期的心理疏导。”
宁湘当时就沉默了，沉默后一言不发地捋袖子，再慢吞吞地把餐具往里面挪了挪，做好一切准备后，她站起来对着陆殷就是一顿猛抽，最后还是服务员看见了过来询问，这茬才算过去。
“不是杀人就好。”她说。
这次她很警觉，立刻发现了，脸一沉，眼一瞪，冲着陆殷摆出了凶相。
这件让陆殷都无法说出口的事情揭过后，他按照顺序提起c02，也就是陆明香。
只不过他个子高、肩膀宽，撞过去的时候没控制住力气，宁湘又毫无防备，一下子被撞歪到了最里面的墙上。
陆殷眼中笑意在这时消散，他神色沉重了几分，停顿了一下才继续。
现在她要听了，陆殷又不肯讲了，说：“人物关系都分不清，你听什么呢？”
先前她不想听的时候，陆殷非要讲。
“这件事让家中所有人都很震惊，而c01又长了几岁后才意识到自己的行为有多么恶劣，觉得没脸见人，最后读书深造，做文化研究去了，不经常与家中联系。”
这个答案着实惊到了宁湘。
她请客！
宁湘：“……”
太奶奶唯一的请求就是让陆殷多照看照看他那些兄弟姐妹。
凌晨时分的火锅店人不多，零零散散就几桌，但气氛既安静又热闹，宁湘很喜欢。
陆殷咳了两下，努力压着嘴角，回答道：“我们这一代岁数差距有点大，c01大我八岁，他是大哥，但理说该他来关照弟弟妹妹的，可他十五岁那年做错了一件事……”
陆殷没忍住笑了出来。
她和陆殷本来是坐对面的，后来为了方便听陆家的家族秘闻与他坐到了同一边。
陆殷不想提这件事，说起来时声音都沉了几分。
宁湘随口问：“他做了什么恶劣的事？”
陆殷说他也不能吃亏，于是在一次宁湘拿纸巾不小心碰到他时，也还了回去。
麻木的同时，她还有点饿，有一种轮到她去吃饭的感觉。
“那也该是c01啊。”宁湘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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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做就做，很快就给每个陆家人都取了代号。
陆殷： “我不想说。”
听了陆殷家里这些庞大、复杂、丢脸的事迹后，宁湘觉得以后不管自己家里再出什么事，她都不会再因为羞耻就不敢往外讲了。
总而言之，太奶奶综合了种种考虑，最终把自己的大额股份都转让给了陆殷。
这个猜测很合理，毕竟比吸毒还让人难以启齿的事没几件了，而且他当时十五岁，是个未成年，是能够逃脱法律的制裁的。
宁湘十分羡慕，如果陆家太奶奶愿意把大额股份转让给她的话，她也很愿意为c06头疼。
并排坐方便的多，就是时不时会碰到彼此。
“有，你偶像。”陆殷说，“但她是因伤退休的，不能太累。”
她想了想，说：“那就统一用代号指代。”
宁湘怀疑他在故意钓自己胃口，但她又确实被这四代人弄糊涂了。
宁湘不知道什么样的恶作剧能对一个成年人造成这么大的伤害，看陆殷实在不想提，她也就不问了。
但等他说到b03结过四次婚，c01到c15中有七个是他的孩子时，宁湘只觉得麻木。
她朝着陆殷的手臂用力拍了一下。
有错字的话明天改。
每次陆殷一不小心碰到了宁湘，宁湘就要还回去，她说这是她从小就有的为人处世的准则，在打架这一方面，不管多小的亏她都是不能吃的。
“你家就没一个能帮忙的长辈？”
宁湘问出c01的时候又不小心碰到了陆殷。
期间陆殷继续讲他家的事情，大概意思就是a01到a04那一辈要么早死，要么不管事，导致b01到b05没能得到良好的教育，被飞速发展的世界迷花了眼，或有意或无意地犯下很多难以挽回的错，于是家中产业的重担就落在了陆殷这一辈。
宁湘也不愿意自家偶像累着了，琢磨了下，又说：“太奶奶身体健康，让她来管教，肯定能行！”
“不是。”这次陆殷没有开玩笑，简约有力地否定后，他说，“那件事并不违法，对当时的他来说就是一个吓唬人的恶作剧，针对的是一个和我们家有过节的长辈，但在对方眼里，那件事足以要了她的命……”
宁湘虽然喜欢跟人抬杠，但从不勉强别人，她“哦”了一声本想就这么算了，可看着翻滚着的火锅，又想了想陆家人的品性，有点不放心。
陆殷默然了下，定定看着宁湘，说：“我太爷爷当初是被气死的，而我太奶奶今年九十八岁……老实说，湘湘小姐，你是不是我家哪个仇人找来使坏的？”
她迟疑了下，还是转向陆殷，郑重地问：“c01……你大堂哥，他不会是杀人了吧？”
几经挣扎后，宁湘终究是没能抵抗住这频繁的叫号，于是抛弃了美丽夜景，在凌晨两点半让陆殷驱车带她去了最近的火锅店。
作者有话说：
c03则是性格原因，太懦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