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贴一起(2/2)
梁叙白喉咙卡了下,“哥哥,我以哥哥的身份在和你说这些。”
谢则言无奈地笑笑,脱下西装外套盖在她身上,又帮她去扣安全带。
谢则言下意识地抬起手,可即将碰触到女孩的瞬间,又克制地收回。
“你怎么出差了这么久啊。”
-
两个人的距离极近,近到她的鼻尖碰到他的半边脸,在他的脸颊上擦过。
……
他看向车窗上映着的女孩那张脸,她紧闭着眼睛,睡容恬静,眉眼间舒展开,浓密的睫毛像两把刷子,投下淡淡的阴影。
南书头一直晕得厉害,耳边像是有蚊虫在不断嗡鸣。
-
她应该喝了不少果酒,就连呼出的气都带着淡淡的果香,被酒水浸润过的红唇此刻更加的诱人。
他握着方向盘的手收紧,喉结滚了滚,出声道:“南书,系好安全带。”
认出南书是演员后,两个女生从口袋里掏出笔,让南书在手机壳上签名。
谢则言咽了咽喉咙,嘴唇有些干涩。愣愣看了几秒,他才回过神来,替南书重新扣好安全带。
梁嘉宜拍拍她哥的肩,“是啊,我看没多久,你的二号妹妹就要有男朋友了,你放心,作为你的一号妹妹,我也会努力,当然你也得早点带个嫂子回来。”
谢则言拿起桌上的车钥匙,把火腿肠放回窝里,转身又出了门。
为什么南书问谢则言是不是来接她的?她和谢则言已经这么熟了吗?可是他认识南书二十年了,除了酒吧那次,他从来没听她提起过。
梁叙白没有说什么。
几个女孩子相见恨晚,聊到最后,一拍即合,说这医院夜班真不是人熬的,等哪天南书成了三金影后,她们就立马辞职,给南书做助理,以后跟着她们南姐吃香喝辣。
“是么?”谢则言不屑地轻笑,又看向梁叙白那只手,“既然知道自己是哥哥,就不要超越哥哥的界线。”
谢则言眸色幽深,“你是以什么身份在和我说这些?”
谢则言冷峻的眉眼多了些温度,“嗯,我们回家吗?”
南书抢过来,抱着瓶子不肯撒手。
他把车熄了火,大步走上前。
南书迷迷瞪瞪地睁开眼,半梦半醒间看到与自己几乎就要贴到一起的谢则言,一下子又分不清是梦还是现实。
“那谢先生呢,又是以什么身份,又如何能保证能把南南送到家呢?”
这时,南书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到谢则言后开口:“你回来啦?是来接我的吗?”
身旁的人早就没了动静。
似是被灼到,他侧过脸,心口像是有什么东西被填满,他屏住呼吸,一动也不敢动。
她属于又菜又爱喝的那种人,虽然喝的是果酒,但酒精度数不低,喝了几杯后开始头晕。
梁叙白的生日还请了几位同事,其中还有两个比南书和梁嘉宜大一两岁的女生,是他同科室的护士。
南书没有怀疑,空调的风吹来,她舒服地往真皮座椅上一靠,纤长白皙的脖颈上勾着几缕发丝。
倒头就睡,要是真坐了其他人的车,他怎么可能放心。
谢则言的心底像是被挠了下,他声音也跟着不自觉放轻,试探性地问。
梁叙白说:“你们少喝点,都喝第三瓶了。”
梁嘉宜头晕乎乎的,没听清刚才两个人在说什么,她看着神色落寞返回的梁叙白,和他说:“哥,南南她喜欢谢则言,你就放心吧,南南和我说谢则言这人挺不错的。”
“好。”南书的声音浸润着醉意,又轻又柔,乖乖地往谢则言身上一靠。
谢则言在调车内空调的温度,他手一顿,淡声道:“他什么也没说,你听错了。”
“谢先生送南南回去,恐怕我会不太放心。”
“南南。”
她揉了揉像是被电钻钻过的太阳穴,拖着鼻音嘟囔了一句,口吻像是在责怪男人。
伴随着“咔哒”一声,女孩的脸朝他的方向转过来。
上车后,她吃痛地揉着脑袋,紧闭着双目问谢则言:“刚才叙白哥是不是说了什么啊?我头好疼,没听清。”
他倾身压来,隐约可以听到女孩酣睡时的呼吸声。
南书的皮肤细腻,体温又高,谢则言摸着安全带的手一紧。
南书正叙说着她的宏图伟业,突然手里的酒瓶被拿走。
梁叙白眼底浮起稍瞬即逝的苦笑,“是么?”
梁叙白看到面前多出的一道黑影,认出是谢则言,脸色沉了沉。
梁叙白望着两人离开的背影,一时没明白怎么回事。
半晌,他揉了揉梁嘉宜的头顶,“你喝醉了,走吧,哥送你回家。”
“你是不希望我出差吗?”
特别是看到南书腰上的那双手时,眉心拧得更紧。
南书在生人面前比较社恐,但熟了之后话就多起来了。
谢则言虚虚地揽过她,他不再搭理梁叙白,扶着南书往车里去。
“噢,好吧。”
谢则言远远地就看到这一幕,下意识拧眉。
“我送她回去。”
他视线落到南书的身上,喉咙发涩,可语气依旧温柔:“你今天送我的礼物,我非常喜欢,我会一直用的。”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聚餐结束后,几个女孩子还抱在一起,都醉得不省人事,约着下次再聚。
他回过神,走上前喊住南书。
南书路都走不稳了,梁叙白走上前揽住她。
梁叙白无奈地笑笑,让梁嘉宜照顾好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