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16我现在特别的崩溃(2/2)
这俩人一个点火一个浇油,非常完美地形成了友情闭环。
“没有万一。”
“万一呢。”
再好吃也不能一下全吃完吧!
我好绝望,好崩溃,好无助。
他打量我一圈,问:“为什么不穿我送的衣服?”
但看不到陆延的人,我的心就七上八下跳个不停。
他噎了一下,又去跟陆延挑事:“你一直跟着我舞伴干嘛?”
贾斯珀似乎很不满我和陆延说话而忽视了他。他歪头看着我,绿眼睛眯起来,笑吟吟地问:“你们在说什么悄悄话?”
“我不吃了。”
那人一脸嫌弃:“甲板上有个oga好像是发情期提前了吧,信息素散得到处都是,染了我一身,恶心死了。”
知道什么叫墨菲定律吗?现在就是。
我被他带得一个踉跄,这人到底有没有常识?刚吃完东西就运动会岔气啊!
“我不喜欢太露的。”
越靠近出口,人越少,空气也越凉,咸湿浑浊的海腥气从甲板上飘过来。我提了口气,快步走出去。
我站在几步外,眼睛往四周扫,哪里都没有陆延的影子。
登船时,侍从核对了请帖,冲我们微笑致意。甲板上已经聚了不少人,香槟、花束、翻糖甜点,还有穿着礼服的年轻男女,正三三两两地聊着。
他偏过头看我,表情不太美妙:“我为什么要带那个。”
“呃,”我被吓了一跳,“没说什么。”
我好说歹说,终于是没有让贾斯珀拉着我去参加松弛舞会。但没一会儿,舞厅却反常地涌入很多人。原本在甲板上吹风看海的人,一窝蜂全挤了进来,像被什么从外面赶回来的。
我几乎没有思考,身体已经先动了起来。贾斯珀在身后喊我的名字,声音又闷又远。我没回头,只是拨开一个又一个人,像条逆流而上的鱼,用尽力气往甲板方向挤。
这里的oga数量可不少,万一他出了什么事,我就完蛋了。
果然,他眼睛亮了一下,那股隐约的不悦散了不少,语气都轻快起来:“你还记得啊。”
他似乎只听见“不喜欢”三个字,立刻追着问,那你喜欢哪种颜色,哪种长度,哪种款式,哪种材质,哪个牌子。
我很无力,真的。每次跟他说话,我都觉得感觉有种类似生殖隔离的东西横在我们之间。他就活在自己的逻辑体系里,全凭一句我想我就做,别人的不情愿、不舒服、不接受,在他那儿全都是空气。
比陆延还独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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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有带抑制剂吗?”我又问。
“我有点饿了,我们先吃点东西吧?”我赶紧说,又补了一句,“你不是很喜欢吃布朗尼吗?”
我看了眼不远处跟着dj摇头晃脑的人群,让我上去扭两下,只会变成紧绷的松弛派对。
“还没到十二点。”我憋出一句。
贾斯珀比我们到得早得多。
“为什么?”他问,又叉起一块布丁递过来,“这个也很好吃啊。”
陆延真正冷下脸的时候还是很有压迫感的,我立刻识相闭嘴,不敢再往下问,生怕戳到他那颗敏感的自尊心。
我也不清楚他刚才到底在不在甲板,要是不在那就皆大欢喜。
“我也没看到。”贾斯珀说,“去找罗克他们了吧。”
贾斯珀遇到热闹比我还来劲,随便叫住一个熟人就问:“你们怎么都从外面回来了?”
我真的很害怕他们在这里打起来,只能赶紧横在两人中间,干笑着打圆场:“时间快到了,我们先登船吧。”
他站在码头边,身后是那艘灯火通明的白色游艇,浅色西装被海风吹得微微鼓动,刘海全被拢上去,露出立体的额头和眉骨,那张脸在灯下华丽得不太真实。
要是在呢。
甲板上已经没剩几个人了。那个易感期的oga被几个朋友围在中间,等着船医来处理。
他好像之前确实跟我提过,最喜欢的甜品是布朗尼。我希望自己没记错,不然他一定又要犯病了。
贾斯珀不停地对我进行投喂。一会儿是裹着糖霜的手指泡芙,一会儿是淋了焦糖的松饼,再来一口什么抹茶巴斯克,甜得我嗓子眼发腻。
我真的想堵住耳朵,随便回了句:“我就喜欢我身上这件。”
“我已经饱了。”
我脑子嗡地一下。
“不到十二点也能跳啊。”
陆延轻唔一声:“贴了。”
那估计是去小团体那伙人那里了。能跟贾斯珀这个精神病心平气和待上十分钟的,那都是忍者级别的存在。但匪夷所思的是,陆延那个狗脾气,居然能跟他玩得最好。
我猛然意识到什么,问他:“陆延呢?”
我压低声音问陆延:“你有贴腺体贴吧?”
我的直觉一向很准,尤其是在坏事方面,这船上oga这么多,万一他真出点什么事,那可怎么办。
我的记忆力果然很好,尤其是在这种保命时刻。
他直接拉起我的胳膊:“我们去跳舞吧。”
“你是傻x?”陆延当然不会惯着他。
“那我们去跳舞吧。”他自然地握住我的手腕,带着我就要往里厅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