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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司郁几不可闻的叹了口气，等林屿细致的包扎完，一把把瘦的一只手就能握住腰的人公主抱起。

    林屿在睡梦中无意识地蹭了蹭他的手指，发出一声含糊的呓语，声音很轻，听不清。

    司郁坐在床边，没有开床灯，就着窗帘缝隙透进来的月光看着他。

    司郁眼眸很沉，欺身而上，听话的照做。

    司郁扶着他坐到沙发上，然后去拿了医药箱。他单手操作不太方便，林屿接过来，沉默地解开那乱七八糟缠着的染血绷带。

    书页空白处有他之前写的笔记：“对象生病时，应悉心照顾，给予帮助，给予鼓励。”

    “你现在要我，搞快点”林屿被吻的晕乎乎的命令道，声音像撒娇。

    他爱他。

    那个被包养的鬼王15

    药水里有修复鬼体的符咒，当然疼，林屿想骂他该，眼泪却一直掉。

    司郁低头吻了吻林屿蹙起的额头，林屿嘟囔一声 睡得更安稳了。

    林屿白皙的脸上满是泪痕，抬头，忽然很凶的咬住司郁的肩膀，司郁一动不动，任他发泄。

    他闭上眼睛，闻着司郁身上清冽的气息，也闻到他身上无法忽视的血腥味。

    他也试过了。在林屿面前说他累了，需要陪伴。

    但显然不够，或者说，方向错了。

    司郁只是执行着自己给自己下达的命令，

    司郁扶住了他，林屿靠在他怀里，浑身一点力气都没有。

    “嗯。”

    林屿的手抖得更厉害了，他拿出几瓶药水和干净的纱布，动作尽量的放轻。

    手上的伤口是一道很深的割痕，边缘泛着不正常的黑色。

    下手越来越重，林屿到最后是晕倒的

    “你的手……”林屿哑声说，“去重新包扎。”

    但是书里没写这些，何必须也没教过。

    他勉强懂为什么林屿看到他拿自己实验，会那么恐惧害怕，那么崩溃。

    他走到沙发边，拿起那本《论一个合格的男友》，翻到中间。

    司郁伸出手，指尖悬在林屿的脸颊上方，停顿了一下，轻轻落下去。

    林屿确实陪他了，但眼神里除了，还有一些更深的东西，像是……怜悯？那不是他想要的效果。

    触感温热，林屿脆弱的像易碎的瓷器。他甚至不敢用力。

    林屿睡得很沉，但不安稳，眉头蹙着，呼吸又轻又急，像是做了噩梦。

    ……

    他想要什么效果？

    “适当的示弱与依赖，是增进感情的润滑剂”

    他不太懂为什么林屿看到戒指会那么高兴。

    他做到了。悉心照顾，努力保持平静，虽然他本来也没什么情绪波动。

    他能看见，却触摸不到，无法共感。

    “疼吗？”林屿问，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司郁愣住了。

    血已经基本止住了，但皮肉翻卷的样子依旧让人触目惊心。

    林屿看着面前永远对自己予取予求的男人，忽然吻了上去，他的吻技一直很差劲，司郁耐心的回吻住，两人唇齿纠缠好一会

    林屿后悔哭着踹他，司郁第一次没有听林屿的吩咐

    他说得很认真，林屿的哭声哽在喉咙里，他望着司郁眼泪无声落下，身体瘫软下去。

    这段时间，林屿瘦了太多，脸颊凹陷下去，身上骨头都硌人，锁骨清晰得吓人，手腕细得好像会一折就断。皮肤苍白，甚至能看见底下淡青色的血管。

    鬼王何其厉害，除了他自己，没人能伤他那么深。

    药水碰到伤口时，司郁的身体几不可查地绷紧了一瞬，但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

    “但是，”他抬起另一只手，用指腹很轻地擦了擦林屿脸上的泪，“你不想我这样做，我就不做了。”

    他又看了看自己的左手，纱布很厚，戒指摘下来了。

    “有一点。”司郁如实回答。

    他把那枚戒指用一根细链穿起来，挂在了脖子上，贴着心口放着，但他没告诉林屿。

    他想要什么？

    ……【略】

    司郁收回手，目光落在林屿左手无名指的戒指上。铂金的圈，在昏暗中泛着一点微弱的冷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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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知道，林屿不想他那样做。那就不做，他也爱他，只是现在有些忘记了。

    他又拿起《撒娇男人最好命》，翻了几页，翻到何必须重点标注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