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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有聚焦，没有停顿，跟昨天晚上一样，直直地穿过去，像穆砚根本不存在。

    戚冉依旧面无表情，眼睛穿过她，望着远处发呆。

    有了昨天的经验，穆砚倒是不慌了，她觉得自己大概不是死了，就是暂时处于一种“薛定谔的存在”状态，能看得见自己，只是别人看不见。

    “……叛徒。”穆砚小声嘀咕，认命地抱起牌子往门口走。

    穆砚僵在原地，她抬头看了一眼头顶，楼梯挡住了大部分阳光，但还是有一小束光从栏杆缝隙里漏进来，落在她脚边。

    穆砚又晃了晃手。

    “哈喽？”穆砚颤着声音开口。

    戚冉坐在楼梯栏杆旁边的台阶，书摊开在膝盖，但目光根本没落在书页上。

    穆砚来回搬了两趟道具，看到一旁的路可盈和沈清维不知道在说什么，然后看了一眼她的方向，走过来。

    穆砚把箱子往地上一放，隔空用手指点了点她，转身往外走。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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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课间操场那边热热闹闹的，这边安静得只有风吹树叶的声音。

    “你们多干一点，我就少干一点嘛。”路可盈理直气壮，撅着嘴指指一旁的沈清维，“你看，清维都开始帮我了。”

    穆砚松了口气，又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涌上来。

    这三样东西随便拎一个出来都够拍一集走近科学了，现在全凑她穆砚一个人身上。

    “你是不是累了？要不别干活了，去帮我们买饮料吧，歇一会儿。”

    高马尾，浅蓝色校服半袖，手里拿着一本书。

    你好，戚冉。

    校园里安安静静的，大课间大部分人都在教室，操场上只有零星几个人。

    不是吧！又来？！

    学校超市在操场另一头，要穿过一条林荫道。穆砚沿着教学楼旁边的小路走，脑子里还在想昨天晚上那些奇怪的事。

    隐身、瞬移、没影子。

    “跑腿多轻松啊，又不用出力。”路可盈笑得灿烂，“我要冰红茶，清维要矿泉水，你要什么自己买。”

    还是没反应。

    她望着旁边花坛里的一丛绿植，眼神放空。

    但什么时候能恢复实体，她完全不知道，也许下一秒，也许下节课，也许……

    穆砚往前走了两步，戚冉的目光从花坛那边移开，漫无目的地飘过她所在的方向，停了一下，又移开了。

    戚冉。

    她抬起头：“路大小姐，你的社团活动就是过来搬东西？再说了，我们又不是心理社的，为什么也要干活？”

    她低头看了一眼地面，又没有影子。

    戚冉没反应，眼睛还是看着远处，睫毛都没颤一下。

    太阳明晃晃地晒着，热浪一阵接一阵。

    穆砚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保持镇定，然后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好疼，没死。

    是我单方面见到你了。

    面前是一道楼梯，通向二楼的平台，楼梯栏杆旁边坐着一个人。

    等眼前的画面重新稳定下来，她发现自己站在一栋教学楼后面的角落里。

    又见面了。

    那些绿植叶子蔫蔫的，看着也不太精神。

    穆砚眯着眼往超市方向走，心里盘算着待会儿得买瓶冰可乐，好好犒劳一下自己这个被压榨的劳动力。

    穆砚顺着看过去，沈清维已经默默搬起一箱气球往舞台方向走了。

    “干嘛？”穆砚见她这样就知道准没好事。

    穆砚连骂人的力气都没有了，她感觉自己像是被人从背后推了一把，五脏六腑都在往下坠，眼前的景象迅速变换。

    “我谢谢您嘞。”

    她回头看了一眼自己踩过的地方，地面空空荡荡的，连个脚印都没留下。

    “那不是跑腿？”穆砚一脸无语地看着她。

    “砚砚～”路可盈甜甜的叫了一声。

    不对。

    《如何让一个不封建迷信的人封建迷信》

    “行，”穆砚把手收回来，彻底放弃了，耸耸肩：“看不见就看不见吧，说话也听不见。”

    心理社春季成果展。

    你好，戚冉。

    她大着胆子往前走了一步，两步，三步，直到走到戚冉面前停下，和她对视了几秒，然后伸出手在对方眼前晃了晃。

    她正琢磨着要不要找个庙拜拜，眼前忽然一黑，周围的建筑开始扭曲。

    那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