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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穆砚看着戚冉有点心疼老师的模样，觉得戚冉还是太天真了，她勾了勾嘴角，笑道：

    “没事儿，反正她们有加班费，不白辛苦。”

    “成绩刚出来，都着急呢，这会儿肯定挤不进去。你等下节课下了再去看呗，那时候肯定没人了。”

    两秒钟后，她探出头来，喊了一句：“沈清维你还是第一！”

    说到这，穆砚耸耸肩：“她们也不想，但是学校规定周一必须要出成绩。”

    学习委员从姜老师办公室回来，手里捏着两张纸，刚踏进教室门，整个人就被围住了。

    她拿笔在卷子顶端写了几个数字，加加减减，大概的分数区间就出来了，可能不算特别好，但是应该也没差到哪里去。

    上午前两节课，是数学和语文。

    这个“马上”在年级里传来传去，传到最后，搞得整个走廊都弥漫着一种介于期待和恐惧之间的微妙气氛。

    数学比她自己预估的高了几分，大概是大题给了步骤分。

    戚冉盯着自己的名字看了两秒，确认自己没有看错。

    路可盈喊完之后又把头埋回去看自己的成绩，五秒钟后，她从人群中挤了出来，眼睛亮亮的，跑到沈清维旁边晃她肩膀：“我进前十了！我居然进班级前十了！”

    戚冉目光下移，第二行，高二三班，穆砚。

    “一楼的告示栏吗？”戚冉听到这句话，放下手里的笔。

    选择题错了两个，填空题错了一个，大题除了压轴题的第二三问，答案基本都是对的，顶多扣点步骤分。

    戚冉跟着老师对完数学卷子，觉得应该考的还行。

    戚冉抬起头，还没看清状况，就看见路可盈从座位上弹了出去，脑袋埋进人群里。

    她托着腮叹了口气，“唉，我什么时候能考进年级前一百就好了，看成绩都不用有时差。”

    她稳住心神，顺着名字看后面各科的成绩。

    她走过去，站在人群外围，使劲儿踮起脚，从人头缝隙里找那张大纸。

    戚冉找到高二年级成绩组，顺着表格往下看。

    她好厉害啊，戚冉在心里感叹。

    “嗯对，就是一进门的那个位置。”同桌见她问，又说：“你要去吗？现在那块人应该挺多，你下去就能看到。”

    戚冉不自觉地咬紧下唇，心跳开始加快，使劲儿攥了下手心，接着往后看。

    “好辛苦。”戚冉语气变得同情。

    “对了，”同桌又说，“年级前一百名的成绩会贴在教学楼一楼的告示栏里，看那个就方便多了。”

    戚冉回头看到对方自然的表情，一脸不着急的样子，也不好意思多说什么，只抿唇点了点头。

    有人在下课的时候跑去姜老师办公室问成绩什么时候出来，回来的时候说姜老师回了句“马上，别着急”。

    第一名，高二三班，沈清维。

    戚冉走到教学楼一楼的大厅，远远就看到一群人围着，比班里好不了多少。

    年级前一百的名字、班级、成绩，按排名从上往下排。

    她举着手机，屏幕上拍下了成绩单的照片，得意洋洋地指着自己名字后面的排名给沈清维看。

    “好，谢谢你。”戚冉站起身，从后门走出去。

    戚冉看着前排乌泱泱的人群，回头看了眼穆砚的座位，穆砚人不在。

    第三行是个不认识的人名，隔壁班的，第四行也是。

    沈清维刚刚从自己座位上站起来，听到这句话又坐下了。

    卷子已交，分已定，对完答案自己心里大概就有数了。

    走廊里人也不少，三三两两围在一起讨论分数。

    戚冉想了一下，反正现在班里的人群也挤不进去，不如去看看字大一点的告示栏，万一上面有自己的成绩呢。

    每次考完试的第一节课都是讲卷子，学生们再怎么哀嚎都没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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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果然大课间的时候，成绩就出来了。

    旁边是她的分数，各科分栏写得清清楚楚。

    第五名……

    班里的前排被围得水泄不通，戚冉等了一会儿，人群不但没散，反而还多了几个。

    高二三班，戚冉。

    她有点犹豫自己要不要也挤进去，同桌女生看出了她的心思，凑过来和她说：

    “别抢别抢！撕坏了！”学习委员的声音从人堆里传出来，又很快被淹没。

    一群人呼啦啦地涌上去，挤得学习委员差点没站稳，手里的纸被抢得刷啦刷啦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