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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水在指缝之间打着旋，把沿着皮肤渗开的血迹慢慢带走，在水槽底部形成了一圈淡淡的粉红色。

    穆砚的手又抓上去，拉着她往外走，还不忘回头叮嘱：

    “那位口是心非的同学，你鼻血又流出来了。”

    “从泉城出来才多远，你这身体素质还能水土不服？”

    所有人穿着一样的速干衣和防水服背着包排成两队，远远看去相当壮观。

    穆砚知道路可盈这个时候已经开始浮想联翩了，根本不在意她的回答，自己无论说什么都会被路可盈在脑子里拆解组装成她想要的答案。

    “！”穆砚听到声音，猛地转回身，一把拉住路可盈的手腕，把她从更衣室前扯远。

    “那你和我一起去洗，走吧走吧。”

    她抽出来一张戚冉给的纸巾，拧成纸团塞进在鼻子，两根手指捏着鼻梁下面的软肉，等待那股热意和血腥味慢慢退下去。

    路可盈说完，伸手准备去拉帘子，“戚冉，你换完衣服了吗？”

    “滚。”

    半个小时之后，全部学生在门口大巴车处集合。

    “沈清维，你在外面等一会儿戚冉！”

    戚冉忧心忡忡的从路可盈全是话但是什么都不说的眼神里转移到穆砚的脸上，问：

    “不是。”

    卫生间里没什么人，穆砚拧开水龙头，把手伸到水流下面冲，又往下半张脸扑了几捧清水。

    路可盈嫌弃的举起胳膊看皮肤上被穆砚抓上去的血迹，瞬间炸毛：

    穆砚松开手，低头看到自己手指上还没干的血痕蹭到路可盈的手腕上，把手收回来。

    “真奇怪。”

    三秒钟后，她伸手指向穆砚的脸：

    “所以，你是因为看到戚冉换衣服，才流鼻血的？”

    表白倒计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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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了你？”路可盈眼睛睁大，“你吃坏东西了？”

    最终，穆砚按下了胜利铃铛。

    戚冉和沈清维早就在队伍里等着了，穆砚和路可盈走过去站到她们旁边。

    “不知道。”

    虽然路可盈被穆砚提前警告过不许再乱说话，但是她一见到戚冉还是忍不住，五官激动到乱飞。

    穆砚盯着那些粉红色的水从下水口消失，又想起刚刚更衣室里的情形。

    “你干嘛？我就问问她好没好，你抓我干什么？”

    确认没有新的鼻血流出来，才把那团纸扔进垃圾桶，打开水龙头清洗脸上残留的血迹。

    “穆砚，你是不是喜欢戚冉？”

    “哦哦，”路可盈抱起胳膊，耸了耸肩。

    她闭了闭眼，一只手撑着洗手台，说：“可能是水土不服。”

    “没事，应该是上火了，要不就是水土不服，你先换衣服，我去处理一下。”

    路可盈挤到她旁边，也打开水龙头洗手，拿洗手液搓着胳膊上的血迹。

    路可盈明显不相信这个说辞，把胳膊上血迹洗干净，她从纸巾盒抽了张纸，擦拭着水珠。

    作者有话说：

    “穆砚！你有病是不是！鼻血都抓我胳膊上了！”

    沈清维比了个“ok”，摆摆手示意她们快走。

    路可盈从镜子里看着她的动作，嘴角突然勾起一个意味不明的笑。

    “你看看你，给咱俩弄的和杀人现场一样，你好端端的怎么突然流鼻血了？”

    “原来如此。”路可盈恍然大悟一般点了点头。

    穆砚没说话，过了一会儿，她抽出鼻子里塞的那团纸，又对着镜子看了看。

    她听着胸腔里不知道为什么又开始乱跳的心脏频率，镇定道：

    穆砚的手在水流下停了一瞬，然后继续手里的动作。

    穆砚低着头说完，抓过那包纸巾，逃跑似的离开了隔间。

    穆砚离开了更衣室，这会心跳平复下来点，才感觉头有些晕。

    “……”

    “……她在换衣服，你等一会儿再进去。”

    一出门，就看见路可盈和沈清维站在门口。

    路可盈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面傻笑了一阵，忽然凑近她，压低声音，开玩笑似的撞撞她的肩膀，问道：

    这一下力道不轻，路可盈被拽得往后退了半步，险些摔倒，震惊道：

    穆砚摆摆手，示意没事，侧过身想往洗手间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