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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孟想笑了笑，没接。

    【前面的新粉吧？先导片就说了，同一个镇，同一所县中，差七届】

    “一个教过她们俩的人。”孟想望着镜头外的某个地方，声音放得很轻，“我妈说，有些账，得在自家的算盘上打，才打得清。”

    “什么题？”秦桦凑过去。

    她忽然想起第一集的那个默契挑战。

    秦桦终于忍不住了，趁着广告间隙凑过去：“孟想，你老实交代。下一站湘城——湘城有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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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各位，先别急着撮合。我问一个问题——直播那晚，张清澜做对了所有事。你们有没有想过，为什么做对了所有事，人，反而更远了？”

    她在搜索。

    “谁？”

    不可能。这一条连进入她模型的资格都没有。直播那晚，那个人握着她的手，从第一分钟握到第四十九分钟——那样握法的人，不会变心。

    “在她们来的地方。”

    孟想被十几道目光钉在椅子上，沉默了很久。

    第五条：【警惕：对方的冷漠，可能是变心的信号。】

    “那在哪儿？”

    “再等等。”她说，“等到了湘城，会有人说的。”

    【我现在买票去湘城还来得及吗】

    第三条：【重大变故后的心理防御。】——她盯着这条看了很久。婚史被扒，病历泄露，见微被拍……姐姐这四十八小时里挨的每一刀，都够一个普通人躺半年的。可姐姐没有躺。姐姐站得比谁都直，删评论删到手抖，也没在她面前掉过一滴眼泪。

    转场前的最后一晚，张清澜失眠了。

    第一条：【沟通不足。试着开诚布公地谈一谈。】——谈了。直播前那晚，她把曦光从立项到备案，一个字不剩地全谈了。谈完，那个人说，我跟你一起直播。她以为那是破冰。

    【“教过她们俩的人”——她们俩上过同一所学校？？】

    顾行止没笑。他翻着他的田野笔记，慢条斯理地开口：

    【别逼她。她守得这么紧，一定是那种一说出来就会爆炸的事】

    【孟想求你说了吧！！我给你磕一个！！】

    “为什么？”乔稚问。

    第二条：【压力过载。给予空间与陪伴。】——给了。分房她没拦，牛奶她照送，那个人要安静，她连脚步声都放轻。

    这段对话播出时，弹幕全体化身福尔摩斯：

    “因为直播是一场‘对外’的胜利。”顾行止说，“对外，她们是战友，是枪口一致的同盟——握住了同一只手，对抗同一个世界。可对内的那道题，一道都没解。直播越成功，越反衬出那个没解的题有多刺眼。”

    全观察室的目光，唰地一下聚了过来。

    “你不对劲。”秦桦眯起眼睛，“从扒皮那天起你就不对劲。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她躺在客房——不，如今那间主卧成了“她的房间”，而那个人睡在走廊另一头——她躺在黑暗里，手机屏幕的光映在天花板上。

    顾行止合上笔记。

    【“自家的算盘”……我怎么闻到了大瓜的味道】

    孟想抬起头。

    第四条：【七年之痒：亲密关系的倦怠期。】——她们领证五年半。

    她把搜索结果一页一页翻到底，没有一条能解释眼前这道题。

    “我昨晚睡不着，一层一层数的。”

    六

    “那谁该说？”

    “我不知道。”他坦然地说，“我要是知道，我就不是观察员，是月老了。但我可以肯定一点——那道题的答案，不在热搜上，不在直播里，不在任何人嘴里。”

    顾行止望向镜头，像透过镜头，望向那座南方的小城。

    这样的人，会因为“被扒了”而跟她生分吗？

    “有县中，有老街，有米粉。”孟想说。

    【爱人突然冷淡原因排查】

    全场唯一没有参与讨论的，是孟想。

    她把这条关了。

    不会。她的模型里，这个人的抗压系数是个天文数字。

    “我知道一些事。”她最后说，斟酌着每一个字，“但那些事，不该我说。我说了，就毁了。”

    “我是问这个吗！”

    从“湘城”两个字被导演说出口的那天起，这位主角组的亲友席就陷入了一种奇异的安静。她照常嗑糖，照常接梗，可所有人都感觉得到，她心里压着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