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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后牛婶子就带着那些老枇杷叶回了家。

    牛大叔没说话，直到半分钟后，他把口中所有的枇杷膏全都咽了下去。

    “……哦，都已经吃上了啊！”

    牛婶子迫不及待道：“怎么样？”

    “我就是单纯地想尝尝。”

    “我们问的是效果怎么样？”

    她们下意识舔了舔唇角，即便他们已经将口中的枇杷膏全都咽了下去，但那股清甜依旧裹挟着极致的草木清香，在她们的口中层层翻涌。

    牛婶子：“给我家老头熬枇杷膏呢！”

    她们都不知道该说时小六什么好了。

    时二婶等人当即拿着勺子，一人从锅里舀起一勺枇杷膏，用手小心托着，然后送进了嘴里。

    要先用刷子把所有枇杷叶背面的绒毛刷掉，冲洗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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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显然是刚刚去菜市场卖完菜回来。

    两秒钟后，他的眼睛就又眯了起来！

    也不知道是谁喃喃说了一声，牛婶子等人这才回过神来。

    时二婶：“……”

    因为她们也想尝尝！

    这还用你说？

    然后住在她家左手边的时二婶忍不住抬手敲响了她家的大门：“牛婶子，你家在做什么好吃的呢？”

    一秒钟后，他的眼睛直接就瞪大了。

    反正熬出来的枇杷膏至少有一斤重。

    剩下的枇杷叶还不能扔，要加上清水，再熬上一遍。

    好在第一锅汤汁还没有熬好，牛婶子前后左右的邻居就都跑过来陪她了——

    听见这话，时二婶转头看了过去：“怎么，你们家也有人感冒了？”

    他舔了舔嘴巴，又舔了舔嘴巴，终于在牛婶子等人等得快要不耐烦的时候，开口说道：“好吃！”

    几秒钟后，他就挑着两个箩筐从外面走了进来。

    牛婶子：“行啊。”

    说完，她转身打开橱柜，拿出一碗瓷勺来，给时二婶等人一人发了一把。

    等到锅里的水烧开之后，那股青草香气就更浓了，而且随着时间的推进，那股青草香气里还又带上了一股淡淡的甘香。

    “我之前也给我妈熬过枇杷膏，那味道可难闻了。”

    没一会儿的功夫，住在她家右边的时小六和住在她家对门的时大头也都顺着味儿找上了门来。

    牛婶子等人：“……”

    “这，这是枇杷膏？”

    看到牛婶子等人之后，他愣住了。

    牛婶子：“……那就都尝尝？”

    也就在这个时候，牛大叔的声音在门外响了起来：“桂芳……咳咳，你已经把枇杷膏熬好了吗……咳咳！”

    时二婶：“这味道怎么这么好闻呢？”

    牛大叔咳了两下之后，下意识张开了嘴。

    最后把两次汤汁合到一块，大火收汁，等到汤汁变得浓稠的时候，转小火，按一斤鲜枇杷叶半斤老冰糖的比例，下入老冰糖，再熬到汤汁能挂到勺子上的程度，就算是成了。

    时小六：“没有。”

    “那等你熬好之后，能分我一点吗？正好我家老小最近也有点咳嗽。”

    再把枇杷叶剪碎放到锅里加水浸泡半个小时，然后大火煮开，转小火熬上两个小时，滤出汤汁。

    牛婶子等人：“……”

    因为她刚把泡好的枇杷叶往柴火灶上一放，一股淡淡的草木香气就飘了出来。

    要是效果好的话，时二婶等人准备明天也去凌准家讨要一些老枇杷叶，熬点枇杷膏出来。

    以至于时小六忍不住说道：“牛婶子，你这枇杷膏能分我一点吗？”

    牛婶子：“……我也是第一次熬这东西，不过我家的枇杷叶是在凌准家摘的。”

    熬枇杷膏是个枯燥又麻烦的活。

    还是牛婶子率先反应过来，她连忙拿过一个新的瓷勺，从锅里挖起一勺枇杷膏，就往牛大叔嘴边送去：“你快尝尝这个枇杷膏！”

    时二婶：“这样啊！”

    牛婶子等人：“……”

    所有人都围了上去。

    琥珀色的膏体不带丝毫的杂质，在日光的照射下，散发出蜜蜡般柔和莹亮的澄澈光泽。

    下午三点，枇杷膏终于熬好了。

    ……

    绵稠温润的膏体刚一滴落在舌尖上，就向四面八方化开，紧跟着，一股干净醇厚的草木清香就席卷整个口腔，再然后，一缕缕甘甜漫上舌尖，它甜得干净柔和，不带半点齁腻，到最后，一股若有若无的苦意才终于浮现上来，像羽毛拂在心头，轻描淡写，又恰到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