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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曦微露,旭日始出。
床下还藏着两个人。这个时候,他最怕的就是少年帝王对他做那种事。若真那般,他的脸就彻底不用要了。
床下,沈倦被容丙按得死死的,一动也不敢动。他的心跳咚咚咚地撞着胸腔,震得自己耳朵都嗡嗡响。
闪烁的目光里,是毫不掩饰的驯服欲。
萧北靖顿了顿,然后带着几分慵懒的笑意,继续道:“原来是摄政王的心跳。”
过了许久,萧北靖像只叼住猎物的狼犬,嘴中衔着一件雪白小巧的物件,带着几分病态的餍足,趴到沈元白脸侧,将东西递到他眼前。
“皇上不是说今夜不碰我了吗?”他侧过眸,望向身后的人,声音压得很低,低得像是怕惊扰了什么。
沈倦小心翼翼地动了动酸麻的身体,伸手想去撩那垂落的床幔。一只手从旁边伸过来,稳稳按住了他。
萧北靖抬起头,对上他的目光。那双眼睛里映着摇曳的烛火,明明灭灭的,看不出是什么情绪。
不知是睡了。还是在这暗夜里蛰伏的野兽,只等猎物出现的那一刻,便会暴戾地扑过去,将之撕烂咬碎,让其永无葬身之地。
容丙心底默默:……失误了。
“感受你是活着的。”
身后却传来一声低低的笑。
殿内陷入彻底的黑暗。
话音未落,沈元白便感觉到有什么东西轻轻刁起了自己身后的衣料——是齿尖。
床下,沈倦顿时恶狠狠的瞪向容丙。
昏黄的烛火在殿中轻轻摇曳,光影婆娑,将一室的寂静拉得悠长。
床下。
“方才,有那么一瞬,朕居然隐约听见,床下又有动静。”
他说,声音低低的,带着一丝几不可察的哑。
头脑简单的人,也把别人想得头脑简单,容丙也不想跟他解释,就那么按着他,一动不动。
“这一夜睡得真舒坦。”萧北靖在那两片柔软上亲了一口,惬意地感叹,“若是昨夜有刺客偷袭,朕怕是必死无疑了!”
萧北靖低低地笑了一声。
沈倦的心脏猛地一缩。
他身上只着一件轻薄柔软的长衫,布料薄得几乎没什么存在感,混着淡淡的檀香。此刻那齿尖正一点一点向上,将那轻薄的衣料缓缓撩起。
床上,萧北靖坐起身,临走还不忘恶意地在沈元白身后捞了一把,瞬间掐出一片通红。
殿中陷入一片沉寂。
更怕的是——容丙冲出来与少年帝王拼命。
沈元白没有再说话。
他被萧北靖压得不舒服,下意识扭动了一下身体。那动作很轻,轻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是容丙。
然后便将脸转了过去,再不肯看他。
最难受的那个当属沈元白。萧北靖在他身上趴了一整晚,他浑身僵得几乎跟瘫痪了一般。
沈倦气呼呼地瞪着他,拼命用眼神交涉。容丙索性直接闭了眼,不理不睬。
“摄政王在勾引朕。”
都怪你,按了我一整晚,不然我早趁他睡要他命了!
沈元白只觉自己的心跳也跟着漏了一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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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元白看着那件被叼得皱巴巴的布料,脸颊腾地烫了起来。他咬着牙,用极小的声音吐出几个字:“疯子。变态。”
烛火又摇曳了一下,终于灭了。
沈元白攥紧了身下的锦被。
凉意从裸露的皮肤上渗进来。
他将脸侧过去,埋进锦被里,缓缓闭上了眼睛。
“感受你的温暖,你的细腻,你的白嫩——”
没一会儿,竟硬生生把自己吓晕了过去。
“朕只想零距离枕在摄政王身上。”
也一动都动不了。
他顿了顿,眸光沉沉地落下来。
他将那雪白的物件攥在掌心,又重新枕回了那两片柔软紧实之上。便一动也不动了。
他只能由着他。
四个人的屋内,三人经历一夜折磨,终于熬到了天明。
容丙暗道:三年不在宫中,如今什么阿猫阿狗都能来刺杀皇上了!
沈倦不满地白了他一眼,飞快用眼神示意:他们应该已经睡了,我们正好趁此机会杀了那狗皇上。
发现了他们
与此同时,一道声音从床上慢悠悠地落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