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2/2)
蒋劲生从床边绕开，绕到尹珍珠面前，半跪下去，解开尹珍珠脚踝上的布条。
因为我要死了, 我喜欢你，所以：“你亲过嘴吗？”
“你等一下，我流鼻血呢，血崩了。”蒋劲生出没救了的哀嚎。
“你今天赚了多少钱？”
说着，蒋劲生把小皮鞋往尹珍珠的脚尖上扣。
蒋劲生终于帮尹珍珠把鞋穿好了，让尹珍珠用鞋踩住自己的胸膛，他问：“鞋子怎么样？大了还是小了？你踩着我感受感受。”
他忍下滚烫的念头，反过来捏住尹珍珠的手，往自己鼻子上用力抹了一下，紧接着一嘴巴亲到尹珍珠的脸蛋上。
蒋劲生脑袋使劲朝天仰，两只手无措地怼在鼻子下面，用不着去照镜子，手掌心哗啦啦捧了许多的红血，像结婚时缠在一起的红鞭炮炸了似的，从他咽喉开始噼里啪啦炸了一连串的红，红得格外的喜庆。
尹珍珠的声音越来越着急，他急得自己上气不接下气，却还要憋这一口气使劲问：“你忘了你要攒路费回家吗？还是说你根本没打算……”
“你脱我衣服做什么？”尹珍珠算是明知故问。
所以尹珍珠乖乖地问：“你爱我吗？”
第章
说完，他火急火燎地给尹珍珠脱衣服，捏着人家衣服下摆往上掀，这几乎用光了他最后的耐心，在衣服剥落的那瞬间，他的十根手指像掐人一样，恶狠狠的掐进尹珍珠的衣服团子里，使劲的捏，使劲的揉，使得手臂上的肌肉越来越涨，小臂上的青筋愈来愈突，使得整个手背都呈现出了凹凸不平的山岩一般的景象，骨头连着筋都在暗暗的力。
蒋劲生重重的斯哈了一声，这一声极重，真真恨不得把心肝都呕出来给尹珍珠看。
尹珍珠不仅问了, 还怨他, 怪他，没有对自己说过这句话。
“所以呢？”
这哪里是问题, 这根本就是尹珍珠在表白, 他不擅长说直白的“爱”, 他最擅长的就是拐弯抹角的暗示。
蒋劲生打断了尹珍珠的话，捏着人下巴尖往自己脸上凑：“别问你男人，要吻你男人。”
蒋劲生怎么想，想破了头, 想破了天，他也绝没有想到会这么一句问题你爱我吗？
“那你的回答呢？”尹珍珠没放过蒋劲生，即便明知蒋劲生流血了，依然用一对嫩白的手臂，亲昵地架着蒋劲生，抱着箍着摇一摇，非要男人现在给自己一个准确的答案。
蒋劲生身子往后躲，让尹珍珠贴了个空，只腾出一只热乎乎的手箍在尹珍珠的手臂上，不叫人扑得太空，还有个大方向把着。
尹珍珠用着好学生的势头，认真又老实的“哦哦”了两声，上身往人怀里贴，乖乖表示：“可我就在这。”
尹珍珠好奇凑近闻闻，尝试性的舔了一口，难吃浑身一哆嗦，双手撑在蒋劲生的身上把人往外推。
蒋劲生完全的傻在那里。
他以为他家那位掌上明珠又要天真单纯的问出一些不贴实际的问题，例如：“我是假少爷，你是真少爷，你必须回家去, 然后我去死”诸如此类的丧气话。
“你知道的，有些事是不能问的，例如那个，再例如那个。”蒋劲生又一次打断，他警告地搓了搓尹珍珠的嘴巴：“问吧。”
尹珍珠想，既然这个不让问，那样也不让问，还能问什么呢？
很快，尹珍珠又把视线错开, 冲着错误的方向低声埋怨：“你还没有和我说过这样的话，从没有。”
因为我喜欢你，可我又有些没安全感，所以：“你爱我吗？”
蒋劲生是个没皮没脸的家伙，敢问就敢直言：“还能做什么？卢啊。”
蒋劲生久违的感觉到了鼻子痒的感觉, 里面又有火在烧，支着一堆干柴烧的正盛，把他的呼吸烧的咕嘟咕嘟冒泡泡起来。
蒋劲生笑呵呵：“好了，你可以问了。”
“多少钱？”尹珍珠只关心这个。
尹珍珠还懵懵的搞不清事态展，可看不见面前蒋劲生毫不收敛的要吃人的模样。
尹珍珠愣住，虽然疑惑，但是照做，小心翼翼地往前试探着碰了碰，碰到蒋劲生的脸颊后，才倾身亲了亲蒋劲生的侧脸。
“我爱你，特别爱你，全世界我最爱你了。”
尹珍珠的脚比手要白，但不是健康的白皙，更像是心脏无力为此处供血，于是这里只剩下一张惨淡的人皮，白得青又灰，跟塑料一样薄的透明人皮下，血管是如何纵横连接的清晰可见，稍微捏一下，皮肤只会更白，而不是红。
尹珍珠的双臂架在蒋劲生的肩膀上, 轻轻的摇他，瓮声瓮气地怨他, 怪他这会怎么可以如此沉默呢？怪他那张惯会说话的嘴，这会竟然哑巴了。
于是尹珍珠笑，又呆，抬手擦了擦脸颊，嗅到手掌上的血腥味。
瘦瘦窄窄的脚无力地搭在蒋劲生的膝盖上，他的大腿甚至没有蒋劲生的小臂粗，整个人自上而下都像一根路边削了皮的甘蔗，白得毫无血色的同时，又给人一折就断的脆弱感。
蒋劲生忽视问题，尹珍珠不死心的追问：“这双鞋多少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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尹珍珠别扭地说：“皮鞋就皮鞋，说什么小皮鞋。”
蒋劲生捏了捏尹珍珠的脚：“你人就是小啊，我一只手都捏的过来，顺口都能给你放嘴里嗦了。”
蒋劲生由着这许多小动作，因为蒋劲生有自己更重要的事情要忙，鼻子里的血是真止不住了。
他被治住了。
因为有蒋劲生的手捏着下巴, 尹珍珠第一次说话没有错开视线，用瞎了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男人。
他把衣服捂在鼻头，铆足了劲，猛吸一口。
“我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