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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马蒂亚斯说：“现在不能睡, 我们马上会有一通重要的电话打来。”

    “拜托, 我能不能吃点儿东西？”

    “你的肌肉恢复数据也比预期慢, ”他盯着ipad说道，“do，新赛季备战期，这种松懈是致命的。你需要控制你自己。九点完成力量训练, 下午还有速度测试，空腹不会影响状态, 但能让测量结果更加准确。”

    “四点半左右。”

    多米冷笑：“你是已经看过我通讯记录了？”

    “好。”

    “万一阿尔夫看见了怎么办？”

    “我一直躺在床上的。”

    “那我能不能先拥有个fuxkg nap？？”他忿忿不平。

    往后再回想这个夏天，最先记住的，只会是多米说那些话时，也一点一点红透的脸蛋儿。

    他认为这比哈兰德手机里面那些从下往上拍，能让所有正常人同时拥有三层下巴的自拍可靠许多。

    “谁？”

    “几片生菜叶子就能让我失去职业道德了？？？！！”

    他坐在布达佩斯酒店套房的餐桌旁，跟房间里的两个人打着商量。

    “……”

    ……

    欢迎来到这个疯狂的联赛

    第三张倒计时开始，哈兰德侧过脸亲了多米。多米尼克来不及反应，只留下一对睁大眼睛。

    结果哈兰德坐进去以后，头顶直接超出镜头。

    第二张里，哈兰德被迫佝着背，多米尼克还在笑。

    “一份沙拉也行。不要酱、奶酪，随便给我几片菜叶子也行……证明我的消化系统还能工作……”声音断断续续的, 有点使不上力。

    回程路上，由于多米强烈要求，他坐上了驾驶位。又因为不习惯右舵驾驶，开错了路。

    两人离开的时候，路过冰淇淋摊位。

    轮到马蒂亚斯无言, 跟佐尔特交换了一下视线。

    多米无言以对。

    “这张归我。”

    他觉得幸福的要命。

    哈兰德问：“为什么？”

    照片条吐出来以后，他立刻抽走。

    随后又挤进了一个老式影像亭。

    马蒂亚斯：“所以午餐安排在测试结束后。”

    多米连忙拉着他想走，被哈兰德固执地牵住停留原地，花了点功夫买到了折扣后的冰淇淋。

    “……没关系，你在我这儿没有试用期，doi。如果你需要一个准确日期，可以说是今天。以后我父亲再问我们什么时候开始的，我就知道如何回答了。”

    佐尔特：“在说电话之前, 我想先知道你昨晚上做了什么？”他说着放下平板, “在你的睡眠记录开始之前，还有接近一个小时的清醒期，并且静息心率比平时都高。”

    多米重重砸了下桌子, 妄图阻止他们的眼神交流。

    赛季转会谈判期前, 多米尼克已经连续九天，没有吃过一顿完全由自己决定的饭，没有一觉睡到自然醒了。

    毕竟，他们只是在英国乡下迷了路，塑料高尔夫输给了几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孩儿，抱回了一只难看的驯鹿，拍了几张构图失败的照片，又因为一个吻获得了两英镑折扣的冰淇淋。

    多米：“我六点起床, 训练了两个钟头, 现在已经快十二点了。”

    哈兰德问：“那，再亲一次，可以再便宜点儿吗？”

    完美。等到那个时候, 鸡胸肉可以对着升天的他进行拜谢祷告。

    在金色阳光最后一寸落在田野上的时候，哈兰德转头看到了后座的驯鹿，安全带扣在它圆滚滚的肚子上，随着车身轻轻晃动。

    “几点结束？”

    “我没有必要看，你最近会聊到深夜的人没有几个。除了那个什么haand，就只有你母亲了。”

    他闻言头都没抬就说：“不行, 下午还有身体数据采集和赞助方补拍, 你今天早上的体重已经比计划高了零点三公斤了，这个期间很重要，不能让你在休赛期结束后看起来是个不节制的球员。”

    多米看见屏幕预览，笑得整个人歪到哈兰德肩上。

    起因是多米尼克在入口处看见了“纪念照片”几个字。

    经纪人马蒂亚斯是父亲找来的, 正在用两部手机交替着回复邮件。

    摊主是一位笑容特别热情的中年女人。她仿佛看见了刚才那一幕，将两杯冰淇淋递给他们时，主动表示情侣购买第二杯半价。

    “和人通电话？还是其他？”

    佐尔特站在客厅中央, 查看着体能教练刚刚发来的多米尼克肌肉疲劳指数分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