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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会，”闻渡的戳亮台灯，切换色调，冷白调的光照在手上，也映在眼眸里，他弯眸道：“你可是我的好兄弟。”

    程也低头，黯然神伤，“我只是想多和你说话。”

    “行。”

    【我看见你了！】

    闻渡问。

    或者是在等谁的信息？

    系统给他细细掰扯，却被他打断，“你不觉得，这样做很像小偷吗？”

    他只能怔怔地望着不远处的温寄眠。

    今天是12月30日。

    任凭是从小处到大，至少能称得上发小的关系，陆淮跟温寄眠之间仍是不疏不近，他猜想，大概是天生磁场不对。

    温寄眠垂眸，指尖滑动屏幕，一大串信息全是他的，至于闻渡的……

    陆淮：［微笑］

    他嘟囔：“不过也好，免得和程也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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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在你身后！】

    闻渡把手机放回桌上，垂眼看黑体字书写板正的解题思路，边上有红笔改正过的几道错处，心里更下定了决心。

    温寄眠还是那副敷衍的语气。

    闻渡又跟陆淮闲扯了几句，在确定对方没有再以为他得了心病后，这才挂断了电话。

    温寄眠的语气逐渐加重。

    “我们之间有什么好说的？说你小时候是怎么引导其他小孩子欺负我吗？还是你初中三番五次找我麻烦？还是你现在一边对我心怀愧疚，一边纠缠不休？”

    闻渡三言两语把那些事跟陆淮说，在提到转学的事后却陷入一阵静默里，许久，他听到陆淮长吁一口气，对方问他：“真想好了？”

    “眠眠……”

    ……

    另一头，陆淮盯着手机，苦笑，“这算个什么事啊。”

    “你想想啊，你重生了，可以弥补年少的遗憾，譬如高考，苦苦不可得……”

    他没问出这句话。

    “系统，你为什么老是提起温寄眠？”

    伴随着门关上的声音，那些嘈杂声远离了闻渡的耳朵，陆淮站在走廊里，“闻渡，咋了？”

    “要是我进不了一中，你就当我没跟你说过这件事。”

    温寄眠嗤笑道：“关你什么事？”

    陆淮没心没肺地回他话：“进了我请你吃大餐，没进我也请你吃大餐。”

    闻渡写完一道数学题，点亮手机屏幕看时间，八点半，这个点陆淮应该回到家了吧，他犹疑着拨了个电话过去。

    正在练习飞行，渐入佳境的系统在闻渡眼前稳稳落下，“你的爱情啊。”

    程也眸色惊慌，他下意识否定：“不是的。”

    而现在想对都对不了。

    “嗯。”

    程也唇抿得发白，他清楚再不还对方手机，对方真的要生气了，他往桌面一推，手机滑了过去。不过几秒，他还是没按耐住问：“眠眠，是你朋友吗？”

    “就冲你这句话，哥们一定会为你守住秘密的！”

    彩铃一轮还没响完，那头就接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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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闻渡正犹豫要不要先挂断，一个小时再打过去，手机那边的传来陆淮的声音：“你们先玩，闻渡找我呢。”

    陆淮的语气颇有为兄弟两肋插刀的气势。

    “嗯。”

    “如果我进了一中，我请你吃大餐。”

    陆淮找到程也的微信号，点进他的朋友圈，在他最新的一条底下评论。

    “不，”程也梗着脖子，“从开始，你注意力就一直放在手机上，你在跟谁聊天？”

    【我到门口了，你来了吗？】

    “那可不行。”

    “温寄眠……”

    可要他解释他又说不出一个所以然来。

    程也：【下个学期就能和眠眠在一个学校啦。［微笑］［微笑］】

    陆淮与江文一行人用过海鲜大餐后，便照常来到陈扬家打游戏，此时键盘敲击声不停地在闻渡耳边回响，偶尔传来几声叫骂，不难听出战况的激烈程度。

    温寄眠被他烦得不行，“程也，你能不能安静点？”

    “想好了就成，以后我去一中找你玩哈，”陆淮语气稀松平常，却在字里行间不经意暴露几分紧张，“你可别想着跟温寄眠断了，也跟我断了，我跟他可不熟。”

    闻渡握紧手机。

    “手机。”

    温寄眠神色不耐打断他。

    他动作顿住，是12月26日晚上7：3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