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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郝乐跟曾经的闻渡很像，某种方面上的相似，令温寄眠不自觉出了神，转而又被他的声音唤了回来，“没有，我觉得你这样很好，陆淮从小就爱胡说八道，他的话你听听就行，不用放在心上。”

    他做了三份早餐，还有一份是给郝乐的。

    “眠哥，你也去京都吗？”

    温寄眠这下彻底醒了，“我送你们。”

    说是送，其实开车的是闻渡，道路上车辆穿梭来去。车后座，郝乐在跟温寄眠说话，叽叽喳喳的，大多数时间都是他在说话，温寄眠保持倾听的姿态。

    闻渡不在了，没有人爱他。

    温寄眠摇头：“不是，送你们。”

    “……”

    “你多睡会儿，我和郝乐打车过去。”

    “眠眠……”

    几分钟后，他们往楼道走下七楼接郝乐。

    “哥。”

    他不要在一个没有闻渡的世界里。

    他穿戴完毕，装好郝乐的那一份早餐，边拿出手机跟郝乐确认消息，边步入餐桌拿起三明治吃。

    他不要醒来。

    郝乐拽着黑色行李箱朝他们走。

    闻渡递给他早餐和牛奶，顺便接过他的行李箱。

    闻渡拉下他的手，不容抗拒挤入他的指缝，牢牢摁住、抓住，去哄他，安慰他。

    他也，没了爱的人。

    闻渡吻他的眉眼，“睡吧。”

    航班是早上七点三十五分，闻渡起床时，为避免吵醒身侧熟睡的人，他轻轻抽出胳膊，然而温寄眠睡眠浅，睁开眼看了看他，就又往他怀里凑，他不敢继续动了，而是跟对方说话：“我得走了，到了那边我给你发消息。”

    温寄眠抬手捧闻渡的脸，鲜活的触感驱赶走了噩梦，可他总觉得这像一场因他不甘而催生的梦，系统、闻渡都是假的，眼前的这些都是在他酩酊大醉或是吃了大把的药后，恍惚渴求的美梦。

    “对，我是真的。”

    “早点回来，”温寄眠目光定定看他，“我等你。”

    “早餐。”

    闻渡手指插入温寄眠柔软的发，亲他的脸，他的唇，每落下一个吻，都会轻声唤他。

    “嗯，”郝乐在旁边，温寄眠不好做些什么，他上前拥抱闻渡，意外的规矩。他小声说：“我会很想你，很想你。”

    “眠哥。”

    郝乐问他。

    良久，闻渡看见那双眼里渐渐有了自己，他捏了捏对方的耳垂，“眠眠，我们回家了。”

    “闻渡……”

    只有你是真的。

    “眠眠。”

    驶达机场，闻渡把车钥匙给了温寄眠，“我很快就回来。”

    他话虽是对郝乐说，但看向的却是驾驶位上的闻渡。

    闻渡顺着他的话问：“我呢？也是假的？”

    或许他的躯体倒在冰冷的异国无人问津，或许有同学、邻居发现了他，及时送他去医院，他躺在冰凉的病床上追逐一个虚幻的梦境，耳边时有熟悉的哭声，也有人乞求他醒过来，可他不要。

    闻渡当然拗不过温寄眠，温寄眠换好衣服出房间，闻渡三明治也做好了，他喊温寄眠过来吃，自己则回房间换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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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在。”

    温寄眠吻他的唇角。

    他映不进对方的眼底。

    “梦见什么了？”

    郝乐后知后觉住了嘴，他有些腼腆，又懊恼道：“我话有点多。”

    分明只是一个吻，但每次结束后，温寄眠都感觉身上没剩什么力气，连掀起眼皮子都觉得累，他眯起眼睛看闻渡，闻渡吻了吻他的眼角，“我明天去京都，等我回来。”

    闻渡没有准备行李，他的衣物及洗漱用品京都那边都有，用不着从南城这边带过去。

    “不，你是真的。”

    温寄眠舍不得他，能跟他多相处一分钟，好歹也是一分钟，“你不在，我睡不着。”

    半个月，并不久。

    “我做了个噩梦，”温寄眠戳他脸颊上的肉，感受那份真实，“很可怕。”

    “我很想跟你说话，就莫名其妙的想说很多话，好吧，我知道我好吵，陆哥说我跟大清早窗外的鸟一样吵。”

    “不睡了，我开车送你们。”

    “所有都是假的，我眼前的一切都是假的。”

    “谢谢哥。”

    去亲吻那破碎的人。

    而且他想，他应该是擅长等待的。

    “……”

    温寄眠怔怔偏头看他，瞳孔却不聚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