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页(2/2)
刀宗的双人轻功
气氛忽然直转急下。
一卷《庄子》,边角有反复翻阅的痕迹。
芳颜跪在画像前,膝下没有蒲团,她就直接跪在冰冷的石板上。
室内的脚步往门口移动。
“是,属下这就下去吩咐!”
几件换洗衣裳,洗得干干净净,叠得整整齐齐。
“我准你去了?”
“可是——”
“关起来饿几天,饿到没力气再说,我看他们能撑多久!”
密室干燥得像被火焰烘烤过千百遍,石壁上的灯盏里燃着油脂,将一切都染上暖黄色调。
很快,外头多了三拨人。
芳颜合上包裹:“陆小凤又不在我们这里,花满楼他们能在我们这里找出什么。”
“属下刚去镇上打听了,那富家公子就叫花满楼——他是天下第一钱庄,万通钱庄年纪最轻的少东家!”
画上是个女子,约莫三十出头的模样,眉眼清丽,透着几分疏离的冷,穿着身月白的衣裙,像九天的神女。
花满楼眉间微蹙,心底斟酌这话的真假。
谢今朝身影与黑暗融为一体,盯着那些移动的光点,落下了近乎本能的精准判断:“巡夜的频率变了,交叉的间隙也缩短了。”
“又是这个陆小凤。”芳颜语气倒是满不在乎,“这个祸害真是哪里都有他。”
“只可怜,世上永远不会知道,这横行江湖多年,背地里更将天下搅个天翻地覆的真正“画皮仙”,到底是出自哪里了。”
二当家提起这个人目光狠厉起来:“上次陆小凤来我们这里捣乱,结果被他跑了——大当家的,要不让我去杀了他们,永绝后患!”
月光下,不归湖的水面依旧黑沉沉。
她喃喃自语,语调有近乎残忍的期待:“主人,没想到有生之年,我还能遇到花家的人——可花满楼不死,少主将来怕要寝食难安了。左右你也没那么喜欢花家,我还是替你把他们都除了好。”
还有一叠银票。
花家。
虽然他不会有枕边人。
密室很快归于平静。
“可大当家刚不是说要……”
“再无他物?马车却如此豪华?”
手指轻轻抚过银票边缘,纸张细腻,印鉴清晰,每一张都是见票即兑的硬通货:“就这些?”
密室供着像,那是一幅女子画像。
暗室外的墙壁拐角。
“难怪眉目那么相似,原来真和故人有关。只是没想到,那张脸能生得比儿子还像他娘!”
“大当家,那眼下怎么处理他们两个?”
“去打听了?”
石室内,大当家独自伫立,指尖无意识地抚过腰间一枚样式古朴的铜牌,上面隐约刻着一个“无咎”。
石室重归于寂静。
脊背挺得很直。
花满楼跟着他的脚步出了地下暗室。
穿过那扇沉重的铁木门,沿着石阶向下,竟别有洞天。
芳颜的手指微微收紧:“这么说花如令就是他爹了!”
“蠢货,他们来了刚走!”
芳颜的目光落在那叠银票上——万通钱庄。这是江南最大的票号,分号遍布天下,总号设在苏州。
等她虔诚地上完香,一旁的二当家才敢开口: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画像静默不语。
那眉眼,与花满楼竟有三分相似。
二当家谨慎应话:“活人楼关了陆小凤,他恐怕是为陆小凤来的!”
芳颜坐在铺着兽皮的石椅上,面前摊着从那辆豪华马车上搜来的全部物件。
二当家心下大骇:“是,属下这就吩咐下去!”
这么看来,简直是存心引他们上钩的!
万通钱庄。
谢今朝先行。
“是,花家七子,花满楼排行最末。”
“——大当家的,东西全在这里了。”
——与此同时,石屋的另一端。
“那公子的行李简单得很,除了这些,再无他物。”
等空气里那属于生人的气息远去,大当家唇角缓缓勾起一抹冰冷而莫测的弧度:
黑暗中花满楼和谢今朝“对视”一眼。
“……是。”
烛火倏地一晃,爆开一声噼啪。
“去!召集些人,顺便把我们前几日‘请’来的傅红雪也带出来,吩咐他杀了花满楼,我倒要看看傅红雪这把骨头是不是还那么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