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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do;他什么都没要。&rdo;贺天铭道,&ldo;三次,什么都没要。&rdo;



    &ldo;‐‐我会再次赢他的。&rdo;江岁突然咬着牙道,&ldo;一定会。&rdo;



    贺天铭仍在感慨:&ldo;想来咱们书院中,没有不中意林世子的女学子。所以今早,我说你输给他并不丢人。以你的出身,能与他一较高下,已是不易,你可知,乐部不少女学子,将你与他,称为诗部双壁‐‐&rdo;



    江岁垂眸道:&ldo;怕自己知道了烦闷,所以不曾探听。&rdo;



    江岁心中一动,突道:&ldo;你知不知道,林以烛此前三次鹤鸣榜第一,分别讨要了什么东西?&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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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人保持着十分守礼的距离,但白明染嘴唇翕动,显然说了不少话,而平日里,她素来话少疏离。



    贺天铭见江岁这样,便知他没有放弃,更加焦急:&ldo;扶云,我知你担心祖母病情,但你有没有想过,若你为了她而导致自己身陷囹圄,届时纵然胡奶奶病好了,难道她会有半分开心?!&rdo;



    书院后方为学子住所,环水而建,中心为漱玉汀,有池有瀑有山石林立,漱玉汀中间则是极高的瞭望台摘星楼,平日会有斋长和院教定期在上头巡视。



    他一袭白衣胜雪,走得不疾不徐,可谓悠哉。



    



    那边,白明染说完了,看着林以烛,林以烛却客客气气地摇了摇头,简短地说了几个字,似是拒绝了什么。



    江岁挤出一丝无奈的笑容,道:&ldo;我明白了,我也只是问问,否则不会来寻你。&rdo;



    江岁一怔,朝他所指的方向看去,当真是林以烛。



    否则,眼下就不需如此烦扰了。



    说人人到,贺天铭突然&ldo;咦&rdo;了一声,道:&ldo;那是林以烛吗?&rdo;



    江岁沉默不语,心事重重。



    听江岁这么说,贺天铭当即瞪大了眼睛,道:&ldo;擅入禁地者,轻则逐出书院,重则面临牢狱之灾,你别犯傻!&rdo;



    听闻千鹤窟中,鹤骨累累,鹤骨用处颇多,故而被严加看守。



    江岁经济拮据,自然每次要的都是银钱‐‐说来也可惜,那时大夫还并未确定,祖母的病需要鹤骨。



    余舟顺势将前区设为学堂、藏书阁之所,中区为后院为学子住所及休闲游玩之所,最后一块区域自然是继续养鹤的鹤园,如此便也不算浪费,那些鹤的后代也有去处。



    白明染目送着林以烛,待他走远,才微微蹙了蹙眉,显然对于被拒绝之事,仍有失落之意。



    耳畔,贺天铭叹息着道:&ldo;他什么都没要,听着让人惊讶,实际似乎也没什么好惊讶的‐‐他那样的人,一生下来就什么都有了,什么都不缺,你让他要什么呢?你瞧,连白姑娘都巴巴地寻他说话……&rdo;



    围绕着这一片漱玉汀的,便是名为听雨廊的风雨连廊,上头从里到外,依次悬挂着历任优秀学子们的珍贵字画,可供来往学子观瞻。

    江岁不可置信地抬眼,再度看向远处的林以烛。



    林以烛恰好被一个医部女子拦下,仔细一看,竟正是山长之女白明染,她穿着医部服饰,墨色的长发用一根简单的木簪束在脑后,不施粉黛,未着环佩,却自有一股清冷脱俗的气质,宛如空谷幽兰。



    贺天铭意外地道:&ldo;你不知道?&rdo;



    月色如水,洒在白鹤书院后院的漱玉汀上。



    虽改为了书院,但院中白鹤仍有一些,余舟提议,白鹤可养性,仍可留在院中。



    林以烛径自离开了。



    江岁愣愣地看着这一幕。



    &ldo;还是先想想怎么在秋考中赢过林以烛吧。&rdo;贺天铭试图转移话题,拍了拍江岁的肩,&ldo;秋考第一,前途不可限量!平日月考第一,都能向书院讨一个东西,你若能赢了他,到时候讨要鹤骨,绝非难事……&rdo;



    白明染犹豫片刻,只点点头。



    恰白鹤书院地处贯穿京城的汇通河上,书院被蜿蜒河流分作前中后三块区域。



    这便是白鹤书院的由来,明伦堂内正中&ldo;天地文章&rdo;四字,便是当今圣上亲手所书,由何老亲自雕刻。



    到如今,鹤园中已只有寥寥数只白鹤,且并不轻易允许学子入内,但也不算彻彻底底的禁地,看守不算太过严格。但是,鹤园内,还有一处名为千鹤窟的真正禁地,是历年白鹤的埋骨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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