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页(1/2)
沿途经过三处增设的隔离网,每一处谭新柳都让谭越停下车,下去检查了一遍网眼是否被冲开、有没有被什么外力破坏的痕迹。
&ldo;入水口三道,排水口三道。&rdo;谭新柳蹲在隔离网前,手指沿着隔离网的边缘摸了一遍,&ldo;都还在。&rdo;
谭越在铁丝网另外一边,手里还拿着手电筒给谭新柳照亮,一边说,&ldo;得多大的水啊,才能把这里冲开,你也没和必要那么担心。&rdo;
&ldo;那也要看看,就怕万一。&rdo;
&ldo;六哥。&rdo;谭越喊。
谭新柳等了一下没听见谭越说话,直起腰看他。
谭越笑着说:&ldo;六哥能来钓场里太好了。&rdo;
谭新柳嘴角一翘,匆忙蹲下去继续忙,藏起了脸上的笑。
谭越也不再逗六哥,虽然他话是真心的,可耐不住六哥不经逗啊,这就不好意思了。
他转口聊起正事:&ldo;听不少人说那天晚上娃娃鱼叫起来的阵仗,好奇很久了,就再没听这娃娃鱼叫过。&rdo;
&ldo;我怀疑过是不是从外面进来的人,才会刺激它们叫起来。&rdo;
&ldo;有可能。&rdo;谭越这么说的时候,还有点失望,系统奖励的守塘狗,只能看大门、不,是只能看外圈吗?好像就有些鸡肋了,勇于犯罪的人,毕竟还是少数,这些天了,他就一直没听见这些娃娃鱼吭一声,会把钓鱼佬吓到的特殊情况,就根本没发生。
查完排水口,又去入水口,确认无误后,谭新柳满意地起身往回走。
从水口到钓场的进出门口,要走30来米,外面杂草丛生乱石嶙峋,并不好走,不过这几天硬生生被谭新柳走出来一条路,他走的驾轻就熟,谭越在铁丝网这边还想一路跟着,结果没走两步就被超到了前面。
等谭越赶到门口的时候,人已经站在这里了。
&ldo;呼,六哥。&rdo;谭越稳了稳气息,有点狼狈的又往回走。
因为车停在那边。
谭新柳跟在谭越后面,走路像猫一样,脚步声很轻,呼吸也听不见,但谭越能够感觉到身后跟着的像是某种猛兽,有压迫感,也有安全感。
&ldo;六哥,那我等会儿就先回去了。&rdo;
&ldo;嗯。&rdo;
谭越还想说什么,一道声音就毫无预兆地在空旷的夜色里炸开。
&ldo;哇‐‐‐‐!!&rdo;
那声音尖利刺耳,像一把钝刀,又带着说不清的弧度,从溪水边的草丛深处猛地钻出来,撕破了夜晚所有的宁静。
谭越的脚踝瞬间就软了,整个人像是被一盆冰水从头顶浇下来,脊椎到后脑勺一阵酥麻。
紧接着他反应过来,这叫声……是娃娃鱼!
他不是第一次听见娃娃鱼的叫声,上次跟着三姑父溯溪而上的时候,还听见过娃娃鱼的叫声。只是那叫声在山壁里,隔了不知道多少层,声音被削弱听着又远又闷,根本不觉得渗人。
现在这样,人就在山野里,近在咫尺,四面的黑暗里猛地炸出这么一声,整个人像是被人从背后狠狠拍了一下。
&ldo;哇‐‐哇‐‐哇‐‐&rdo;
紧接着就是第二声,比第一声更近,像是就在他背后不到十米的地方。然后是第三声、第四声,就在铁丝网的外面,沿着溪流的路径,一个接一个地接力着,声音由近及远,像是一条看不见的链条在黑暗中传递着什么信号。
谭越只觉得后脑勺的汗毛根根竖起,转头看向谭新柳:&ldo;六哥?&rdo;
谭新柳没有回答他,只是从口袋里掏出对讲机,按下了通话键:&ldo;老陈,听到请回话。&rdo;
对讲机里传来一阵电流杂音,然后是守夜的老陈的声音:&ldo;听到了,娃娃鱼叫了,又有狗日的来电鱼?&rdo;
谭新柳只问:&ldo;看看周围,有没有什么异常?&rdo;
&ldo;异常……没有,我这边一切正常。&rdo;
谭新柳又分别问了另外几个守夜的叔伯,所有人的回复都一致。
一切正常。
但娃娃鱼的叫声并没有停。
它们依旧在黑暗中接力着,声音不断往远处传递,像是已经传到了钓场的门口。
传递的速度倒也不快,偶尔停顿几秒,随即又续上,像是一条看不见的线在黑夜中被一截一截地抽动。
谭新柳把对讲机别回腰间:&ldo;走吧,跟上去看看。&rdo;
谭越没多问,跨上电动车,谭新柳坐在了后面。塘子和守子的动作也不慢,看见他牵车,无论玩的多开心,第一时间就冲了回来,上车上的十分丝滑。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