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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啊。”路昭说，“但我都放了好长的假了，从上个学期到现在，就没怎么正经上过课，刚新鲜呢，又来长假了。”

    路昭的话被堵了回去，其实他也不知道要说些什么，还有点脑子空白，两个大男人，这场地布置得这么浪漫干什么。

    路昭头微微低着，闵言的手从他后腰滑到前面，经过小腹，又绕到腰侧。

    路昭进了浴室，脱了衣服，站到花洒下面，他正往身上抹沐浴露，浴室门开了，闵言走进来，身上只围了条浴巾。

    闵言低头看了一眼腰腹上那行字，又抬眼看路昭。

    他荡了几下，慢慢停下来，手抓着两边的麻绳，靠在绳子上，看着对面那片花墙，叹了口气。

    路昭偏了偏头：“是什么？”

    路昭坐上去，闵言在后面轻轻推了一下。

    他捏着那个本子，指腹蹭了蹭封面上的字，他确实不知道说什么。

    闵言低头看他，眉头动了一下：“非主流是什么？”

    “晚上再给你看。”闵言直起身，回到自己那边坐下，拿起刀叉，“先吃饭。”

    路昭没拒绝。

    “怎么了？”闵言站在他身后问。

    算了，他把本子拿在手里，翻来覆去看了两遍，房产证是真的，上面盖着红章，字迹清清楚楚。

    闵言没接话，只伸手把秋千轻轻拉停。

    他背对着闵言，水从头顶淋下来，顺着脖子和脊背往下淌。

    里面是一张房产证，户主一栏写的是他的名字，地址一栏，是学校对面那栋楼，就是他跟闵言现在住的那套大平层。

    他走到路昭身后，伸手接过他手里的沐浴露瓶子，挤了一些在手心。

    啥都不干又有点尴尬，他把本子放回盒子里，合上，推到一边，低头拿起叉子，叉了一块扇贝放进嘴里。

    吃完西餐，闵言没急着回屋。

    他睁开眼，视线里是一片低矮的天花板，木梁横在头顶，他侧过头，身下是一层榻榻米，四面是木框的纸门，门上映着外面透进来的光，一格一格的，像谁把阳光切成了方块贴上去。

    还是吃饭吧，毕竟嘴里有东西，手上动起来就不会觉得尴尬了。

    “我帮你。”

    路昭的眼睛忽然睁开了一点。

    闵言带他上了二楼，卧室里开着暖灯，浴室在卧室里面，很大，双台盆，一面镜子占了半面墙，浴缸靠着窗户，能看见山里的月亮。

    “没什么。”路昭偏了偏头，“就是马上十一长假了，怎么又是这么长的假期。”

    字是手写体，笔画收得利落，跟他这个人一样，不花哨，但很稳。

    沙发是米白色的，又宽又软，旁边立着一盏落地灯，光调得很暗。

    别墅里面比外面看着大，客厅挑高很高，一面墙全是落地玻璃，能看见外面的花墙和山谷的夜色。

    风从山谷里上来，把花墙吹得沙沙响，花瓣偶尔飘过来几片，落在秋千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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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言晚上还有惊喜）

    “你这。”他开口，声音在水声里有点闷，“能不能不要这么非主流啊。”

    他牵起路昭的手，把他从秋千上带起来：“行了，进屋吧！山上晚上凉。”

    路昭张了张嘴，又合上了。

    他网上冲浪的速度，比闵言快了不知道多少倍，他摆了摆手：“没事。这种，痛吗？”

    纹身边缘的皮肤还有红着，应该是这刚做的。

    闵言先开口了，语气痞痞的，但压着点不容商量的意思：“不许说谢谢！不许说不要！”

    秋千荡出去，脚下的草地往后滑，远处的湖和灯火跟着晃了晃，又晃回来。

    路昭伸手碰了一下，又缩回来，怕碰疼了。

    他牵着路昭绕到露台侧面，那里支着一架木秋千，两根粗麻绳吊着，横板是整块的老木头。

    这种精英教育出来的，又出国念书的人，应该是不懂这个梗的。

    说谢谢太轻，说不要又太假。

    他心说，好吧！

    （哈哈哈哈哈哈）

    闵言走到秋千侧面，靠着架子看他：“放假还不好吗？”

    又太假

    秋千架旁边立着一盏矮灯，光斜着打过来，刚好照到秋千的一半，另一半隐在夜影里。

    闵言的手从他肩膀开始，打着圈往下揉，手掌贴着皮肤走，乳液在热水里起了细密的泡沫。

    路昭盯着那个名字看了好几秒，他抬起头，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