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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不是转会期买卖选手需要保密，只是招聘工作人员的话没太多要求，也不需要去机场或者高铁站接人。

    周不凡显然不太明白这位面试官怎么突然扯到了这方面，以为是担心自己身体无法胜任这份工作，紧急为自己正名道：“已经过去挺久了，我现在身体很好。”

    严家辉问：“能接受吗？”

    “我们这边就是卡得比较严哈，你稍微等我一会儿。”邵韩去后勤统计什么东西还没回来，严家辉边说边往外走, “我现在过去接你。”

    难道是之前什么活动被他抽到了？

    “这么小就出去打工了呀？”有了开头，严家辉逐渐找回曾经的感觉，“我看你之前是有一年是空着的，是结婚了？”

    “还是得注意身体，你们这些年轻人就是太不把身体当回事，等真有什么问题后悔也晚了，谁也替不了。”

    他摸了下后脖子：“谢谢严经理。”

    严家辉满腹狐疑点进去，待他看清楚两人的聊天记录，先是原地震惊，接着点进去祁伽主页——

    严家辉把手机还给他。

    严家辉把各个软件翻看过一遍，询问：“你不用微博吗？”

    周不凡已经把手机拿了出来，打开锁屏递给严家辉。

    祁伽。

    确定是真rex。

    发布内容也很简单，朋友圈放眼望去，除了一张双人影子照片，剩下的几乎全是与工作相关的东西。

    他微博别说有什么东西，甚至主页都干净得像个人机，严家辉以为又跟前面几个软件没什么区别，结果点开“消息”，才往下翻一点。

    “这个账号是你本人在用吗？”严家辉退出去消息，重新点开主页看了一眼，“你是rex的粉丝？”

    很快周不凡把微博下载好，顺便登录账号，也没看，直接又给严家辉递上去。

    几分钟后，严家辉推开基地玻璃门。

    他努力回忆着流程：“呃，你做厨师多久了？”

    “放轻松，别这么紧张嘛。”严家辉也没想到线上讲话游刃有余的人私下见面竟然这么腼腆, 就开了个玩笑, “放心，我们是正规电子竞技俱乐部，不干拐卖人口、嘎人腰子的勾当的——来，走这边。”

    跟在后面进门的男人穿着很规矩的正装, 看起来比简历照片上还要小上好几岁。

    “方便现在下载回来吗？”

    “江沅nsd-rex”的头像旁边明晃晃挂着一个红v标识，而且所发内容也确确实实出自nsd运营之手。

    “能接受。”

    “这要不是看过你的简历。”严家辉笑道，“就你这长相，我还真以为你是个没毕业的学生。”

    周不凡想了会儿：“从十六岁左右。”

    周不凡：“之前下载过，后来不怎么用了。”

    里面只有几个常用的聊天和工作app，外加一个视频软件。

    “对。”严家辉怕他想太多，主动解释道，“你放心，这是我们入职的正规流程，看一下有没有在网上发表过辱骂选手的帖子、言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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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社交软件？”

    两人到一间空闲办公室坐下, 严家辉给他接了杯水, 露出一个自认友好的笑容：“我记得你是叫周不凡对吧？”

    周不凡认真听着，严家辉顿了下，问：“方便给我们看一下你的各个社交软件吗？”

    “还有一点。”严家辉说，“你也知道我们这边是电子竞技俱乐部，队内选手也属于公众人物，所以，按要求讲的话最好是无粉籍，但不排除理智粉丝。”

    “现在没事了就行。”严家辉把话题拖回正轨，“我们上面那些要求，还有薪资方面啊什么的你都看了吗？”

    周不凡说：“方便的。”

    是真祁伽。

    严家辉早在昨天就给周不凡发了约定目的地, 刚过两点半, 对方就打来了电话，说是园区进不去，保安不放行。

    严家辉“哎哟”一声，面对眼前这张看起来跟祁伽他们差不多大的脸，又憋不住开始犯老毛病。

    周不凡最后一次在微博私信联系的人竟然是nsd-rex。

    严家辉就愣住了。

    周不凡点头。

    太久没招新人，不止周不凡紧张，其实严家辉也没好到哪儿去。

    男生捧着一次性纸杯喝了一口：“是的。”

    “不用这么拘谨。”严家辉到他对面坐下, “就当跟我聊聊天好吧？嗯……”

    周不凡摇头，如实道：“不是，是之前出了一次车祸，在家休养，现在已经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