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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房间内的温度急剧攀升，直到牧知忆的手无意识地从他衣摆探进来，并且开始绕到他身后往下摸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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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牧知忆定定地看着他，难得露出不可置信的表情，艰涩道：“你……那么多血，就只是因为，他长得，像我？”

    ——也是他俩刚分手不久的时间段。

    “不管之前还是现在，只要什么事情跟你沾上了关系，我就冷静不了。”

    祁伽怔然，后知后觉自己刚才随口说出的话竟然被当了真，有些哭笑不得，“没有别人。”

    打架不是单纯的见义勇为，是恨你的背叛，恨你能够那么顺理成章地欺骗我、放弃我。

    祁伽一激灵，身体跟着心狠狠颤动了下，蓦地抬眸攥住腰后那只手，眼神也在这一瞬间里变得清明不少。

    祁伽懒懒掀着眼眸：“怎么啊。”

    祁伽顿了会儿，再开口时，已然带上了一股破罐子破摔的意味。

    牧知忆一直以为，当初用那么恶心的谎言去推开祁伽，祁伽应该恨他恨到想把他碎尸万段才对，可现实完全与之相悖。

    牧知忆双眸里多了几分肉眼可见的讶异，祁伽只看一眼，很快便将视线错开：“打架是因为分手难过没地方宣泄，喝酒是想拿回戒指，献血也是因为……”

    “我都那样对你了，就算真的是我……”牧知忆缄默须臾，小心又温柔地在祁伽喉结上亲了一下。

    他盯着祁伽那块凸起的喉结，眼神一阵晦暗不明，然后突然张嘴，将喉结整个含了进去，牙齿难以自持地收紧。

    祁伽猛地向后扬起下巴，喉咙里滚出一声痛呼：“差不行了……你他妈的，发疯没完了是吧……”

    牧知忆话音哽住，不吱声了。

    “确实。”

    牧知忆耳尖一红，听出祁伽这是在挤兑自己当初隐瞒欺骗他分手的事，抿了抿唇，讨好地在他肩窝蹭了蹭：“反正我不会再让你干这种事了。”

    哪怕最恨的时候，爱都没消减过一分。

    “那也只亲你。”牧知忆感受不到疼一样，低头沿着祁伽嘴唇一路往下亲。

    祁伽被牧知忆那玩意儿硌得头皮发麻，忍无可忍地抓住牧知忆头发把人扯开，说话带着喘：“你这什么毛病，一言不合就亲人。”

    他失笑道，“就允许你当盖世英雄，不许百姓点灯？”

    牧知忆看着祁伽，心口堵塞到发疼。

    语气很低，“也不值得你豁出命去救。”

    “因为那个人，长得像你。”

    事到如今，祁伽不得不承认，不管是曾经，还是现在，他的这颗心从始至终都没变过，他喜欢牧知忆，喜欢到无法用语言来表达。

    他赫然想起邵韩说的，那事发生的时候，正是春季赛的休赛期。

    空气安静了会儿。

    说完顿了片刻，补充：“你也不能去找别人。”

    被陈越寻灌酒喝到胃出血本是可以避免的，但舍不得那枚被你戴过的戒指，更舍不得有你的曾经。

    俩人现在好不容易误会全都解开了，祁伽也不想再因为别的什么而影响彼此感情，与其让牧知忆胡思乱想，猜来猜去，还不如自己敞亮点一次性说清楚。

    “这些事……”

    祁伽在那种情况下，竟然还会为了一个像自己的人那样奋不顾身。

    牧知忆眼圈隐隐发红，寻找庇佑似地又贴上来索吻，祁伽有心哄他，不仅没反抗，反而配合着张开嘴。

    “你这什么表情？”祁伽说完也有点后悔，不自在地轻咳一声，“给你解释了啊，别整天胡思乱想的，我要真跟别人有什么早……诶！”

    祁伽叹了口气，推开他坐起来，顺手打开了床头灯。薄薄一层暖色柔光镀下，不亮，但足矣看清彼此眼中的万般情绪。

    牧知忆突然翻身按住他狠狠吻了上去，祁伽由着他压在自己身上亲了会儿，两人紧紧相贴，一点细微变化都逃不过对方的感知。

    俩人分开这么久，他其实也能理解牧知忆这种对于安全感的缺失，祁伽听完心就软了，抬头轻轻舔了下牧知忆的嘴唇，小声安抚道：“也不会有别人。”

    献血不要命也不只是我热心肠，是因为我透过那个人的眉眼看到了你模样。

    牧知忆默了会儿，忽然说：“我认为我应该算是比较了解你的，你做事不会这么没有分寸，就像当初打架，还有胃出血。”

    “……牧知忆！”

    “你想说这事都跟你沾了关系是吧？”

    哪怕只是，一个不确定的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