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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叫林缰，小你一届，也是z传毕业的。”

    “记下来只是为了更好讨好少爷，没有任何其他意思？”

    陶翊被他的热情冲得愣了一下，随即也笑了，颇有几分他乡遇故知的感觉。

    她看到的是一双坦诚的眼睛。

    黛姐难得见这样傻不愣登的人，上下打量了他片刻放下了审视：

    她递过来一个信封，上面的落款是叶榕。

    “没想到他也下海了。”

    “手册你帮我保密啊姐~”

    “回去吧。”

    越听越不对劲，陶翊鼓起勇气打断了黛姐的絮叨。

    黛姐顿住了，俯身怀疑地看着他：

    “陶老师！你就是陶翊！”

    林缰刻意压低了声音，但是还是难掩激动：

    “黛姐叫你干什么了？”

    陶翊摆摆手，咧开一个笑：

    “我只是为了加钱，我家里的情况姐你不是不知道的。”

    “于老师……脾气不好吗？”

    陶翊注意到他的视线，不动声色地把背包转了个方向，让凸起的那一面靠向自己，顺便转移话题：

    演副攻的纪相希则姗姗来迟。

    “真的没有。”

    两个人凑在一起说了几句学校的旧事，哪个老师脾气爆，哪个食堂窗口好吃，宿舍闹鬼的故事，还互相加了微信。

    “叶榕那边我已经处理过了，她不会再出现在剧组。”

    于恪在旁边抱着剧本，目光却落在陶翊上翘的嘴角上。

    “得嘞姐，我这么柔弱在豪门会被吃得渣都不剩的。我连他们家的大门朝哪儿开都不知道，人家门卫估计都不让我进去。”

    他的长相不算幼态，甚至算得上有些距离感。下巴正中间点着一颗痣，笑起来的时候跟着向上。瞳仁又黑又圆，让陶翊想起中午盒饭里的黑葡萄。

    陶翊揣着那封信，没有打开的意思，黛姐叹了口气。

    啧，跟别人聊得这么开心。

    他冷哼一声，从椅子上起来，转身去了更远的角落。

    但那些陪酒吃饭捞来的角色，他可一个都没有。你说他爱钱吧，他放着于恪这么大个软饭不吃；你说他不爱钱吧，对这点片酬他又斤斤计较。

    “信你一回，于恪的大腿可没那么好抱，你可别抱着嫁入的美梦啊。”

    “那当然了，告诉于大少爷我俩都完了。”

    纪相希穿了一件剪裁考究的深蓝色外套，步伐不紧不慢，助理在后面亦步亦趋。

    陶翊眨巴着眼无辜地看着黛姐，诚然他是爱钱，但是君子爱钱取之有道，他挣的每一笔钱都是应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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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的没有？”

    于恪打了个哈欠，丝毫没有兴趣。

    “道歉信，你收了吧。”

    “没事啊，这跟姐你有什么关系。”

    “还有一件事。”

    他出道五年，长期在短剧演点男配，粉丝不多但够用，在圈子里混了个脸熟。

    陶翊拿了手册就想溜，黛姐却叫住了他：

    “没，没事。要给我加钱呢。”

    于恪挑眉没有多问，但他的目光在陶翊的背包上停了一瞬，准确地说是那个刚被拉好的拉链处，那里因为塞得太急，手册的边角还微微凸起了一个轮廓。

    黛姐拍拍他的肩膀，把信塞到她手里。

    想攀高枝的人她见多了，见过太多想往上爬的小艺人，有傍富商的、有贴导演的、有跟制片人不清不楚的，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一套生存法则。

    陶翊张口就来，也不算胡扯，本来的事。

    陶翊满不在乎地揽着林缰的肩膀：

    但是接触下来陶翊好像真的只是纯粹想要片酬，在学校的时候就听说他爱钱，能为了一千块的片酬跟制片方掰扯半天。

    “这事是她不对，让你听到那些……姐也对不住你。”

    走出房车，陶翊鬼鬼祟祟揣着本子放回了包里。刚刚拉上拉链后面就传来了于恪冷淡的声音：

    他狭长的眸子扫过片场众人，礼貌地跟林缰和陶翊点点头，最后落在于恪身上。

    “我看过你的毕业大戏！当时你暴怒的样子我都吓一跳！演得太好啦！”

    “哎呀你别管他。”

    演副受的林缰是先到的，比约定的时间早了十五分钟，跟小鸟一样就飞进来了。

    林缰不解地看着于恪远去的背影，怯生生地问陶翊：

    “你听说没，下午副cp进组了，我还看过纪老师演的戏呢。”

    此时黑葡萄正眨巴着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