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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月衡问：“祖母，银离来您这儿了吗？”

    银离“唰”地一下游走，声音远远地传来：“先放着吧！”

    江裕安犹豫一会儿，道：“我也去。”

    江裕安：“我要看到他安置好人鱼蛋。”

    月衡还没到。

    江裕安停在原地。

    说着，他双手托着人鱼蛋递出去。

    江裕安点头。

    月衡飞快带着江裕安到了人鱼族的孵育中心门口。

    “噢。银巫。”银离重复一遍，又匆匆忙忙道，“那我先走了。”

    明明银离自己说了，会把弟弟安全送到孵育中心。

    江裕安也停下。

    江裕安答：“月衡也在找你，他让我找到你后联系他。”

    银离的游动速度虽然很快，但登记安置人鱼蛋也需要一定时间的吧？

    他沉默着，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江裕安收回手，拿出信号石捏碎。

    月衡往周边看了一圈：“啊？怎么就走了？”

    不应该啊。

    月衡沉思。

    月衡心虚地晃了晃尾鳍，他转开视线，道：“你知道他往哪去了吗？”

    江裕安当即道：“走，去找他。”

    江裕安疑惑。

    如果银离非要躲着他的话，那他也不能总是去影响银离的心情啊。

    江裕安摇头。

    月衡在门口停下不动了。

    江裕安想到这还不知道要等多久，便摇摇头：“不用，我在这儿等你，你进去看看。”

    见到月衡过来，语气幽幽道：“他已经走了。”

    江裕安仍旧托着人鱼蛋。

    银离看着这颗人鱼蛋，面色复杂。

    月衡犹豫地看了他一眼，便进去了。

    银离想到什么，又问：“对了，妈妈有没有说弟弟叫什么？”

    门外有守卫，有巡逻人鱼。

    祖母悠闲地躺在贝壳床上。

    月衡年纪还小，并不知道。看在这个奇怪的兜帽生物见到银离后还等了他一会儿的份上，开口道：“我和你一起在这里等着吧。”

    人鱼蛋已经送过去了。

    银离妈妈上岸后，银离偶尔会和他祖母生活在一起。不过大部分时间都是自己跑来跑去神出鬼没的，月衡只知道他在捡很多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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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总不可能是在他们来之前银离飞快把一切都办好了。

    江裕安：“人鱼族群有孵育人鱼蛋的地方吧？你可以以哥哥的身份把它送过去。”

    于是把人鱼蛋往银离怀里递近了些，银离下意识将人鱼蛋抱住。

    江裕安：“怎么了？”

    月衡扭头看他。

    “怎么不进去了？”他问。

    他怎么记得，在这个世界，他没有任何不能去的地方来着？

    月衡立刻道：“走，我带路。”

    嗯，正当理由有了。

    月衡想了想，说：“还有他祖母家。”

    江裕安仍旧兜着一堆矿石。

    月衡倒有点不太想了。

    月衡：“那我去找他。”

    还是亲眼看到银离安置好小人鱼蛋，才算有头有尾。

    银离抱紧怀里的人鱼蛋，道：“那你告诉妈妈，弟弟我收到了，会把它安全送到孵育中心的。”

    江裕安答：“人鱼族群的孵育中心吧。”

    江裕安一愣：“啊？”

    月衡：“……”

    江裕安觉得这样自己没法回去跟银织欢交差。

    便问：“他往这个方向回来，还能去哪？”

    银离注意到他的动作，下意识问：“你在干什么？”

    月衡说：“人鱼族重地，你不能进去。”

    江裕安：“他一听说你找他，就走了。”

    江裕安答：“银巫。”

    遂一路游到银离的祖母家。

    银离想上手摸一下，但手刚伸出去，又小心地收回。

    出来看到等在原地的江裕安，摇摇头，道：“银离不在。”

    银离猛地就回了神，蹙眉：“他又找我干什么？”

    不过奇怪的是，银离也不在这里。

    但在里面找了一圈，也没找到银离的影子。

    等银离的身影彻底消失了，月衡才姗姗来迟。

    江裕安还在用雾气拢着矿石，见银离要走，忙道：“你的石头……！”

    他突然想起跟月衡说好了谁先找到银离谁先发信号。

    江裕安不知道要不要跟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