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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霁青双手捧着他那件白色衬衫,整张脸埋进去,痴迷地嗅闻着。
谢霁青似乎有些委屈,声音闷闷的:“我也不想的……但是你坐在我腿上。”
处理完,他把绷带丢给谢霁青:“自己缠上,然后滚去浴室解决完了再回来。”
从浴室出来的时候,不该穿上长裤的。
所以邬欲雪跨坐在他腿上的时候,衬衫下摆几乎只堪堪盖到大腿根部,两条白皙修长的腿压在他腿的两侧,温热的触感时不时隔着薄薄一层布料传递到他的腿上。
等他洗完出来时,看见的便是这样一幕——
……
他把那件衬衫小心翼翼地叠好放进衣柜,便乖乖坐在床上,等邬欲雪给他上药。
那件衬衫被水洗过,变得皱皱巴巴的。
“很疼吗?我已经在尽力地放轻力度了。”
他眼皮微不可察地跳了一下,声音冷冷地道:“你就算还给我,我也不会再要了,真够恶心的。”
听见邬欲雪出来的动静,谢霁青抬眼看了过来。
——如果他不是又打开衣柜,把那件衬衫拿了出来,一并带去了浴室的话。
谢霁青已经逐渐摸清了邬欲雪的底线,如果他只是这样缠着对方,邬欲雪最多会不耐烦,但不会真的生气。
“别拿你打过的手碰我,很脏。”
邬欲雪忍无可忍,随手抄起一个东西丢了过去:“谢霁青,我就给你十分钟,给我动作快点。”
邬欲雪敏锐地嗅到了一股浑浊的腥甜气。
谢霁青甚至有些后悔。
邬欲雪给他上药上得非常仔细,几乎每一个伤口都照顾到了,比谢霁青自己那粗暴的手法不知道细心了多少倍。
内裤甚至还是他用夹子固定住,才能勉强挂在腰上的。
谢霁青自动理解成了“送给他”的意思。
邬欲雪不理他,冷着脸又拿了一根棉签,强忍着耐心处理完剩下的伤口。
这一处伤口是所有伤口里最严重的,不仅今天打比赛的时候几次开裂,方才又被邬欲雪一拳砸在了上面,连带着周围一大片都泛着青紫。
他甚至还打过邬欲雪换下来的其他衣物的主意,被邬欲雪冷冷地瞪了一眼,才不甘心地将手缩了回去,只拿着那件衬衫进了浴室。
等他洗完后,邬欲雪毫不犹豫地把他赶出了浴室。
不让做乱七八糟的事,谢霁青的动作果然快了很多。
他小心翼翼地试探着,一只手贴上邬欲雪的腰,垂着脑袋,装出可怜的模样:“不脏的……我洗过了。”
领口更是敞得大开,只要稍微往前探一点头,便能一览无遗里面的风光。
拿给邬欲雪的那件白色t恤是他的码数,穿在邬欲雪身上长到大腿中间,所以衣领因此格外宽松,一边正常挂在肩头,另外一边则堪堪卡在肩侧上面一点,随时可能往下滑落。
身后传来委屈而压抑的声音:“太短了……不够。”
谢霁青还算听话。
邬欲雪蹙着眉头问。
他忍不住低低地骂了一句:“……发情的公狗。”
他无视背后那道灼灼地、几乎要钉穿他的视线,抬手脱了上衣,拿着换洗衣物进了浴室。
等他再次从浴室里出来,已经过去了四十多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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邬欲雪手上一用力,棉签怼在伤口处,断成了两截。
谢霁青忍不住盯着邬欲雪冷淡认真的脸,痴痴地看。
他没有把话说完。
然而随着他目光下移。
而且邬欲雪发现,他处理这处伤口的时候,谢霁青的反应尤其的大,喉咙里几次忍不住溢出隐忍的喘息。
而且,因为上衣足够长,又没有合身的裤子,邬欲雪干脆就只穿了那条松垮的内裤。
他厌恶地将脸转到一边:“恶心死了。”
“……哦。”
不用明说,邬欲雪也知道他要拿去干什么。
上到腰腹处那道伤口时,邬欲雪不好让后背涂满了药膏的谢霁青躺下,只好退而求其次,他跨坐在谢霁青双膝上,微微弯腰,皱着眉往那处涂满药膏。
他那张苍白的脸上染着一层诡异的红晕,哑着嗓子问:“这件衣服能送给我吗?我可以再给你买一件一模一样的新的。”
邬欲雪咬着牙,一字一句地道:“我说的十分钟,是让、你、洗、澡,不、是、让、你、干、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