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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画砚:我家少爷最喜欢我了,只生病迷糊了一日,就对我有了三秋不见的想念,我也最喜欢少爷了!



    撅着小屁股、深吸两口气蓄力的空当,水盆已经被程颂抄走放到了架上。



    “少爷,明日去县学,听前院人说,老爷怕是没空送咱们过去。”



    这两天少爷生病,他也没好好吃饭,加上想起老爷的打算,孩子嚼饼子的气势都凶悍了不少。



    清远寺建在半山。早上天朗气清,好久没感受过含氧量这么高的空气,程颂忍不住大口深吸了几下。

    “不闷了,闷也要不回预付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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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少爷,‘yufu款’是哪位名士的款字啊?”



    程颂吃得慢条斯理,被画砚的一脸不平逗得直乐,在他皱起的小眉头上轻轻按了下。



    “老爷哪有什么正事,不是去茶馆就是跑戏楼!”



    “不去就不去,许是爹嫌弃我最后一名的成绩丢了面子。”



    素斋清淡,却正合程颂现在的肠胃,只是大病初愈,吃不了太多。一碗米粥下去,气力又恢复了几分。



    “过了预考可就能参加院试考秀才了,这是多大的本事啊,老夫人都夸少爷聪明呢!”



    “少爷,水打来了。”



    “哦,丢了总是可惜。少爷若喜欢,我就去求一求,兴许还能买来。这菌子烧得好,少爷多吃些。”



    程小少爷:岂止一日,岂止三秋啊……



    “唔……”



    蹭了把脑门上的热汗,画砚仰起小脸关心道。



    “没有不妥,只是太久不见,少爷想你了。”



    昨晚方丈大师又来了一次,看过诊后说少爷脉象平稳,高热已退,可以停药了。但今日少爷的脸色还是很苍白,病气看着也没退干净。只端了下面盆,气息就重了几分,怕是还得休养几日。



    程颂拦住画砚只顾给自己夹菜,拉着他坐下一块儿吃。



    早上天寒,画砚顾不得埋怨老爷,放下碗筷去给少爷取了披风。



    拿起一块饼子,画砚狠狠咬了口。



    他在现代是胎穿,从幼儿园卷到了省二本。正头疼考研跨什么专业呢,忽然做了个画砚守着他哭哭啼啼的梦,醒来就又穿回来了。



    “嗯……算不得名士,丢就丢了。”



    “你慢慢吃,别说话了,我去院中透透气。”



    【作者有话说】



    ……



    “老夫人要是知道少爷发了高热,定会后悔让咱们跑这一趟。幸亏清远寺的住持医术不凡,前夜里真是吓死我了。”



    “别气了,吃过饭还得去上香。把祖母交代的事办好,咱们抓紧回去。”



    “少爷都过了预考,有资格入读县学,将来是要考秀才的,老爷居然连送一趟都不肯,明明每日都闲得不行,定是林姨娘又使坏说了什么。”



    昏昏沉沉的十多个时辰,他并未被高热制住,而是快快乐乐穿越去了现代。狂卷二十年,归来依旧是病患。



    “最后一名也是过了预考啊,别说咱们青寿镇,整个长宁县每次都有二三百人去考,能通过的不过三十几人。”



    “不用管我,你快吃吧。”



    放好巾帕,画砚走到桌边,仔细挑拣着三道素斋中看起来最补身子的菌菇,全都送到了程颂碗中。



    新人写文,感谢大家看文!



    “欸。”



    “这么有脸的喜事,老爷都不去送,还说有事忙。”



    小剧场:



    要不是一整天滴米未进,加上刚退了烧四肢依旧绵软,程颂早蹿起来狂喷老天了!



    这两日哭得厉害,画砚的眼皮还没消肿,配上黑葡萄似的大眼睛,可怜中透着几分可乐。捧住热毛巾使劲在脸上抹了两圈,孩子舒服地吁了口气。



    一大早,画砚抱着面盆晃晃悠悠走进屋中。许是用力过度,面团般的小圆脸上一片涨红,鼻尖上还淌着几滴热汗,眼瞅着巾架就在眼前,却耐不住双臂过于酸累,一个没忍住就将面盆蹲地上了。



    程颂取来两块巾帕一同放入水中,拧干后一块自己用来擦脸净手,另一块呼到画砚脸上:“把汗擦了,吃饭!”



    “哦。”



    一整天没好好说话了,这会儿画砚跟开了闸似的,一句接着一句。



    原本见面就少,又穿越二十多年,这爹的样貌都有些模糊了,哪还在意什么送不送。



    “少爷起来了?可还气闷?”



    程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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