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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砚:小鱼一脚就能把那坏人踹倒,他也没练过功夫,说就是从小干活儿、老在山里跑,力气大腿上有劲儿。
程颂刚在路上与黎仁诚盘算了一番,除了送来纵火犯, 至少还有两件事要与知州商议,不过首要的还是处理罪犯。
“主家确实脱不了干系,赔偿之事,你们尽管放心。”
“两名伙计受了伤, 性命倒是无忧。”
“管它呢,去了就知道了。”
程颂:前两天也没见你跑啊,这又哪来的劲头儿?
画砚程胜互相看了看,眼中同样浮起不解却又不敢多问。只有黎仁诚面色未变,直接拱手开口:
沉吟过后,常愈让人将嫌犯暂时押下去。按说此刻就该派人去秦家拿人了,不过常愈略显为难地告诉程颂,只凭当前的口供证据,怕是只能让管家一同伏法,未必能落了秦老爷的罪责。
门吏的传话不够完整, 加上刚与秦老爷谈完,常愈以为程颂是有事找自己,直接让人把他引来了待客厅。
“纵火?人在何处?”
黎仁诚跟着说道。
赔偿好办,他担心的是程颂会凭着自己身份,要求重判秦老爷。但依牧场的损失情况,最多就是把人送进去蹲三两年的大狱。而眼下的局面,彻底得罪了秦家多少还是个麻烦。
程颂收回目光,懒得继续猜测:
“安排人去趟牧场, 请程县男过来, 就说我有事相商。”
嗯?巧合来得太突然, 常愈满心的无奈都被平复了不少:“快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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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砚:少爷,明日早起跑步吧!
“就在门外。”
至于为难之处……他重新看向程颂:
这个可能他们已经讨论过,程颂并不意外。其实只凭口供也并非完全不能定罪,这中间的分寸完全取决于主审官员。
画砚:不是少爷说晨练对身体好?
“牧场可有伤亡?”
秦老爷离开后, 知州常愈靠坐在圈椅中,脸上勉力维持的客套全数退了下去。半晌过后,他抬起头, 吩咐一直站在屋里没敢吭声的师爷:
两名纵火犯见真被送上了知州衙门大堂,心虚腿软地全部交代了,听得常愈气恨交加又颇觉无奈。刚刚那秦老爷来时,只说自己想要买地却被程颂拒绝了,让他帮忙周旋甚至施压,没想到这人居然还在背后搞了这些动作。
画砚:那咱们搬去牧场住吧,反正宅子都修好了。
画砚:诶???
“少爷,那秦老爷恶人先告状去了?”
常愈颔首,心中升起一丝猜测,但也没再多问, 吩咐差役准备升堂。
小剧场:
顾忌
奴仆犯罪,主家确实有连带罪责,不过就眼前的案子而言,最多就是判秦老爷承担牧场的损失,赔偿一笔银子。
师爷弯腰应是,转身离开,却是不到半刻就折返回来,身后还跟了个门吏:
常愈若是肯细查,总能找到更多证据,就算最后治不了秦老爷的罪,也能给些警告。但看他此刻的态度,像是打算只查到管家,连主犯都不审,直接就包庇?
“未必吧……”
“应该与放火的事无关。”
走到门外,程颂也察觉了不对, 自己和黎仁诚带着画砚程胜先进了厅堂, 让护卫带着那二人在外等候。
听黎仁诚这么说,常愈暗自松了口气:
“大人,纵火的二人均是秦家家奴,即便无法证实由秦老爷主使,但依照同保连坐的律例,秦老爷也不能彻底脱了干系。听大人方才所言,可是有为难之处?”
程颂:不去。
招呼见礼过后, 听程颂说他牧场被人纵火, 还把犯人带来了, 常愈笑意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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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 程县男来了, 就在衙门外。”
知州衙门。
“牧场的土地,县男是确实不打算卖出一些,还是只是不愿卖给秦富?”
【作者有话说】
毕竟是来打官司的,程颂拒绝了常愈安排座椅的好意,与黎兄一同站在堂上。画砚程胜跟在他俩身后。
程颂:那让小鱼带你回石家村,上山跑吧。
程颂也看到马车了。护卫是连夜把人送来的,秦家应该还没得着消息才对。
程颂心里生出几分凉意,迟疑着没有答话。
程颂:那也不用天天跑,再说城里又没有操场,不好跑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