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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孙邈坐在椅子上凑近了看，懵懵懂懂的跟着向阳点头，突然，好像有神仙点拨了他一下，脑子里的那团浆糊，结晶了！

    原本跟天书一样的东西，向阳随便讲讲居然还真会了。

    他自己都没察觉，自己看向阳的眼神，就像萨摩耶，充满了智慧。

    “老板你真牛，”孙邈心服口服地对他竖大拇指，“这你都会，我承认属实是智商的碾压，你可真聪明。”

    “那是。”向阳翘着二郎腿，挑了挑眉。

    孙邈顿了顿又补了一句，“你牛逼大发了，有这脑子，你将来成就绝对得超过老爷子。”

    这是孙邈总结出来的技巧，他带小孩的时候只要夸小孩聪明伶俐悟性高，以后成就差不了的时候，小孩都高兴地能蹦起来，脑袋戳天花板上去。

    向阳听到“成就”两个字和老爷子连在一起，先是没吱声，两人同时安静了几秒，向阳随后扔下手中的笔，钢笔和桌面接触的声音清脆极了。

    孙邈心中咯噔一下。

    糟糕，拍马屁拍马蹄子上去了。

    忘了向阳不爱听这个。

    他再看向阳，唇角之前扬起来的弧度已经平下去了。

    “抱歉，我不是故意……”孙邈赶紧道歉。

    他也不是诚心给向阳添堵，人给他讲题呢他好端端的非得嘴欠这一句干什么！孙邈真想抽自己一巴掌。

    向阳没说话，两人同时都安静下去。

    孙邈手足无措的愣在那儿。

    忽然向阳脚在地上一蹬，椅子哧溜滑出去一截，轮子在地上滑动的声音打破了宁静。

    “你自己看吧，我困了，先睡一会。”向阳两步进到休息间关上了门，彻底阻隔开孙邈的视线。

    他不是真的怪孙邈提他不爱听的，孙邈也不知道他有这个毛病。

    向阳把自己摔进床里，平躺着看天花板。

    今早向德正和王冉的话还是影响到了他。他又不是圣人，谁能完全屏蔽对自己的恶意呢。

    向阳把胳膊搭在眼睛上，遮出一片阴影。

    老爷子大号炼废了想炼小号，秉持的一贯是棍棒底下出孝子原则。

    他小时候最怕听到的是“你和你爸一样”，代表他调皮了又要挨打。

    长大后……向阳翻了个身，把脸埋进被子里，长大后也怕听见这句话。

    他爸混了一辈子，老爷指望他能混出个样来，用来洗刷外人对于老爷子不会教育孩子的印象。

    他爸他妈指望他从老爷子手里弄来所有的家产，好供他俩继续挥霍。

    没人问过他，他想干什么呢？

    向阳心想，不如什么都不干。

    反正在老爷子、向德正、王冉，甚至他二伯眼里，干什么都不行。

    所以什么都不干才是最优解。

    向阳就这么静静的趴着，叹了一口气。

    他再睁眼时天色已经暗下去了，向阳把自己都睡懵了，一时有些分不清今夕何夕，这会究竟是当天的傍晚，还是第二天的清晨？

    放在床头的手机已经没电了，向阳给手机插上充电口，出去洗了把脸，人才勉强清醒过来。他昨晚看师兄给的那本书，一不留神差点通宵了，他睡过去那会人也是真的困。

    外边办公室里已经空了，孙邈不知道什么时候离开的。

    向阳看着空荡荡的房间，坐在椅子上发了一会呆，脑子里的想法比被猫玩过的毛线团还乱。

    手机充上电已经开机了，消息嗡嗡弹出来好几条。

    向阳一直等到房间里彻底暗下去，才摸黑去拿手机。

    孙邈一个劲发了一堆消息。

    “你别生气，我不是说你现在不好”

    “你现在就已经很牛逼了，真的，我们高数老师讲题我都听不懂，你讲的比他好”

    “牛逼的人干啥都牛逼，你就是”

    “你看你又会说英语，又能做高数，已经超越90的大学生了”

    向阳看着笑出了声，这堪比小学一年级的词汇水平，查重率99。

    向阳大拇指往下滑，就看到了一句“你若盛开，蝴蝶自来；你若精彩，天自安排”。

    给向阳笑得差点从椅子上跌下去。

    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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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索性给孙邈发了条语音过去，“诶哟活爹，真是难为你了，十几年前的非主流配文都能被你找着。”

    孙邈正给小孩上着课呢，手机嗡嗡一响，他接着背身的动作，飞速掏出来看了一眼，见是向阳回的消息，他心中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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