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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凌知意和傅黎跟着向权一起进了电梯间，凌知意问：“你这半年都去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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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傅黎被吵得脑仁嗡嗡作响，只想让凌知念赶紧安静下来：“不是朋友。”

    二人对视一眼，同时落笔，在右下角签下姓名。

    送走了凌知念，向权还在神游天外。

    向权指指点点：“批评的就是你，知意那边我放心。”

    凌知念身体一抖，红了眼。

    凌知念被保安和傅黎架得双脚离地，嘴里还嚷嚷着：“他凭什么当你的知心好友，凭什么！”

    “我说不出口！你帮我去揍他，帮我讨回公道，最好能一拳头打死他！”

    偶尔听到茶水间女同事的小对话，讨论凌总衬衫的平整度，傅黎闭紧了嘴，怕自己一不留神就会把凌知意的衬衫夹和小腿袜和盘托出。

    这下不光是凌知念，在场所有人都陷入了沉默，只有电梯井的嗡嗡声，从十七楼下到一楼。

    向权和保安之中一定有一个大嘴巴，仅仅半个白天过去，所有人都知道了二人“交往”的传闻，包括子公司的领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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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抬眼对向权说：“向总，别批评傅总，您批评我吧。”

    傅黎架着凌知念，没办法做拥抱之类的大动作，转头一口亲在凌知意的脸上，冷笑着说：“看到没有，是这种关系，小屁孩没事少管大人的社交。”

    【作者有话说】

    电梯门开前，凌知意侧头亲了一下傅黎的耳垂。

    电梯又快回到十七楼。

    傅黎：“你说谁亲来亲去？”

    一整个下午，相关人员都在处理恋情风波带来的潜在影响，就连向权也签了十几份保证书。

    凌知念挣扎得像大鲤子鱼berber乱蹦，傅黎不得不帮着一起控制他。

    傅黎插话：“那你哥哥得偿命，你这不是缺德吗？”

    此事不同往常，没有不正当的出轨与异性的交往，没有原配赶来闹事，只有一个莫名奇妙出现又很快被请走的弟弟，更有零个人因此提交怀孕流产记录，上演狗血伦理剧情。

    “你怎么也在？”

    这和凌知意笑着叫傅黎“小狐狸”的模样可对不上，像极了大尾巴狼。

    “我们……”

    “阿念，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你平时在家里爱怎么折腾怎么折腾，但到公司来闹不合适，很不合适，”凌知意改口，“这就把你扔出去，扔回家还是扔警察局你自己选。”

    凌知意眉头皱起：“对你什么？”

    “我们兄弟俩的事不用你管！放开我，这个保安有汗臭，别让他碰我！”

    凌知念嘴唇一瘪，强忍着眼泪说：“现在知道关心我了，我的命差点都没了！那个夏邺是不是你朋友？他把我关起来了，还对我，对我……他不是个东西！”

    “是是是，您说得对，我马上把他弄走。”

    调查小组很快赶来，和二人面面相觑。

    凌知念越说越过分，向权不得不叫来大厦一楼的保安，让其他人好好工作，别看热闹：“小凌啊，自己家里的事不要带到公司来，下不为例。”

    “你们两个……”

    凌知念一听更炸了：“弄走？！注意你的用词！”

    “那会是什么！”

    首席调查官宣讲了很久，嘴皮子都磨破了，也没能劝这对本来就不是一对的有情人分手，无奈地揉着眉心，要求二人签署双方关系确认书：“请你们书面确认，你们的关系是自愿的，并承诺不影响工作。”

    傅黎转头看凌知意：“你也不帮我说两句。”

    凌知念看到傅黎，马上换了一副嘴脸，威胁要大闹公司，质问自己消失半年，凌知意为什么不着急，凭什么不联系，他们是兄弟，难道还比不过一个外人？

    下班时间到了，凌知意不得不留下来加班，傅黎也没走，打着哈欠回复了几条甲方邮件和微信消息，抠了一张被打回来的设计图的细节，把抽奖软件都玩转了一遍，又吃起了同事遗留下来的零食。

    傅黎看着看着，就想起凌知意正装底下不为人知的另一面。

    “保密工作做这么好？”向权上了年纪，但并不古板，咳嗽了两声，视线在二人身上打转，不多时恍然大悟道，“你们休年假是去度蜜月了！行吧，恋爱归恋爱，不要影响工作，别让我发现你们在茶水间亲来亲去！”

    他时不时往凌知意的办公室看一眼，玻璃隔断背后，凌知意认真工作的样子有条不紊，显出几分禁欲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