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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阳眼睛瞬间亮了：“真的啊？那我能不能看看？”

    身旁陈阳已经睡得安稳，呼吸轻轻浅浅。

    “念念，有件事我跟你说一下。”

    陈念立刻急了，压低声音：“不许说！等我之后自己跟他们讲。”

    “我这边先睡啦，你也早点睡，盖好被子，别冻着了。”

    陈念忍不住小声笑他：“你连我弟的醋都吃？”

    电话那头明显一顿：“你说什么？”

    片刻后，视频挂断，屏幕渐渐暗了下去。

    夜里，陈念躲进自己屋里，戴上耳机给顾海打视频。

    身旁的陈阳还睡得沉，小半张脸埋在被窝里，呼吸匀净。陈念缓缓睁开眼，轻手轻脚坐起身，伸手拿过枕边的手机。

    陈念脸颊一热，没好意思否认，轻轻嗯了一声。

    陈念乖乖摇头，对着镜头揉了揉脸，困意上来却舍不得挂：“就是想你了。”

    陈念笑着朝门外应：“进来吧。”

    顾海立刻别扭地否认：“没有，我才没有。”

    顾海握着手机，指节微微泛白，语气平静却坚定：“我知道了，妈。”

    “累了就早点躺下，别熬夜。”他声音放得极轻，“家里住得还习惯吗？有没有冻着？”

    晚安，哥。

    这一幕幕、一句句，全都被视频那头的顾海看在眼里、听在耳里，只是镜头里始终没出现陈阳的身影。

    “若晴这孩子懂事，家境也好，跟你又般配，这次回来，你们好好处处。”

    两人凑在镜头前小声说着悄悄话，气氛温柔得不像话。聊了一会儿，顾海才缓缓开口，语气认真又坦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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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哥？”

    “没什么。”他轻轻收回话，“二十七我去接你们。”

    陈念耳尖微微一热，没好意思再接话，只轻轻朝他挥了挥手。

    陈念连忙小声对着屏幕解释：“是我弟，从小就黏我，好久没见了。”

    陈念安静地听着，一点都没慌，只是轻轻点头，眼神稳稳的：

    “不行不行。”陈念连忙把手机往自己这边收了收，“小孩子别瞎凑热闹。”

    顾海心口一暖，刚想再说点什么，门外忽然传来轻轻的敲门声。

    陈念望着漆黑的屏幕，在心里轻轻说了一句。

    陈念怕弟弟再乱说话，轻轻把手机转了个方向，只对着自己，压低声音对着镜头道：

    挂断电话，他盯着暗下去的屏幕许久，删删改改，最终只发出去一句：【山里冷，多穿点。】

    是陈阳的声音，带着少年人的腼腆：“我想跟你一起睡。”

    夜里气温低，也就一两度，屋里没暖气，陈阳手脚冰凉，一碰到床就缩了缩。

    “我爸妈大年二十七回国，许若晴会跟他们一起回来。家里之前，一直有意撮合我们。”

    “那我可告诉爸妈了啊。”陈阳故意逗他。

    假意逢迎，真心藏起

    顾海沉默片刻，目光落在桌角那个小小的手办上，声音压得很低：“我心里有人了。”

    顾海眉梢轻轻一挑，眼底的温柔里，已经悄悄掺了一丝浅浅的吃味。

    屋里灯光昏黄，他声音软软的，带着点旅途的疲惫：“哥，我今天坐了好久车，累死了。”

    陈阳嘿嘿一笑，不再逗他，乖乖爬上床躺好。

    陈阳满足地蹭了蹭脚，小声嘟囔：“知道啦，以后听哥的。”

    顾海一看他眼底的倦意，心先软了。

    一夜安谧，山间的夜色褪去，晨光透过窗棂的缝隙，轻轻洒在陈念的枕边。

    屏幕亮起，最先跳出来的就是顾海的消息，两条，发送时间不过是半小时前。

    “知道了。你也好好睡……记得离你弟弟远点儿。”

    顾海看着他，喉间轻咳一声，语气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小别扭，又软又宠：

    顾海没说话，就静静看着他，嘴角微微绷着。

    陈念下意识伸手握住他冰凉的脚，往自己怀里揣了揣，帮他暖着，轻声念叨：“怎么冰成这样，睡前也不知道多泡会儿脚。”

    顾海没有出声，静静地看着，眼底温柔里藏着一丝浅浅的醋意，眉尖轻轻蹙了一下。

    “我知道了。我在家等你，不管怎么样，我都在。”

    陈念一愣，下意识看向手机镜头。

    门被轻轻推开，陈阳走了进来，一眼就看出哥哥不对劲，凑过来小声问：“哥，你是不是谈对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