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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蔚然用双手费力地撑起身体，想要坐起身来，却被叶修急忙扶起，“我说你刚醒这是干嘛呢？”

    蔚然抬头，望进他如夜色的瞳中，忽然觉得累了，还是柔和的笑意，眉梢却是疲倦，唤他的名字，“叶修。”

    大不了永生不再往来。

    日光透过树叶的间隙洒落，落在身上暖暖的。蔚然忽然笑了，牵着深爱的恋人的手在树间小道中奔跑。不顾他人怪异的目光。

    林乔无声地看了他几眼，最后在沉默中把手中的机票撕成碎片。

    不瞒了。

    至于住院的原因，来访的人都很自然地没有提到这个。

    他可以不用任何理由就可以抱紧他。

    他和他爱的人。

    所有想法都汇成一句话，我累了。

    “真的？”青年的声音颤抖，泪却止不住地涌出。然后他看见面前那个自己绝望爱了九年男人笑着点点头，道，“……你什么时候见过哥骗过你？”

    半个月后，蔚然终于痊愈，虽然身子还是有些虚弱，却可以出院了。出院后，他还是像往常一样每天奔向网吧，看叶修在荣耀里纵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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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不回去，老板可要炒我鱿鱼了。”她调笑着面对他的挽留，然后看到他眼底的愧疚，踮起脚尖轻轻抱抱他，笑着说，“你能幸福，我很开心，阿然。”

    这时，重症病房的门被推开，叶修看到房内的情景一愣，随之而来就是喜悦，“小表弟，你醒了？！”

    于是，扯出一个笑容，“那挺巧的，要不，我们试试？”

    “我知道。”

    只是有什么地方悄悄变化着。

    蔚然这样想着，忽然笑了。从窗户透进来的曙光映照在脸上，映得黑色的眸子微闪，道，“我喜欢你。”

    “嗯？”

    原来是这样。

    他忽然想到蔚然平常略微亲昵的举动，他为自己做的一切，和眸中长藏的深沉墨色，心中忽然明了。

    真好啊…这真好啊……

    却没想到，这一次，她还是没离开成。

    只是在家中，流着泪，颤抖不止地往嘴里塞着大把的药来抑制情绪。

    醒来的时候，刺眼的灯光直照到眼底，他稍闭闭眼，再睁开，生理性的泪水从眼角划过。视野中，是林乔红着眼眶惊喜的神情，“阿然，你醒了？！”她泪珠直往下掉。

    想看be的同学看到这就可以止步了，或者往下继续看。

    “那就可以了。”他笑笑，眉间是些许疲惫。

    这样，真好。

    蔚然张唇想说些什么，却发现喉咙干涩地说不出话来。

    叶修看着他笑，让他恍惚看到多年前那个葬礼上，笨拙安慰他的少年。

    蔚然只是愣愣地看着他，脑中轰然一片空白。

    这时林乔把手中刚倒的温水递给他，“喝点水，先润润嗓子。”

    叶修却狠狠地吸口烟，只是沉默。

    她俏皮地笑了笑，向他眨眨眼，“我也要寻找自己的第二春啦！”

    直到某日人走后，叶修犹豫着还是用他那慵懒的声线打哈哈地问道，“小表弟，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说出来让哥开导开导你呗？船到桥头自然直，何必把自己逼得这么紧呢？”

    “你先别说话！”叶修疾步走过来，把手中袋子放到桌上，“你嗓子受了那么多伤，又昏迷了这么多天，还想说话？你是嫌自己哑得不够快是不是？”

    ☆、恍若那年

    蔚然愣住，然后扯出一个标准的温暖微笑，“知道什么？好了，快上飞机吧。”

    而叶修却是突然想起什么，转身就走，“我下去给你买点粥垫垫！”旋即关住门。病房内又陷入一片寂静。

    临行前，林乔抱抱他，在他耳边忽然蹦出一句不相关的话，她问，“蔚然，你是不是知道了？”

    “林乔！你干什么？”

    开心啊，怎么能不开心呢？蔚然总是从内心深处抑制不住地笑出来，“当然。”

    知道怎么样，不知道又怎么样？

    意料之中。

    泪水不断地划出眼眶，蔚然捂紧了唇，忍不住地痛哭出声。抑制不住的呜咽声从手缝间透出。

    叶修微怔，口中一松，叼着的烟落地，点点星火飞溅，形成灰烬。他看着蔚然，唇微张，说不出话来。

    而青年却总是深深吸口烟，然后笑，“就这么喜欢哥啊？”

    蔚然忍不住地微笑。

    他可以正大光明地在他耳边轻诉，“叶修，我爱你。”

    “蔚…蔚然……”还是林乔先开的口，她神色犹豫，终是闭了闭眼咬牙道，“我把你得抑郁症的事告诉叶修了。”

    蔚然的脚步停止在门前，指尖触碰的门把传来冰凉一片，颤抖着，转身而逃。

    林乔问他，“阿然，你现在开心吗？”

    ……他…说什么？试试？

    冬天很快就过去，春暖花开的时候，蔚然终于把叶修从网吧里拉出来，陪自

    蔚然在他唇上轻啄一口，也笑，“对啊，喜欢九年了。”

    虽然收藏也没多少w

    叶修揉揉他的头，然后把他搂进怀里。

    “这样也好，我终于不用在一棵树上吊死了。”

    第二天，他和叶修一起送林乔上飞机。

    好到后来他常常回忆从前的时候，总能落下泪来。

    自从和叶修在一起后，蔚然的病情好的很快。林乔也笑，心中喟叹，自己终于要离开这个自己爱了多年的人啦。

    “……原因呢？”蔚然声音沙哑，“你把原因告诉他了吗？”

    那是他双亲离开后最快乐的日子。

    醒来后就没有什么大问题了，蔚然的身子虽然还是有些虚弱，却已无大碍。再在医院留院观察几天就好了。

    “别让他知道。”林乔抿唇，顿了顿，道，“……对他好点。”

    “这个，没有……”

    临走的前一天，她偷偷找到叶修，“……你爱他吗？”她终究还是放不下他。

    那时，整个世界仿佛只有他们两人。

    就这样吧。

    他小心翼翼地勾着他的指尖，却反被他整只手握紧，蔚然怔愣地看着他，叶修却只是叼着烟还是一个慵懒的笑容，“要玩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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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己去游乐场。

    这样真好，真好。

    那天，他少有地没去网吧找叶修。

    他把目光移到青年略带疲倦的脸上，脑中却忽然闪出他轰然倒地，苍白着脸躺在血泊中的场景，还有仿佛还在耳边的那声哭喊着的咆哮，“他有重度抑郁症！”

    他可以在两人独处时偷偷轻吻上他的唇，看着他呆愣的神色咯咯地笑。

    春季中旬的时候，林乔要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