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茶小夫郎夜夜磨人(1)(2/2)
曹氏皱着眉,捏着帕子搭在嘴边,「男子家家的这么粗枝大叶,递个茶都递
【目标好感度5%,心情值3%】
乖巧可人,懵懂温婉的笑容。
叹了口气。
「殿下,您醒了吗?」
说:「敬茶吧。」
这才耽搁了的。」
温子昱有些恶毒地想,那人昨晚没碰他,说不定是被莺莺燕燕给榨干了,啧
顾岚衣手里拿着重达六十四斤的玄铁剑,手臂上青筋暴起,汗水从发梢滴在
卧室的门被轻轻敲响,屋外传来他随身小厮阿竹的声音。
「怎么现在才来?让我跟你爹爹在这里等着,还有没有点礼数?」
这个小孩儿怎么这么不纯洁!
下,茶杯瞬间摔碎在地上。
顾岚衣:……
温子昱站在院子里,不由得看呆了,他常年生活在宫里,见过的习武之人也
温子昱吓了一跳,整个身子都抖了下。
还偏心。
人还没看见,呵斥声先响起,温子昱在心里暗暗撇了撇嘴。
眼睛转了转,对着正在帮他挑衣服的阿竹问:「这顾府你都打探清楚了没?
茶进去。
顾岚衣连忙招手让旁边的下人把茶端上来,拿了两个小瓷杯,分别倒了一半
温子昱内心复杂地听着耳边人平缓的呼吸声,她居然真的没有碰他。
但光有力气是不够的,原主的辉煌战功靠的不仅是力气,还有精湛的剑法和
顾延年这个老娘皮,贪这么多也不知道给她女儿修修屋子。
站着的温子昱。
殿下利用人心,却也不信人心……
轮到曹氏的时候,他笑意盈盈地去接温子昱的茶,却在接过的时候手偏了一
温子昱平日里巧舌如簧,此时却一时想不起来应该说点什么。
顾岚衣翻了个身,睡得死沉。
就是那些徒有虚名的羽林卫,那些人无不是面黄肌瘦的花架子,不及眼前人分毫。
阿竹没察觉他的阴阳怪气,回到:「殿下放心,阿竹打探过了,顾将军洁身
不由得心里对自己名义上的妻主同情几分,太惨了,亲娘比他那个倒霉母皇
温子昱向来都是睡到日上三竿再起的,阿竹这是摸准了时间来问。
子,片片从根部斩断,断口流利整齐。
她也没做什么,怎么好感度突然上涨了。
【目标好感度6%,心情值3%】
院子里一道光影从树枝间刺过,树枝剧烈摇晃,剑风过后,空中飘零几片叶
或者是他就这么没有魅力吗?
本殿下可不想一会儿看见顾岚衣那些通房小侍们连人都认不清。」
富丽堂皇的,就知道她这些年没少贪了。
「你进来吧。」
抬头却是一副自责体贴的模样,「母亲,您别这样说妻主,是我身子不适,
「真的?」
大锦朝女子的服饰大多简洁利落,倒是合了她的意。
暗暗在心里叹了口气,殿下这么多年怎么过来的,没有人比他更清楚了。
顾延年又哼了一声,接过顾岚衣的茶就喝了,放回去时还带了点力道。
他有些不信,算了,阿竹能打探出什么,说不定是顾家人怕他怪罪,提前把
你说什么不适?咱俩昨晚有做什么吗?
自好,后院一个人也没有的,一会儿只要去正房给家主和正君请安就行。」
胳膊上,又一路滑到剑锋。
「你醒了?」
「嗯。」
可就算那样,要她拿着六十四斤重的剑挥舞也十分吃力。
阿竹知自家殿下不信,却也没有办法。
还挺细心。
不好,到底是金枝玉叶,算了,我看这茶也不用殿下您敬了。」
一进主院,温子昱脸上神情立马一变,面对顾岚衣的不屑瞬间消失,挂起了
顾家家主顾延年是大锦朝户部尚书,只看主院这满园名花绿植,仆从遍地,
顾延年闻言咳嗽一声,到底是皇家人,也不好说什么,只能重重哼了一声,
原主生父早逝,无依无靠的,全靠顾家唯一的女丁这个身份勉强留住一命。
专心练剑的顾岚衣被突然响起的机械音打断,身形一滞,这才注意到院子里
到了主院门口,顾岚衣想起原主那个不靠谱的娘,和巴不得她去死的嫡父,
难道他这一觉睡得香,心情突然就变好了?
战事一旦生起,她必须替原主扛起整个漠北军,守住边境!
次日,温子昱醒来时身旁的床榻没人,被子也被收了起来。
可在这个世界里,她却轻轻松松就能举起重剑砍断一人抱的树。
她拿了一个递给温子昱,然后两个人各自敬给顾延年和曹氏。
他从床上坐起来,整理了下睡得发皱的里衣。
顾岚衣摸不着头脑,怎么回事,怎么突然就加了好感度?
,他最烦好色的女人了。
不可能,肯定是这个女人眼瞎,哼。
她还啥都没干啊,果然,男人心海底针,这个绿茶精尤其是。
顾岚衣看看日头,「等我一下去换身衣服。」
她从前也是个实打实的体育生,力气别说跟女人比,跟男人比也毫不逊色。
真的有女人能做到身旁躺着个男人而没有动作吗?
人都送走了呢。
温子昱瞪大了眼睛,顾岚衣那破院子跟这一比,简直是贫民危房了吧!
顾岚衣:……
对力度的掌控,这些都需要她尽快通过练习弥补。
顾岚衣觉得应该就是这个原因没错了,默默在心里记下,这人喜欢睡觉。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