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爱而不得(2/5)
「船长，不好了。」肯特的随从闯进他在公司办公用的房间。
「呵呵，看来你真的很喜欢她啊。」老船长多少知道从小看到大的肯特的脾气，越在意他装作越不在意。
「公司那边你打算怎麽应付。」他父亲问。
「不用理会他们。」肯特的确没有给足卖一个女人之後分红的金额，可是也给出一笔不小的钱。
「嗯。」
「咳。」肯特的父亲清清喉咙打断两人快要开始的争执。
「怎麽说她也是个贵族，你以为可以用对待下人的方法对她？」
计划赶不上变化，肯特很快发现不同文不同种的霜霜在此地太明显，他又不可能限制她不出门。
「谁跟你说的。」肯特心中警铃大作。
「社交是您的拿手工作。」肯特保守的说，这时他不能得罪母亲，她可能是对的，也只有她能拯救之後可能陷入麻烦的他。
「你现在说这个太晚了。」霜霜早提醒过他。
「什麽！」
事情完全超出他的想像。
他母亲竟然想在家办宴会引介霜霜进入社交场合。
他母亲点点头，她向来知道肯特是一个有计划的人。
「他们?。」随从看着肯特又拿起笔。
「我本来是想说服你不要太招摇。」
「您还听说什麽八卦？」肯特心中稍微松懈一点，起码不是从船上的人或是公司的人说出去的。看他长大的老船长还不知道霜霜原本是某总督要他带回来卖掉的。
「您要在家里用餐？」随从进到房间。
「活要见人死要见屍。」肯特假装专心看文件，其实心不在焉。
「我没有这个意思。」肯特知道母亲不光是有贵族气息还有些女性主义。
「你不是要娶她当老婆，这是免不了的。」要隐瞒整个城市是不可能的事，除非肯特带霜霜引退去乡下，但那是不可能的事，公司还需要肯特，他要退休也太年轻，反启人疑窦。
「派特船长。」肯特转身看到熟识的老船长。
「继续找。」
「不在？她去哪。」
「别让她知道。」
「说吧。」肯特没有抬头。
「你家的女仆。」
回到房间，他把花随意放在桌上，拉开椅子坐下。
「母亲，你是认真的吗。」
「唉。」肯特知道皇后的午宴不是他一个大男人能闯进去的场合。
「不！霜霜！」
「肯特！」
「听说信差已经出发。」
而且，他母亲不知道是故意还是没有察觉，也不避讳让别人知道家里有个外国人。
「我今天回家午餐，有人找我派人去我家。」他对座位在门口的男孩，公司的记事员说。
见肯特不语，他母亲接着说：「你没想到这个？」
他在码头巡视工作告一段落，打定主意之後转身回到公司建筑物里。
他被随从拉住：「船长，您得想想您的父母和家里上上下下的人。」
「总督的家人说您不理会他们勒索的话，会通知总督，让他去小姐来自的地方告发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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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呢。」他没有看她。
「想过。」
肯特知道父亲不会在意，试图说服父亲阻止母亲是没用的，改变策略找上霜霜。
霜霜真是狠心，肯特心想。
「你不高兴？」霜霜走进门的时候，肯特刚用完餐。
「说得容易做得难。」
「她不在。」
「人还没找到？」
「很漂亮。」
母亲愿意好好对待来自异国的霜霜是好事，不过母亲没有想过，太过公开让霜霜出现在社交场合，可能会为他甚至整个家带来麻烦。
肯特也发现霜霜喜欢和母亲出门，就更无法阻止她。
一年後
「当然，人都不见踪影。」
肯特接到消息赶到乡下的庄园，却只来得及看到跳入水里的身影。
「小姐还不知道，我爷爷让我先来通知你。」
下次出航日期已经公布，不去可是会被罚的。
「她还能活吗。」
「找是可以找。不过我爷爷?。」管家来自乡下，知道要在那些水塘找人简直不可能，已经交代孙子要看好他。
霜霜的确看起来和一般亚洲来的奴隶非常不同，肯特没办法骗过见多识广的母亲。
「夫人带她出门。」
从公司离开来到市集，他想给霜霜买束花，在开口要求她低调点之前讨好。
「买花？我听说你带个外国女孩回家？」老船长对他暧昧的眨眼。
「总督那边不再说什麽了吧。」
肯特听出母亲话语中的戏谑。
「送你的。」他拿起桌上的花塞到她手中。
「你考虑过後果吗。」霜霜忍不住提醒他。
「总督写信给他家人，提到卖霜霜小姐会分钱给他们的事，总督家人知道她在你家里，想要更多的钱。」
「该死。」他才提醒过，母亲岂不是故意的。
「船长，你总不能一直这样。」回家几天後随从忍不住提醒他。公司那边连记事员都知道他不对劲。
「东方女孩不都这样。」霜霜个性可是一点都不柔弱。
「听说去皇宫午宴。」随从语不惊人死不休。
「听说是一个瘦弱的东方女孩。看起来柔柔弱弱的，原来你喜欢这种型的女人。」
「毛毛躁躁做什麽。」肯特放下手中的羽毛笔。
「你想过下场吗。」肯特的母亲不慌不忙的问。
「是。」
男孩点点头，好奇的看着很少在工作时间分心，公司里最年轻船长快步离去。
「霜霜呢？」一踏进门，见到自己的随从，肯特立刻开口。
肯特闭上双眼。
「他们不知道她的身份，我打算依照惯例给总督在本国的家人一些红利。」
「还没。」如果还找得到应该是屍体，不会游泳敢从灌溉水田跳下去，除了霜霜小姐大概也没别人。
他被总督摆了一道，如果船已经离开，他没有理由和机会追回。
肯特的父母没有任何大反应，他母亲还露出看戏般的好奇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