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上口茭情动小B磨脚尖/羞耻轻轻扇脸/珍珍上学第一天(2/8)
他在内心不停催促,大脑不受控制的反复播放刚刚的画面,那向他逼近的白色轿车,那车轮摩擦地面产生的难闻胶臭味,那些尖叫,一切都和他半年前的车祸如此类似
第一次口交的时候他觉得精液味道腥膻,让人忍不住干呕,可现在,宋知恩却觉得自己开始怀念这个味道了。
这已经是宋知恩最卑微的姿态了,他的啜泣估计也被电话那头的男人听得清楚,陷入了许久的沉默。
宋知恩抓着霍峰留下来还没来得及换洗的衣物,只能用鼻尖嗅闻着获取一些微弱的安全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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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峰脸上出现了一丝动摇,宋知恩立刻抓住救命稻草一样把他死死拽住。
“这就是我轻信这些的下场!”
“每天早早回来,给你做晚饭,然后和你一起好好磨合性爱上面的事情……这样简简单单我就很幸福了。”
“没什么事我挂了。”
监控记录缩小,只见副窗口和宋知恩聊天的李闲,正是霍峰本人。
他撑着轮椅的把手,向着霍峰珍重地跪了下去。
随着那一声剧烈的关门声,整个房子瞬间空旷安静得吓人。
他看见霍峰注意到了,向他走来,宋知恩抬起下巴让霍峰看得更仔细。
“你是可怜我吗?看我对你这么好勉为其难和我在一起,实际上你根本不喜欢我吧?也从来没信任我?总觉得我把你带到南省来有什么企图,对你掏心掏肺地有什么目的?”
“好乖的小狗。”
“你还记得你摸我阴蒂的那一次吗?你掐它的时候我真的很喜欢,都喷了很多水,你不记得了吗?”
抚摸在脸上的手突然抽走了,宋知恩心里一空,抬头看着霍峰揉捻着自己的一缕头发,盯着地面不知在沉思什么。
真的吗?宋知恩大受鼓舞。
“你以为这样的好听话,我没听过吗?”
裤子解开,彻底勃起的阴茎急切地高耸,龟头吐着透明的汁液,散发着热气。
男人从来没有对他这么冷漠,一时间宋知恩只觉得浑身发冷,如坠冰窟。
“老公”
每天晚上都是宋知恩一个人入睡,噩梦连连,整个人心放在热锅上煎熬一般,从内向外扩散着痛楚。
那是他的梦魇,死死缠绕他阴魂不散。
宋知恩絮絮叨叨隐去了一些细节告诉了李闲他和现在恋人爆发矛盾的事情,问问他觉得自己应该如何应对。
“我不缺东西。”男人冷淡的语调简直像一把利刃将他破开,颤抖着睫毛又落下滚烫的泪珠。
宋知恩勾起嘴角,沉浸在这样美好的幻想中,没有注意到霍峰眼神暗了下去。
忽然,宋知恩觉得一切都不重要了。
宋知恩拼命解释,伸手去摸霍峰的手,却被他直接甩开了。
这可能确实是唯一可行的办法了,宋知恩不想两人再这样僵持下去,给李闲道完谢以后,深呼吸几下拨通了霍峰的电话。
霍峰的手又怜惜地抚摸上宋知恩哭得涨红的脸,粗糙的指腹蹭过眼角的泪珠,宋知恩紧紧抓着霍峰的手,生怕他再一次离开。
“老公……”
宋知恩倒豆子一样,顾不上什么羞耻一股脑的把话全部吐出来,简直就像极力推销自己肉体敏感又好肏的廉价娼妓。
就好像宋知恩真的成为了一条忠心耿耿的小狗,哪怕拖着残疾的双腿,也要奔向他的主人。
“珍珍,我在呢,我一直在你身边。”
“好,我们回家。”
“怎么地上有摊水?”
李闲:【从吵架还关心你吃喝看得出来他是喜欢你的。】
“刚刚在外面你吹口令了吗?”
电话那头的人没有作答,宋知恩摸着鼻子带着呜咽的哭腔继续说“老公你什么时候回来呀,我好想你”
见霍峰态度软了下来,宋知恩蹭着他的掌心连连点头。
一个男声刺一样的扎在了宋知恩身上,他看着自己被尿液浸湿,滴滴答答往下滴水的裤脚,紧紧攥住霍峰的手面色灰白。
宋知恩颤抖着低下头,让自己的头发垂下遮盖住他的脸,他总觉得有人在看他,猜到了那可疑的液体和他有关。
宋知恩没有回复,继续拨打电话,终于在打了三四十通后男人接起了电话。
霍峰在他面前蹲下,宋知恩立刻扑在霍峰身上,身体从轮椅上滑坐下去,整个人埋在霍峰怀里奔溃痛哭。
霍峰没有应他,目光在脸上停留一会就移到了别处,声音没有什么起伏“你要送什么东西给我?”
宋知恩不知道该怎么办,看着霍峰腿间因为他坐着而鼓起的裆部,闭着眼睛凑了上去。
“做什么?你怎么开车的!我好好在这里你等红灯,你直接上来就把我屁股撞?长没长眼死爹玩意!”
他又编辑了一条,密密麻麻的文字发过去手指滑动都需要很久,宋知恩抓着手机在床上躺了许久,在确定了男人依旧不会回复之后,重重叹了一口气,摸了一把眼泪。
怎么会这样,霍峰居然
宋知恩乖乖照做,微仰着脑袋,吐出水红的舌尖。
隔着裤子,宋知恩张开双唇对着沉睡的性器轻吮。
李闲:【文字没用,从行为上道歉才有诚意。你可以想想她最想要什么,有什么想要满足的愿望帮她实现,再哄哄就好了】
“可能是听错了啊!”
霍峰眼睛棱角锋利,略微带着点三白,就算是面无表情的时候直盯着人,也会无意识地透露出威压,此时他俯视着宋知恩,就像一个位于高堂的君王。
两车司机很快下车厮打起来,宋知恩看着被追尾撞得往前探,距离自己不到半米距离的白车,开始眩晕地更厉害,耳膜鼓动,周遭的声音虚幻嘈杂。
他不知道自己哭了多久,泪腺被他彻底榨干,发痛的再也挤不出一滴,他抬着头,看着霍峰的脸庞,好像回忆起了什么?
“你再骂一句!我就撞你怎么了?我撞死你都行!”
“爬过来。”
【可是我和他发了很多道歉的话都不理我】
终于,霍峰没有再回避他的接触,而是主动的贴近,宋知恩明白他终于获得了原谅,心里涌上一种苦尽甘来的感觉,睫毛一颤,泪水又不争气的接二连三落了下来。
宋知恩呜咽一声,本来是想要表达自己对小狗这一称呼的抗拒,可是声音婉转,听上去倒更像回应。
最想要什么霍峰好像什么都不缺,唯一想要的好像是
“王叔,开快点。”
果然还像之前一样不接,他抛弃了所谓的矜持,反复不停歇的夺命连环call,终于霍峰给他发来了一条‘什么事?’的短信。
“回来嘛,好不好,你一定会喜欢的,求你了,求你好不好老公,求求你了”
好像没有生气……可是也没有多开心。
回过神来才发现自己已经离开了马路回到了步道上,围观的人群越来愈多。
宋知恩点开霍峰的联系号码,除了前天他告诉霍峰自己尿实在憋得不行发来了一段口哨录音以外,之后无论他再发多少恳切的道歉,霍峰都没有再回复他。
“对,”宋知恩用脸颊蹭弄着霍峰的掌心,神色中极尽讨好与恳求“我是老公的,从今以后老公想怎么玩我,都可以”
“对,真的,我对天发誓,如果有半句虚言我不得好死。”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紧绷的面部在看见地上那人直挺挺地跪下后,瞬间柔了几分,霍峰没有选择将宋知恩抱起而是坐到了沙发上,对他勾了勾手指。
“我已经好不容易熬过来了,没办法再受一次打击,宋知恩,不要玩弄我了。”
霍峰嗤笑了一声,显然唯物主义的他没有把这些话当真,他抬着头微眯着眼睛盯着宋知恩,一副挑衅地,看你听到这句话还装不装得下去的神态说到
霍峰听着电话那头甜腻的嗓音,看着电脑上卧室的监控记录着,蜷缩在床上攥着他的衣物如被抛弃小兽一样的宋知恩,不动神色地笑了。
一肚子的心事根本无处倾述,他甚至试着在家庭群里开始和父母聊天,想要旁敲侧击的抒发自己的心事,结果在他爸爸那一句‘我们哪有你跟着霍先生吃香喝辣的好福气’后彻底绝望。
“什么?”霍峰脸色一僵,不可置信的低头看他“你觉得我故意吹口令,让你在外面失禁出糗?我图什么?”
宋知恩整个人发震,缩在地上犹如受惊的鹌鹑大气都不敢喘一个。
还没放弃出去工作的想法啊,真是不乖……
即便是他这样恶意地去揣测了霍峰,可是他依旧体贴的替他周全,宋知恩觉得自己和白眼狼没有什么区别,他狠狠伤害了这个对他好的男人,把他的真心放在脚下肆意践踏。
“这就是你要送我的礼物?”
霍峰宽厚温暖的大手抚摸过宋知恩的头发,手指探入发丝之中,带有控制性地轻轻扯弄。
“好的,等你哦老公,爱你~”
“嘴巴张得太小,舌头整条吐出来。”
宋知恩哆嗦着拿起药瓶一看,只间上面写着氟西汀与文拉法辛,都是治疗焦虑抑郁的药品。
被冷落几天的宋知恩简直听话的不行,尽管第一秒面上还有些错愕,下一秒就已经垂着眼眸低顺乖巧地双手撑着地,挪动着膝盖向霍峰的方向爬来。
宋知恩没有说话,低头解开了裹在脖子上的纱巾,随着纱巾滑落地上,脖子上那佩戴着的项圈彻底露了出来。
“其实你在这方面确实有点天赋,没准经过开发也能和我很好的契合。”
他没办法照顾自己,每到饭点就有阿姨上门给他把饭做好,把家里收拾好又匆匆离去,宋知恩知道这都是霍峰安排好的。
“真的?”
怎么办霍峰是不是真的不再喜欢他了。
好羞耻……嘴巴张成了鸡蛋大小,下颚都绷紧的有些发痛,软嫩的舌头全被吐在了外面,唾液随着舌尖滴滴答答往下滴,扯出黏腻的银丝。
好可怕外面好可怕快点回家,他想快点回家,他不想再出门了
“好好好……”
膝盖以下使不上力气,整个身体重心不稳,爬得摇摇晃晃一副随时都要倒下的不安形态。
“走,我想回家,我想回家”
“行啊,既然你这么说,那你向我下跪,怎么样?”
“昏迷时期我对你事事亲历亲为照顾,出钱,出力,醒来后也是如此,我对你不好吗?宋知恩,你这么想我?”
这是极度羞辱的事情。
【她都不见我】讲到这一点宋知恩心里是说不完的委屈。
宋知恩又盯上了李闲,这个人是他除霍峰以外交好的朋友,问他最近还好吗?
下跪……宋知恩这二十多年的人生,哪怕是父母他也从来没有跪过。
温暖的怀抱一下松开,宋知恩整个人摔在了地上,呆愣地看着霍峰站起了身。
对方时隔很久才不咸不淡的回了一句还好吧。
“就当我犯贱吧。”
下意识地想要逃跑却被轮椅死死钉在原地,煞那间,喉咙挤压一声凄厉的尖叫脱口而出。
“别,别挂!回来好不好,我有东西想要送给你”
“我不会让你失望的,我都想好了,以后找一个离家近早下班的工作,工资低点也没关系。”
红嫩湿软的舌头蠕动,勾勒着巨物的形状,裤子很快被分泌的唾液泡湿,紧贴着逐渐抬头的阳物。
“把嘴张开,舌头吐出来。”
“行。”男人简单的答应简直令宋知恩欣喜若狂,有种苦尽甘来的感觉。
透过臂弯的缝隙,碰得一声巨响,宋知恩颤抖着瞳孔看着那白色轿车逐渐向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张开双唇,宋知恩微眯着眼睛想要将硕大的龟头含入,却被霍峰抓着肉棒躲开。
见霍峰又打算要走,宋知恩死死拽着他的手不放。
和煦的阳光撒在他的身上,此时他却觉得格外的冷,搓着手臂止不住的抖动。
霍峰拿起之前怕宋知恩着凉带上的毛毯,盖在了他的腿上遮盖那些奇怪的水痕。
李闲【死缠烂打,无论如何能见面就成功了一半。】
他察觉到了对方的冷淡,依旧不依不饶的叙旧,他太寂寞了,热脸贴冷屁股也好,只想有人能陪他说说话。
膝盖触碰地面发出微弱的声响,就像缔结了一个契约。
为什么他那么倒霉,为什么所有的苦难都要找上他,他做错了什么??
他连声道了三个好捂着眼转过声,猛得一脚踹在一旁的椅子上,房间里回荡着刺耳的噪音。
是啊,霍峰没有这么做的理由,难道是他在恐惧之下出现幻觉了?
霍峰丢下这一句,别过头不再看他,径直走出了大门。
“珍珍!珍珍!你没事吧?”
这样混乱的情况,恍惚中,一声鸟叫响起,尿道口翕张,膀胱内储存的液体争相恐后地从尿道里涌出,整个屁股下面湿漉一片,温热的体液顺着大腿一路向下流淌,宋知恩大脑轰得炸开。
十分钟左右霍峰就再一次回到了他的山间别墅,打开门,宋知恩早早的就候在了门口,看见他,哭得红肿的双眼亮了起来,怯生生地唤他老公。
这段时间,霍峰帮他用手指或者嘴巴解决完生理需求后,作为补偿宋知恩都会替霍峰口交。
那是他收藏室里收集的小玩意,红色的牛皮称着白得发青的脖颈格外惹眼,项圈上挂着的金属牌垂在宋知恩的锁骨上方,上面雕刻着两个笔锋锐利的瘦金体,写着霍峰两字。
可是当宋知恩抬头,在触碰到明明语气强势,却不知何时紧紧皱着眉头,这几日休息欠佳,双眼遍布红血丝的霍峰。
脖子上刻着霍峰名字的金属牌垂下来,反射室内的灯光,随着爬动的动作摇摆格外惹眼。
至从那次争吵之后,霍峰已经三四天没回家了
还没等宋知恩想明白,电光火石之间一阵剧烈的刹车音响起,身体比思维先一步做出了反应,整个人不受控制地蜷缩一团。
当轮椅进入到家里的一瞬间,宋知恩再也控制不住,身体猛然抖动几下,泪水失禁一般夺眶而出。
“我没有我只是吓到了”
等他达到霍峰的脚边,额头上已经冒出细碎的汗珠,手也过度使用的发颤,宋知恩攀着霍峰的膝盖,把自己的脑袋枕在了男人结实的腿上,为自己无法平衡的身体找到一个依靠。
霍峰猛得离开了宋知恩身边,抽走了他的一丝热源,他神色不安地看着霍峰打开厨房柜子里拿出两个白色的药瓶重重放在了桌上。
“我没有!我是认真的!”
近二十厘米的阴茎就和武器一样,被霍峰抓着轻轻拍打宋知恩的脸颊,半透明的粘液粘在头发上,脸上也被印上一个红痕。
他被人摇晃,眼睛涣散后勉强开始聚焦,宋知恩看到了霍峰焦急关切的脸庞,想要吐出一个没事,可是嘴唇发颤,喉咙干得厉害,哆嗦着什么也没说出来。
宋知恩匍匐在地上,连追赶挽留都每办法做到,再一次心脏发痛,失声痛哭。
“没有,我喜欢你的,我也从来没觉得你居心不良,我只是吓到了,不是故意这么问的,对不起对不起,霍峰。”
“嗯。”
“珍珍,我真的很渴望一段灵肉契合的感情,不要让我失望,好吗?”
这样的事情已经很熟练,看着那青筋暴起的紫红色肉刃,宋知恩只觉得口干舌燥,喉咙发痒。
“除了我,还有谁会对你那么好?而你却……”
“还有,还有我给你口交的时候,你抓着我的头发强迫我深喉,明明很难受,嗓子也哑了好几天,可是那时候我却湿了……”
“呵。”霍峰自嘲地笑一声,眼眶倏的一下发红,紧绷着下颌,居高临下的紧紧盯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