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节(2/2)

    “叶果，当时我没看中你。你的画普通，人也像是有点犟的小姑娘，对恶的人和事没什么想象力。后来发现你的短板太短，长板又特别长，我很犹豫，宗跃做了决定，但我不像他那样会纵容你，有些事情会直言不讳。”

    回归平静的叶果，开始享受自由职业者的生活，觉得这才是她想要的。

    “私人物品打包送我家里，物业会签收。刀，阿姨会喜欢吗？”宗跃发来语音。

    “有这样的想法最好，我不希望你惹麻烦。最近我们收到两张新订单，打画廊电话预定，就画上你确实出色！今天我找你是这件事，还想知道你后续的作品计划。”

    那一天，叶果临走和宗跃拥抱。他躺在病床上，她坐在床上，两个人拥抱了很久，却没亲吻。

    有一天 rebea 主动找叶果，说有事要谈，转卖《入夜》伪作后，她们关系变好了不少。

    “陈设计师被抓，涉违禁品，细节不知道。品牌有麻烦了。够那个吴总忙一阵了。”rebea 在电话里说。

    “处置包括转卖，可以吗？你想怎么分收入？”rebea 问。

    因为闹出事故，叶妈短暂反对画画，在叶果的冷处理下逐渐消停，她的生活逐渐恢复平静。

    关于叶果的作品，更正面学术的评价渐渐能看见了，并非都是赞美，但它们是有价值的。

    “我出过很多事，需要有人指点。我家人不会告诉我。”叶果真心说。

    叶果也才知道，画廊开业时宗跃和吴总谈的就是这件事。

    她有时间定期回校园，坐在阶梯教室最后一排听课。

    她望着陈列橱窗里装置艺术，里面有人出来，正是当年的老板，还认出了她。

    叶果找 rebea 讨论伪作的处置。

    叶果叙述着，感觉到久违的自由和快乐。

    “我…一定要画画的。”她还是说。

    叶果偶尔会去艺术仓库的画廊新址，看到集装箱建筑的外观，想起那一夜可怕的事。

    “男友，老板。”

    噩运从认识郁荆生开始…现在他会在里面待很久。她也想到了小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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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它对我没意义了，怎样的处置对你们更好？”

    叶果在想这是不是一句求婚。

    一个月后，画廊以 ch up 签约叶果三年顾问的钱，让陈瑞千回购了它，是购入价格的十倍。

    rebea 会将 50扣除税金支付给叶果，答复是：“宗跃想全部给你，你不想要，我取了中间值，我们租了新场地，需要这笔钱。”

    叶果想起他在办公室的样子，不像癫痫。

    宗跃望着她，良久，露出苦笑：“知道了，网上那些事，我会去处理好。”

    新的信息更新出来，澄清二人只是普通的签约关系。郁荆生的个人事情也在网上流传，作为私人美术馆馆长期间非法敛财，和几位女学员保持长期关系。

    “叶果！”宗跃打断了她，他的状态虚弱又亢奋，“现在我的一些事也开始影响你了。你打算怎么办？”

    “最近是有新画，这周末就会好，主题和系列我是这样想…”

    叶果答不上来，只能说：“一起面对。”

    他出院后又无缝衔接工作起来，但头像一直保持着狗头。他们非必要不联系，成了彼此之间的默契。

    “没有老板的身份，男友的身份也就不存在了，我们不会像过去那样了…想想之后怎么相处吧。”宗跃说，又想起什么来，“不过我们原本就没复合，不是吗？”

    叶果望着在画室洗手间和厨房里的物品，给宗跃发信息，问个人物品怎么办。

    有一次上的是黎虹的课，课后还没打招呼，黎虹已看到她，两人约在校园食堂吃饭聊天，还是都喜欢清真食堂。

    叶果同意转卖，吴总会介入，让陈瑞千十倍掏钱买下来。原来让公司聘请顾问的形式支付，现在让个人出钱，他求之不得，对钱他最在意。

    尾声（1）青年艺术家

    “像是网上说的，不正当关系。”宗跃吐槽。

    熟人社会中的羞涩感没有了，出门见到邻居，问她上班啊，她会说，阿姨好，我不上班，而不是敷衍地说我出去。

    她们在艺术仓库的咖啡馆吃午餐，聊起第一次见面。

    “可以转卖。我不要分。”

    网上披露叶果和宗跃关系的自媒体，也都收到了律师函，两家暴露个人信息的直接被起诉，都在主动删帖，道歉。

    叶果意识到这是不一样的道别，非常难过，但她做出了自己的决定。

    “和我在一起，这种误解会一直在，除非你什么没野心，甚至决定不画了。你不画，我也可以负担你的生活，我非常愿意这样，你愿意吗？”

    她也回了一次毕业实习的画廊。过去好几年，小小一间，选品还是风格饱满强烈。

    “其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