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十二:我真的没事(微h自慰)(2/3)
肉棒涨得发疼,马眼渗出的黏液越来越多,他把那些黏液涂满了整个龟头,滑腻腻的,模拟着某种他只在那个晚上体验过的湿润和温热。
那是他造成的吗?还是他只是在自作多情地从一个普通的、正常的、与他无关的疲惫里寻找自己存在的证据?
他重重地锤了一下床垫。
这句话可以有很多种理解方式。
肉棒在他的手心里硬邦邦地挺着,青筋暴起,龟头涨成了深红色,看起来随时都要射的样子,但它就是射不出来。
和她的触碰完全不同。
她点了点头。
黑暗的、闷热的、让人喘不过气的小小空间里,他的呼吸又重又急,肉棒还硬着,硬得发疼,硬得让他觉得如果不马上射出来他就会死掉。
他只是在那个黑暗的、闷热的、让人喘不过气的小小空间里,睁着眼睛,听着自己的心跳声,一直听到天亮。
而他的手什么都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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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明明感觉到那股东西在体内蓄积着、膨胀着、叫嚣着要冲出来,但出口被什么东西堵住了,某种更深层的、他不知道该怎么描述的、心理层面的阻塞。
他继续想。
那天晚上,他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
段蔚郴的后背瞬间绷紧了。
段蔚郴的心跳在那个瞬间跳漏了一拍。
画面消失了。
他深吸了一口气,开始慢慢地撸动。
他的手慢慢地往下移,解开了睡裤的系带,手指探进去,握住了那根已经完全硬挺的肉棒。
他能感觉到那股精液已经涌到了出口的地方,就差那么一下,就差那么一个念头,一个画面,一个声音,但那个声音不来,那个画面不来,那个念头不来,一切都停在那里。
下午两点多的时候,黎玟伊经过他工位旁边的过道。这一次,她停了一下。
“挺好的,”他听到自己说,“那天喝多了点,在家躺了一天,已经没事了。”
但他没有死。
他抬起头,用了很大力气才让自己的表情保持在一个正常的、不动声色的区间里。
他加快了手上的速度,试图用更强烈的物理刺激来抵消那种错位感。
床垫发出一声闷响,弹簧嗡嗡地颤了几下。
他回到工位,把马克杯放在桌上,没有喝。
想到她的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她的嘴唇贴着他的喉结,她的腿缠上他的腰,她的手指嵌进他后背的皮肤里。
但还是不够。
他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他的身体在那一瞬间做出了一个诚实的反应——小腹发紧,一股热流沿着脊椎往上窜,最后汇聚在某个他已经很久没有认真关注过的位置。
那个眼神很复杂,复杂到段蔚郴觉得自己可能是看错了——因为那个眼神里有犹豫,有关切,有一点点不自在,好像她有很多话想说,但最后全都被她咽了回去,只在眼底留下了一层很淡的、像水渍一样的痕迹。
肉棒还是硬着的,龟头涨得发紫,青筋盘踞在柱体上。
段蔚郴的手指收紧,马克杯的把手硌着他的掌心。
“周五的酒会,”她顿了一下,语速比平时慢了一些,“你还好吧?”
但自从那个晚上之后,一切都变得不一样了。
“小段。”
枕头套是新换的,有一股洗衣液的味道。薰衣草的味道。
这一次他没有着急,放慢了节奏,试图在脑海里构建一些能够帮助他完成这件事的画面。
段蔚郴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走廊的拐角处,然后低下头,看着自己键盘上微微发抖的手指,慢慢地、一个一个地把手指收拢,攥成了拳头。
肉棒弹回了小腹上,硬邦邦地杵着,像一根烧红的铁棍,又烫又硬又无处安放。
他松开了手。
他靠着墙壁,闭上眼睛,手指机械地撸动着自己的肉棒,脑子里反复播放着那天晚上的每一个片段,像在放一部卡了带的录像带,同一个画面反复回放,每一次都在同一个地方卡住,怎么都过不去。
她看着他的时候,眼睛里好像有什么东西在碎裂,又好像有什么东西在生长。
“嗯,黎主管,怎么了?”他的声音正常吗?他自己听不出来。
周二的晚上,他在浴室里站了四十分钟,热水把整个浴室变成了一个蒸笼,镜子上全是雾气,什么都看不清。
他再次握住了自己的肉棒。
一切都很简单,一切都很直接,一切都不需要动脑子。
它比平时要更硬一些,温度也更高一些,像是在发烧一样,摸上去烫手。
段蔚郴闭上了眼睛。
这有什么好愣的呢?他是一个正常的、健康的、二十七岁的男性,他的身体会因为某种刺激而产生生理反应,这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他的手停在了半空中。
他的脑海里突然闪过一个画面——那天晚上,在最后的时刻,她看着他的表情。
他记得她的手是什么感觉的。
他加快了速度。
那一瞬间,他感觉自己离那个临界点只差最后一点了,只需要再用力一下,再快一点,再深入一点——
他的手只是他自己的手,他太熟悉它了,熟悉到它没有任何惊喜,没有任何秘密,没有任何能让他心跳加速的理由。
他愣了一下。
然后她就走了。
他感觉到那个地方在变硬、在膨胀,在裤子里顶起了一个弧度。
黎玟伊看了他一眼。
他不知道这是什么问题。
他的脑海里只剩下她今天在公司看他的那个眼神,犹豫的,关切的不自在的,耳根那一点淡到几乎看不见的红。
他从来没有遇到过这种情况,在此之前,他的身体一直是一个很听话的、很配合的存在,他想要,它就硬;他撸动,它就射。
这种状况持续了整整一周。
他想到了那件黑色连衣裙的领口,想到锁骨下面的那一段淡青色的血管,想到她微微仰头时脖颈拉出的那条优美的弧线。
他看着她的脸,那张他在脑海里描摹过无数次的脸,此刻就真实地站在他面前,距离不到一米。
生理上的?心理上的?还是两者兼有?
他用力地撸动了几下,肉棒在手掌里跳动着,马眼渗出一点透明的黏液,但就是射不出来。
肉棒在他手心里跳了一下,更硬了。
没用。
但就在他的手触碰到自己身体的第一个瞬间,一种奇怪的、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涌了上来。
是一种他看不懂的、复杂的、甚至带着一点悲伤的表情。
但问题的关键不在于“他硬了”,而在于他为什么会在这个时候硬——因为这个刺激的来源,只是枕头上一股洗衣液的味道,薰衣草味的,超市里就能买到的那种,和黎玟伊身上的一模一样。
他把手从裤子里抽出来,翻了个身,把被子拉到头顶,把自己整个人蒙在里面。
她说:“那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