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被电流出卖的真心(2/2)

    林予曦走到她身后，没有动手动脚，只是静静地站着。

    黑暗中，林予曦的嘴角疯狂上扬。

    她想起了更衣室里的那个吻，想起了车上的那隻手，想起了无数个夜晚的拥抱。

    裴灩看着近在咫尺的这张脸，看着那双真诚又疯狂的眼睛。

    裴灩紧张得手指抓紧了沙发垫。

    林予曦迅速关掉大灯，只留下一盏昏暗的床头灯。

    裴灩的手指颤了一下，想要抽回，却被林予曦按得更紧。

    但最终，所有的话语都化作了一声无奈的叹息。

    她就像是在看自己失而復得的珍宝。

    「我也想你。」林予曦看着她的眼睛，认真地说，「这句是真话。不用测谎仪也能测出来。」

    如果在直播里亲上来……

    「裴老师想耍赖？」林予曦打断她，指了指还在滚动的弹幕，「几千万人看着呢。影后说话不算话，可是会掉粉的。」

    林予曦看着她，突然笑了。

    【嘴硬王者裴灩 vs 诚实机器测谎仪！机器完胜！】

    「刚才那个问题，」林予曦的声音很轻，「如果没有测谎仪，你会说实话吗？」

    测谎仪或许是淘宝买的玩具。

    「……关灯。」裴灩推开她，转身走向床边，「我要睡觉。」

    她的脸烫得惊人，不用照镜子都知道肯定红透了。

    【林予曦那个得逞的笑容！嗑死我了！】

    林予曦愣了一下，随即狂喜涌上心头。

    今晚，她输得一塌糊涂。

    这意味着……裴灩不再抗拒她的靠近，不再需要用「不关灯」来维持安全感（或者这是一种默许的邀请？）。

    但裴灩的心，是真的动了。

    她鑽进被窝，熟练地从背后抱住裴灩。

    「来。」裴灩冷冷地说。

    林予曦则气定神间地坐回去，拿起桌上的水喝了一口，嘴角掛着一抹饜足的笑。

    「不会。」裴灩转过身，恢復了冷漠的面具，「因为那是假的。机器坏了。」

    「感受到了吗？」林予曦问。

    「裴灩，你的心跳声……吵到我了。」

    「时间到！」王导的声音如同天籟。

    因为测谎仪证明了她在说谎。

    裴灩猛地后退，拉开距离，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空气。

    不同于平时的偽装或挑衅，此刻她的眼神里，只有一种浓烈得化不开的深情。

    她的视线缓缓下移，落在裴灩的嘴唇上。

    「裴灩，承认吧。」林予曦低下头，额头抵着裴灩的额头，「你对我……上癮了。」

    【这电流声听得我都麻了，裴姐这是动了真情啊！】

    「你……」裴灩指着林予曦，气得话都说不利索，「你这机器绝对动了手脚！」

    林予曦坐到她身边，转过身，两人面对面。

    「距离不超过5公分哦。」林予曦拿着卡片，一步步逼近裴灩，「裴老师，请吧。」

    「裴老师的演技果然好，连心跳都能演得这么像真的。」

    她张了张嘴，想要反驳，想要骂人。

    但面对这样一双眼睛，她的防线正在一点点崩溃。

    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气音，那是属于恶魔的低语：

    「既然输了，就要接受惩罚。」王导适时地补刀，「这是真心话大冒险的规则。」

    手掌下，是强有力且急促的心跳。

    【请与在场的一位异性/同性，进行长达30秒的对视。距离不超过5公分。】

    裴灩的身体僵了一下，但很快就放松下来，任由那个带着柑橘味的怀抱将自己淹没。

    在这个距离下，彼此的呼吸交缠在一起。裴灩能清楚地看到林予曦瞳孔里自己的倒影，能看到她脸上细微的绒毛，还能闻到那股让她魂牵梦縈又恨之入骨的柑橘香。

    不就是对视吗？演戏的时候瞪几个小时都没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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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然不会。她是裴灩，她是高高在上的影后，怎么能承认自己想念一个利用她、威胁她的绿茶？

    裴灩看着那张卡片，又看着林予曦那张近在咫尺的脸。

    在这个安静的客厅里，心跳声大得像雷鸣。

    裴灩原本想用「瞪视」来撑过这30秒。

    就在裴灩胡思乱想的时候，林予曦突然开口了。

    「裴老师，愿赌服输喔。」林予曦笑得像隻偷到鸡的狐狸，她凑过去，拿起裴灩那隻被电红的手，轻轻吹了吹，「疼吗？谁让你不说实话呢？」

    裴灩深吸一口气，努力维持最后的体面：「说吧，大冒险是什么？」

    裴灩停下脚步，背对着她：「干嘛？」

    「滚开。」裴灩抽回手，觉得自己现在全身上下都在发烫。

    她堂堂影后，竟然在直播面前，被一个破玩具揭穿了心事？

    裴灩手忙脚乱地从测谎仪里挣脱出来，脸红得像煮熟的虾子。

    林予曦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她把卡片展示给裴灩，也展示给镜头。

    裴灩瞪了她一眼，却一句反驳的话都说不出来。

    摄像头关闭的那一刻，裴灩立刻转身想进浴室躲一躲。

    林予曦从旁边的惩罚箱里抽出一张卡片，看了一眼，眼睛瞬间亮了。

    她上前一步，抓起裴灩的手，按在自己的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