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2骑马(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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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伤着没？”

    她的理论像是学到了某种精髓，张海晏乐了：“陈渝，每一次你都能让我惊喜。”

    他云淡风轻，陈渝感受到了挑衅，虽然她确实没把握会赢。

    张海晏挑眉。言下之意，比赛违规，哪怕没到目的地也是输了。

    “我赢了，你今晚留下来陪我……”张海晏故意顿了下，见她倐地瞪大眼睛，他混不吝一笑，“吃饭。”

    什么意思？

    “下雨了？”陈渝诧异，而且就那么一句话的功夫，变成了豆大的雨珠。

    “有吗？谁看见了。”陈渝不认账，“我的马儿腿短，你从后面看只是步子迈得紧促了些，根本没有在跑。”

    “它想偷懒。”张海晏说，“你跟它说句话，它听得懂。”

    陈渝偏了偏手腕，马儿顺从地转了半个弯。她心里刚松口气，马儿却停了下来，低拉着脑袋去吃地上的草，使得她往前一倾，下意识地拽了一把缰绳。

    陈渝卖起关子：“晚上吃饭的时候告诉你。”

    骑下的马儿不安甩头，她又被吓了一跳，但她没忘记在比赛，下一瞬冷静下来，拉着缰绳配合重心的转移，不太熟练地操控着马儿调了个头。

    “我和你？”陈渝问了句废话。偌大的地方连只鸟儿都没见着，还能谁和谁。

    “反正我赢了。”陈渝傲娇地仰起下巴，马儿也像是心灵感应，抬了抬脑袋，盯着他的黑马。

    话音刚落，马儿抖了抖耳朵，重新迈开了步子。

    陈渝半信半疑看着马儿的后脑，憋了几秒，温声说：“小马乖，走吧。”

    怎料，人还没落马，张海晏顺势抱住她的两条腿，架在自己的胯两侧。

    阳光洒映在起伏的青草地，马背上的女人风姿飒爽，修长的小腿紧紧夹着马肚，发丝被风吹得扬起，这样定格的画面，亦是构成一幅鲜活明亮的驰马图景。

    “如果你怕输，我可以——”

    正说着，额头传来一点湿意。她伸手摸了摸，又抬起头。

    陈渝心下一惊，下意识地搂紧他的脖子，“张海晏，我会走，你放我下来。”

    大概也就三百米的距离，陈渝怀疑他有坏心思，先问：“赌注是什么？”

    陈渝解释：“慢走，你刚才策马扬鞭。”

    陈渝迅速眯了眼，有些无语：“要是我赢了呢？”

    陈渝一拉缰绳，“不用让着我。驾。”

    陈渝也懂意思，伸出双臂搭上他的肩膀，然后侧身翻过一条腿。

    “从这儿到前面的马房，只骑马慢走，谁先到谁赢。”

    当陈渝拐弯时，视线里不见熟悉的身影，安全感空了片晌，大脑忘了该做什么。

    他话未说完。

    然而尚未学会下马，侍从也没有要搭把手的意思，陈渝杵在马背上，将目光投向跟过来的男人。

    张海晏一脸懵圈。

    陈渝选择性无视他的调侃，只说：“我这是告诉你，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

    他站在她的马儿边，一动不动地等着。

    “凶一点，像你平时凶我那样。”

    张海晏轻轻松松跃下马，对上她的恳切的眼神。这会儿想起他了。

    然张海晏又说：“你的马儿体轻，承重也比我的马轻，走起来会很快。”

    张海晏看乐了，怎么她做什么都那么可爱。他抬头看了看天空，提议道：“要不要赛一圈？”

    力道驱使，马儿又抬起头，甩了两下尾巴，不走了。

    艳阳高挂，细密的雨滴落了下来。

    没有裁判，就代表没有规矩。张海晏心情愉悦，慢悠悠地跟在后面，举着手机给她拍起了照片。

    不得不说，陈渝很有骑马的天赋，任何指令只需要张海晏说一遍，她就能够照做，这才没多久，已经能够骑着马拐弯慢跑了。

    陈渝搞不懂他哪来的歪理，不就是一起吃个饭，找些什么七七八八的套路。

    马儿还是不动。

    马儿立时动身前行，甚至，她操控着马小跑了一段。她的字典里没有“怕输”。

    “什么都听你的。”

    张海晏也看出了她的慌乱，立刻放下手机策马赶过去，却发现她已经调整好了。

    她不管不顾，一声“驾”就往马房奔去。

    现在居然知道抓漏洞了。他歪头一笑：“你起步时的小跑怎么算？”

    这提议本来就不对等，她才刚学会一点儿，怎么能和马的主人比赛。

    别总想着耍小心机。

    马驮着的人体重轻，就走得快了？

    输赢根本不重要，张海晏自是依着她，“你想要什么？”

    “没事。”陈渝面上淡定，实则后背浮了一层冷汗，“你输了。”

    他当作没听见，顶着倾盆大雨，抱着她坐上观光车。

    甚至教停的时候，她长长“吁”了一声。

    “我什么时候凶过你？”陈渝厉声反驳，侧头看见他眼底的揶揄，她抿了抿嘴，拽着缰绳抬高声音，“驾！驾！”